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自毀?那如果要買藥的話,要怎麼聯絡呢?”卓聞初有一些好奇。
“有特殊的單向交流的方式,一般流程是單向提交訂單,打錢到匿名賬戶,機器人送藥。”澤菲爾說道,“送藥的地點一般都是隨機的,只保證在某一個區域,然後在交易的前半個小時才會通知具體的地點。”
“一般交易的地點都是在比較混亂的,沒有監控的區域。”澤菲爾補充道。
“真是小心啊。”聞人月皺眉,“這種方式,很像是從實驗室裡面偷了東西出來賣呢,這次汙染星的行動那麼猖狂,如果要賣的話,這麼小心,總感覺很奇怪。”
“不過確實目前還沒有實際證據,證明是同一個實驗室出品,只是我們的猜測。”聞人月沉默了幾秒,再次說道,“買賣的都是小份額,怎麼看都是自己偷出來的。”
“派一個有追蹤異能的哨兵查一查?”霍崇澤說道。
聞人月思考了幾秒搖了搖頭:“之前肯定有人查過他,但是他還在賣,肯定有一些方法來阻止別人查到他,知道這種藥的人是不是還是少數。”
“是的。”澤菲爾點頭。
“那就去黑市秘密發個懸賞吧,懸賞那種藥品,先把水弄混再說。”
“可……”澤菲爾皺眉,“會不會會引起動盪?”
“亂七八糟的害人的毒藥那麼多,多一種也無所謂。”聞人月覺得問題不大,“而且那種藥品已經出來了,不如公開,讓更多人知道也好防備。”
“好。”
在澤菲爾糾結的時候,霍崇澤已經同意了。
澤菲爾朝著霍崇澤看了一眼,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負責的,現在霍崇澤要搶活嗎?
兩個人隔著螢幕對視了一眼。
澤菲爾能感覺到霍崇澤對自己的不喜。
為甚麼?
因為聞人月嗎?
還是頭一次有人在吃自己的醋,看來他對聞人月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
澤菲爾裝作不知道,移開了視線。
並且他居然從霍崇澤的眼神和態度中,感覺到了些許詭異的高興。
當然,他並沒有把這種情緒表現出出來。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霍崇澤說道。
“別人發現了,你身邊漏得像是篩子。”卓聞初吐槽道。
雖然他沒有參與聯合行動,沒有具體的看到發生甚麼事情,但不影響澤菲爾此刻點頭贊同卓聞初的話:“還是讓我來吧,畢竟這件事情也一直是我負責的。”
“那還是你來吧。”
“不相信我嗎?”霍崇澤有一些不高興。
“你先把你身邊清理乾淨再說吧。”謝舟渠語氣懶散,“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要是連累到我們怎麼辦?”
“我會盡快處理好的。”霍崇澤回答著謝舟渠的問題,但是眼神自始至終都落在聞人月的身上,“月月,如果……這次的事情解決順利,我能夠成功掌控霍家,我們的婚約還能不能繼續?”
圍觀群眾:???
幾個人齊刷刷地朝著霍崇澤看了過去。
“你臉皮真厚啊。”從來不會憋住的卓聞初忍不住說道。
其他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也都點頭表示了贊同。
“臉皮居然比卓聞初還要厚。”謝舟渠說道,“他都沒有提出過這種要求。”
“這不是要求這是請求。”霍崇澤糾正道,“同不同意是她的事情,和你們也沒有關係。”
霍崇澤完全不在意其他人是怎麼想的。
他對聞人月的感官其實很複雜。
在定下婚約的時候,他們並不熟悉。
他對聞人月的初步猜測印象是:一個被保護得很好的3S嚮導大小姐。
很多向導脾氣都不好,這個大小姐出身的3S嚮導,大機率脾氣更加不好。
在後來的相處以及一些報道中,他對聞人月的印象變成了:一個心地善良的老好人,從淤泥里長出來的奇葩。
而現在,他對聞人月的印象全部都推翻了。
現在的聞人月才是真實的聞人月。
現在的聞人月也更加迷人。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霍崇澤看著聞人月繼續說道,“聞人月有空的時候考慮一下就可以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卓聞初吐槽。
斯特蘭看了一眼霍崇澤:“就算你掌控了霍家又怎麼樣呢?”
“當時你解除婚約,也讓很多人相信她是個壞人的重要原因。”斯特蘭說道,“難道你準備處理傷害她的人嗎?”
謝舟渠朝著斯特蘭看了一眼,這人倒是比卓聞初聰明許多,知道問題的關鍵在哪裡。
“現在不要討論這件事情。”聞人月打斷了他們的話,“能不能順利解決,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呢。”
雖然聞人月並不對接下來的行動抱有悲觀的態度。
不過這種時候也沒有其他理由讓他們閉嘴了。
在她說完之後,大家果然都冷靜了不少。
生死麵前都是小事。
“好了,我接下來還有事情。”宋溪霆站起身,“就先結束吧,之後有甚麼問題再討論。”
“好。”聞人月朝著宋溪霆看了一眼。
散會了,霍崇澤的招呼還沒打完,葉祈聆就把會議給關了,他現在完全不想看到霍崇澤的那張臉,光是聽到他的名字都會覺得很煩。
霍崇澤:……
澤菲爾其實還想再留一留,不過他沒有留下來的理由,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被卓聞初推出了門外。
澤菲爾出來之後發現,除了有事情的宋溪霆,其他人都還在裡頭,連謝舟渠都沒有出來。
澤菲爾:?
其他人就算了,謝舟渠憑甚麼?
幾分鐘之後,謝舟渠和謝燼也被推了出來。
三個人站在門口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還以為你們會留下來吃飯呢。”澤菲爾說道。
謝舟渠瞥了眼澤菲爾:“大家都彼此彼此,就不要再陰陽怪氣了。”
澤菲爾:?
簡直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謝舟渠的嘴巴里出來,平常最喜歡陰陽怪氣的人就是他了,他怎麼好意思說的?
果然,聽到這個話,謝燼也無語地看了眼謝舟渠,懶得理睬,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