第70章 自毀前程
“簡直一派胡言！”莊大人有種受辱的感覺，這麼多雙戲謔的眼睛看著他，讓他有種顏面丟盡你的無奈感。“我女兒可不是那種人！京城裡誰不知道，我的女兒溫柔嫻靜，端莊大方，王爺為了讓冉王妃脫身，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顯珇冷冷掃了莊大人一眼，後者神色一凜，到底是說謊話的一方，莊大人朝後略微縮了縮身子，有種底氣不足的感覺。
“究竟本王有沒有煞費苦心，你們待會兒就知道了！現在，繼續給本王在那待著！”
“莊愛卿，還不先退下。”皇帝出言道。
莊大人無奈，只好退回自己該站的位置，一言不發，等待結果。
“後來又派了趙小容等三人到王妃院中，一開始想讓三人做臥底，後來因為諸事煩憂，乾脆想將王妃殺害！若非後來趙小容良心發現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王妃只怕已經被莊側妃毒害了！試問在場的諸位，這樣的女人，你們誰願意娶回家去？”
大臣們議論紛紛。最開始為顯珇和沈堂風說話的那個老臣問：“王爺，您可有證據？”
顯珇哈哈大笑兩聲，道：“關於這事上頭，爺最不缺的就是證據了！與莊側妃害王妃這兩件大事的相關供詞，都早就已經交由京兆尹大人了，府上還有百十來分想通的供詞已備不時之需，你說是不是啊，京兆尹？”
“這……啟稟皇上、諸位大人，王爺所說的句句屬實供詞等相關事宜，現下就在下官案頭。”京兆尹擦了擦腦t?門子上的汗，問顯珇：“只是不知道王爺您將供詞備下這麼多份，是為的甚麼？”總不會是用來防備他吧？
皇帝示意太監去取。
“至於江側妃麼……”顯珇臉上露出滿滿的恨意。“這個女人最可惡，哪怕宰殺一百次都不為過！成親當日，竟然敢對本王下藥。第二日本王直接病倒，多虧了有王妃和大夫的細心照顧。這一點，多派幾個人去找當時給本王診病的大夫，就甚麼都清楚了！”
“本王之所以想出去走走，也是因為這次下藥！敢問王兄，要是王妃緊緊是因為陪著臣弟出去散心，使得臣弟受傷而受罰被貶，那麼莊大人和江大人的兩位親近，又該怎麼處置？”
“真沒想到，江小姐向來是京城眾世家貴女的表率，竟然會做出如此低三下四的手段！”大臣們竊竊私語，直臊的江大人老臉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用查他也知道這件事！這還是他同意過的！
江大人底氣不足道：“皇上聖明，臣的女兒，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管怎麼樣，這會兒都不能承認這件事。
“若你所言非虛，那兩名側妃自然該跟冉王妃一樣，被貶去頭銜，廢為庶人！”
“皇兄，這……”
“皇上，若六王爺所言屬實，那兩名側妃所犯之罪遠比冉王妃重很多，理應是她們的懲罰更重一些才是！”江、莊兩家的對頭將這件事又加了一把火。
皇帝用鼻腔撥出一口濁氣來，只好道：“若所言屬實，除了將二女廢為庶人以外，再將她們送到道觀裡去，從此常伴青燈古佛吧！”
“皇上！”江大人和莊大人極盡哀慼的大喊道。
顯珇和沈堂風每每遇到大事，所留下的證據都十分充足，沒過多大會兒，負責去收集證據的人就回到朝堂，將一切置於大家眼皮子底下。
連皇帝都救不了！
“小女無知，一時糊塗，這才做錯了事，還請皇位饒恕她一命吧！”
“皇上，臣就這麼一個女兒，求您看在臣一直忠心耿耿盡心盡力的份兒上，給小女一條生路吧！”
莊、江二人叫苦不疊，一旦進了道觀，就意味著，這輩子連再嫁都不可能了！
皇帝有一搭沒一搭的撫弄著自己手上的扳指，聲音冷冷的：“先將這兩人給朕壓入天牢，待查明起所有罪孽以後，再行處置！”莊大人和江大人還有用得著的地方，為了不離間君臣之心，皇帝還不能立即將他們的女兒處置了，
“襄王，朕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要王位，還是要美人？”
“臣弟只要王妃一人，還請皇兄恕罪！”顯珇目光堅定。
偌大的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
“襄王，您可得想清楚啊！”不少大臣苦口婆心，“您是先皇幼子，天生便尊貴無比，怎麼能就這樣放棄屬於自己的榮耀？您這樣做，將皇家的列祖列宗置於何地？”
“襄王，您這是在自毀前程啊！”江大人跪移了兩步，向顯珇靠過去。
所有人當中，只有他最擔心顯珇下臺。因為江舒情已經跟顯珇有了夫妻之實，這輩子除了顯珇以外，江大人不可能再有其他女婿。想要江舒情日後翻身，前提便是顯珇安然無恙！
“這一切都是小女的不是，臣願意讓小女常伴青燈古佛，還請王爺以大局為重，切莫拿身份血脈兒戲啊！”江大人苦著臉勸道。
“請襄王三思！”大臣們烏壓壓拜倒一大片。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朕就成全你！”顯景帝眼中迸發著冷意，“傳旨，襄王夫婦行為無端，視皇室尊榮如兒戲，今將其二人廢為庶人，幽居與顯襄王府內，無召不得隨意出入！”
“皇上！”江大人哀鳴一聲，如喪考妣，渾身無力地癱在原地。襄王完了，他的女兒也就完了！
顯珇一派淡然的叩首行禮，鎮定道：“草民謝皇上恩旨！”
“你們幹甚麼，我是皇上欽賜的側妃，你們憑甚麼抓我？”顯襄王府內，梅花小築和芙蓉小築幾乎在同時響起了類似的慌亂吼聲。
過來抓人的侍衛不屑道：“你們二位是皇上欽賜的側妃沒錯，可你們現在同樣也是皇上親廢的罪婦！皇上有令，要將你們二人送到道觀中，終生與青燈古佛為伴！”
“不可能！王爺呢，王爺不會同意你們這麼做的！”
“王爺？”侍衛彷彿聽到甚麼好笑的笑話，“以後這做王府裡，可沒有王爺了！你們要想找王爺，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