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多天了,你有眉目了沒有?”
“沒有。”霍崇澤皺著眉頭,“我爸媽讓我不要再查下去了。”
聞人月笑了:“所以你就放棄了嗎?”
“當然不。”
霍崇澤怎麼可能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放棄?
只是他現在手頭的一切大部分都是家族給的,自己的勢力和家族的勢力糾纏在一起不清晰。
想要不被家裡知道的話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霍崇澤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這麼束手束腳地辦事。
“讓我來查,你不要插手。”霍崇澤看著聞人月。
連家裡都不同意,他查這件事情很危險。
不過霍崇澤無法接受目前暴露出來的事情,而且背後的人明顯想要害他,他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也不是會忍耐的人。
“我也沒辦法插手。”聞人月有些驚訝地看了眼霍崇澤,“我都已經被逼到汙染一區去了,你對我是不是有甚麼誤解?”
霍崇澤:……
“這難道不是你自己算好的嗎?”霍崇澤疑惑。
聞人月和霍崇澤四目相對。
“那就交給你了,如果有查到甚麼務必要告訴我。”聞人月思考了幾秒,“你確定在這裡談話安全?”
“確定。”霍崇澤有些無奈。
不過想想來到這邊之後發生的事情,確實很難讓聞人月相信他。
“斯特蘭等級下降,他被人灌了藥,我懷疑可能和這次出現的異種是同一個實驗室出來的東西。”聞人月看著霍崇澤說道,“你要自己小心。”
“好。”
“在這次的任務結束之前,我會幫你一對一安撫一次。”聞人月說道。
“不著急,你把你自己的身體養好最重要。”
雖然霍崇澤也很想一下一對一安撫,但是看著聞人月的臉色很難提出這個要求。
他們之前是未婚夫妻,但是因為不在一個地方,聞人月只安撫過霍崇澤一兩次,還都是放假的時候。
工作時間內,霍崇澤就沒被輪到過安撫,因為安排的人覺得他和聞人月早晚會在一起,聞人月私下肯定會幫他安撫,所以沒有必要再佔用一個名額。
但是誰能想到呢?
霍崇澤看著聞人月的臉,糾結了幾秒:“我們還有機會嗎?”
“我不喜歡你的家族。”聞人月說道。
聽到聞人月的回答,霍崇澤笑了一聲:“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不用著急工作。”
“嗯。”
聞人月沒有準備工作,她準備最起碼再休息個三天,那也不是完全不能幹活,只是她有很多事情想要做,想要靜下來思考。
比如那隻眼睛。
她真的很在意那東西。
這東西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肯定代表了甚麼。
這次還讓她的呼吸停止了。
那隻眼睛是另外一個維度的生物嗎?
還是其他的?
聞人月突然又想到了那天第一次看到眼睛的時候。
它一瞬間就收割走了所有異種的生命,看著很輕鬆的樣子。
就算是宋溪霆也很難做到。
她的身上究竟有甚麼在吸引它?
聞人月下了床進了浴室,湊近洗漱臺上的鏡子,注視著鏡子裡的自己。
今天的自己和曾經的自己看上去並沒有有甚麼不同。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確實瘦了一些。
她更加靠近了鏡子,近到足夠在鏡子中的眼睛裡看到自己。
眼睛……
盯得久了。
熟悉的臉孔也開始變得陌生。
聞人月忍不住質疑鏡子中自己的存在。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眼睛裡一點奇怪的紅光。
速度很快,一閃而過。
速度快得讓她懷疑自己是眼睛花了。
但是她覺得自己並沒有看錯,畢竟在這裡都沒有紅色的東西,自己的眼睛裡面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地出現紅色呢?
她瞳孔的眼前一直都是淺金色的,這是在分化成嚮導之後的變異,在她分化之前,眼睛都是很普通的黑棕色。
聞人月繼續盯著鏡子,但是這次無論盯多久,都沒有再出現那點紅光。
因為聞人月在浴室裡面呆得太久了,葉祈聆都懷疑她暈倒了,已經到門口來敲門了。
“我沒事。”聞人月開啟水龍頭洗了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把臉擦乾,推開門,重新回到了床上。
聞人月看著滿臉擔憂的葉祈聆,有些無奈:“那天檢查結果,我不是比之前都好多了嗎?”
“但是檢查報告並不能說明你的身體問題,在呼吸停止的時候,你的身體檢測裝置也沒有警報。”葉祈聆皺緊了眉頭,“回去之後還是換一個檢測系統吧。”
“我的身體它很奇妙,並不是檢測裝置的問題,是我的問題。”聞人月說道。
葉祈聆沉默了幾秒,垂眸:“不,只能是檢測裝置的問題。”
雖然現在聞人月的身體報告被藏得好好的,但是早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在他看來那群做實驗的人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聞人月的特殊絕對不能被他們知道!
聞人月笑了:“確實,回去還是換一個吧……希望之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狀況。”
“其實,聞人家在我的身上下了毒,不過至今我都不知道到底給我下了甚麼東西,有些時候我都懷疑是不是騙我的,但是用異能問出來也是這個答案。”聞人月說道。
葉祈聆還是第一次聽聞人月說這件事情,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來之前聞人月說要買檢測儀器的事情。
“不要擺出這個表情,我沒有感覺身體有甚麼變化,而且我有一種預感,他們給我下的藥對我來說並不算甚麼重要的事情。”聞人月繼續說道。
因為聞人月的前科,葉祈聆很難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個字。
“這件事情能找霍崇澤幫忙嗎?”葉祈聆問道。
“不,雖然信任,但也沒有那麼信任他,這件事情還是需要我自己解決。”聞人月說道,“聽說有一種異種是專門解毒的……你說一區會有這種異種嗎?”
“那像是傳說中才有的,這些年沒見有人找到過。”葉祈聆的臉色不太好看,“歷史記錄也只有兩條,我覺得還是不要對它們抱有太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