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顯珇眼中的魔力
沈堂風神色一凜。這幫人,很有可能就是殺自己的人!
“你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行蹤的?”沈堂風怒問。他們來到錦江也才不過一天而已,這幫人就過來了,難不成,他們一早兒就被人給盯上了?
“喲,這小娘兒倒是還挺有幾分俠義膽識,居然到這會兒了,還如此鎮定,不錯不錯,大爺我喜歡!乖乖放下武器,跟大爺回去,大爺賞你個夫人做做!”
“放屁!”顯珇大吼一聲,隨手抄起一個花瓶,朝那人摔去,“他是爺的人!你們敢動他一根指頭,必須先過了我這一關才行!”
“這慫包竟然不怕死,哈哈哈——”
“老珇,你別在這搗亂了,趕緊在我身後待著!”沈堂風一邊同蒙面人戰鬥,一邊對顯珇勸道。
“老子是男人,躲在你身後算怎麼回事?”顯珇神色堅定,誓要同這群人鬥到底。“就算要護,也該是爺護著你才對!”
“爺,你聽堂風的,好好護著自己就好!”李士不得不在打鬥中分神勸說。
“想在這裡逞英雄,也得命夠硬才行!”蒙面人猙獰地笑著,“看招!殺了你這個慫包,這嬌滴滴的小娘子就是老子跟兄弟們的了!”
房頂的大窟窿裡陸陸續續又跳下來一些蒙面人,讓這狹小的屋子變得不便打鬥,一群人打著打著,便打到了屋子外,好在顯珇有李士餘青和沈堂風三面相互,倒是沒有受甚麼大傷。
來到大街上,地方變寬敞之後,雖然打鬥方便了,但是人卻更多了!
這幫人早就卯足了勁兒想幹掉他們四個!
沈堂風等人不由面色凝重起來。
“爺,堂風,你們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李士衝顯珇高聲大喊道。
來的殺手實在是太多了,即使他跟餘青再能打,也不肯能一絲空隙都不留下,將顯珇和沈堂風護的死死的!“餘青,咱們跟他們拼了!”
李士跟餘青使出全力背水一戰,殺手們也發現了戰鬥主力在他們二人身上,於是轉變策略,將大部分兵力都用在了李士跟餘青身上,將二人團團圍住,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則瞄準了沈堂風和顯珇!
“陰險!”沈堂風罵了一句。
“陰險?哈哈,還有更陰險的呢!”那殺手絲毫不覺得恥辱,笑得十分得意,“看鏢!”
“爺,小心!”
“公子小心!”
“老珇小心!”
三枚飛鏢齊齊朝顯珇和沈堂風飛去,沈堂風卻無暇顧及自己的安危,迅速斬斷一直提劍朝自己衝來的手,以身體未盾,朝顯珇撲了過去!
“公子!”餘青雙目猩紅,怒不可遏!他發起狠來,彷彿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所過之處,皆是斷臂殘肢,屍橫遍地。餘青顧不得其他,即使身上被人刺傷,也依舊像感覺不到痛一般,瘋狂的朝沈堂風t?和顯珇靠近。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他所過之處,皆是血流成河。
“公子,你怎麼樣了?”餘青率先衝了過去,仔細檢查者沈堂風和顯珇的身體。
然而沈堂風此時卻顧不得自己,緊張兮兮的問顯珇:“有沒有哪裡受傷?”
這讓顯珇心裡百感交集。
眼前這個不顧自己安危,卻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傢伙,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沈堂風,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顯珇目光堅定,眼中閃爍著彷如星子般的光澤,在這混雜著慘叫聲和打鬥聲的夜色之下,有一種震懾人心、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的魔力。
“老子問你有沒有受傷,你特娘瞎比比甚麼呢!”沈堂風沒好氣罵道,這傢伙還有心思在這裡想些旁的東西,沒看到他都受傷了嗎!
這時候李士也衝了過來,和餘青一起,將顯珇和沈堂風護在中間。
“對了,這個給你們!”沈堂風突然想到甚麼,從自己腰間突然取出兩個小油布包裹,分別扔給李士和餘青。
“撒!快點兒撒!最好往他們身上撒!撒不中,就使勁兒散步到空氣中,他們不管是吸進肚子裡還是面板接觸到,都得跟著倒黴!”沈堂風大聲呼喊。
李士和餘青不疑有他,趕緊動起手來,兩人的輕功都很不錯,不過眨眼的功夫,兩人就飛快地攢動自己的身體,來回穿梭在眾殺手之中!
沈堂風給的粉末,被他們倆一點不剩,全部揮灑開來!
“這是甚麼東西?”為首的蒙面大漢捂著鼻子問。
託了這些粉末的福,這會兒打鬥也跟著停了下來。殺手們個個都只求自保,哪裡還有心思打鬥?
李士和餘青反悔沈堂風和顯珇跟前。
沈堂風冷笑兩聲:“甚麼東西?老子弄出來的自然是好東西!聞到空氣裡這種似有似無的辛辣香味嗎?這是藥效開始發作了!這種藥一旦跟空氣均勻接觸,就會迅速產生毒素,但凡中毒的人,輕則渾身無力昏迷不醒,重則身體灼辣刺痛,潰爛而死!哈哈哈,你們死定了!”
“甚麼!”殺手們大驚,但隨後強行鎮定,道:“老子行走江湖多年,都沒聽說過這種毒藥,你特能的忽悠誰呢!”
“信不信由你們!”沈堂榮有了倚仗,說話的底氣也充足不少,得意地看著這群不敢將捂著鼻子的手鬆下來的殺手,“你們可以稍稍運氣試試,看看你們的內力可還能提的起來?”
“不好!大哥,我的內力真的用不了了!”某個小殺手突然驚恐道。
這彷彿是一記悶雷,直直打在了殺手們身上。
原本還窮兇極惡的一群人,這會兒人人自危,慌亂的要命。
“快把解藥叫出來,老子繞你們不死!”為首的蒙面漢子怒道。他本是想用高聲喝住沈堂風,同時也告訴自己的弟兄這藥其實無甚作用,可話一出口,卻發現語氣軟綿綿的,根本就沒有丁點兒威懾力!
“哈哈,你當我傻啊!”這會兒就顯出沈堂風的底氣了。即使受了傷,他依舊神思清明,笑道:“把解藥給了你,我們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