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月本來就掛在星網熱搜上,在她說完關掉直播之後,直接上了熱搜第一。
這幾個月的兩個超級大瓜都是她貢獻的。
聞人月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不過實在是忍不住,她太噁心那些人了。
也不知道她那親爹有沒有看她的直播,如果看的話,會慌張嗎?
畢竟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結婚得來的,雖然這麼多年地位也算是穩定了下來,但如果事情曝光,肯定會對他造成影響。
聞人月敲了兩下桌子。
突然想起來,對方貌似還不知道她已經知道生父是誰的這件事情。
那就更有意思了。
當然了,她個人並不希望她生父是誰曝光,一定要在被人注意到之前把那人處理掉。
想到自己的人生履歷上可能會出現那個男人的名字就很想吐。
真是太噁心了。
聞人月輕嘖了一聲,喝了大半杯水才從書房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等在客廳裡的人投來的憐惜的視線,雖然聞人月沒有細說她在聞人家遇到了甚麼事情,但是大家族都很要面子,他們可以想象,而聞人月的母親毫無訊息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謝燼的視線很複雜,顯然他想了很多東西,也很難不去想,之前很多難以解釋的東西在現在都有了答案。
聞人月:……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聞人月笑了一聲,語氣有些無奈,“我已經不難過了。”
“哎,要是那個時候我在你身邊就好了。”卓聞初嘆了口氣,然後看了眼謝燼,想要說甚麼,但是想想又閉上了嘴巴。
算了,那個時候謝燼自己都自身難保,又能做甚麼。
聞人月抬手揉了揉卓聞初的腦袋。
“應該是我摸你的腦袋才對。”卓聞初抬起手摸了摸聞人月的頭髮,這是個安撫的動作。
大概是第一次這麼撫摸別人的腦袋,平常都是重拳出擊,所以動作略有些僵硬。
聞人月在卓聞初的身邊坐下,任由他摸著頭髮。
“頭髮摸久了會油。”謝舟渠不鹹不淡地提醒道。
“嗯,那我晚上幫她洗頭。”卓聞初自告奮勇地說道,眼巴巴地看著聞人月。
聞人月:……
又是這個熟悉的眼神,真是讓人很難拒絕的眼神。
聞人月輕嘆了口氣。
葉祈聆看向了卓聞初:“這是我的工作。”
卓聞初臉上的笑容微僵,扭頭看向葉祈聆,“不爽”兩個字幾乎刻在了臉上。
他忍不住磨牙。
雖然卓聞初是一個深閨處男,但是他已經做好了很多準備。
兩個深度繫結的人一起進了浴室之後單獨洗澡的機率是多少呢?
想想就很小。
卓聞初不爽,只恨不是自己。
他看了眼臉色不怎麼好看的謝燼,又看了看其他人,期待有個人能出來說點甚麼。
但是沒有。
連斯特蘭都沒有站出來反對。
卓聞初在心裡嘆了口氣,這群人為甚麼看上去都有一種認命的感覺?
實在是太沒用了。
不對……卓聞初反應了過來,怎麼可能認命?多半隻是在裝乖罷了。
聞人月看著卓聞初的眼睛轉悠著,就知道他應該是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在網上說那些,聞人家會不會找你麻煩?”謝燼問道。
“現在不會,但之後可能會暗戳戳地使絆子。”
她要是說完就被人找麻煩了,不是很明顯是聞人家乾的,沒人這麼蠢。
聞人家不是甚麼會忍氣吞聲的家族。
“你母親……”謝燼試探性地問道。
“去世了。”聞人月說完這三個字,牽動唇角,看上去有幾分嘲諷,“幾個月前去世的。”
他們不約而同想到聞人月動手的事情。
很明顯,那就是聞人月動手的動機。
“之前還是我太天真了。”聞人月說道。
她雖然知道聞人家很噁心,但還是抱著談判的想法,畢竟動手總歸是很麻煩的事情。
但對方沒有給談判的機會。
“好啦,不說這件事情了,氣氛弄得太僵硬了。”聞人月揚起一個笑容,“換個話題吧……嗯,晚上吃甚麼呢?可惜了,如果可以去我的房子,就能一起吃烤肉了。”
——
聞人月的直播很多首都星的人在看。
在聽到她說的內容後,不少人變了臉色。
聞人家對外的平臺湧入了很多人詢問聞人月的事情,但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回應。
“她瘋了嗎?在外面偷偷生下來的孩子難道很光彩嗎?”
在外面並沒有這種身份羞恥,但是在這些大家族裡頭還存在。
為了彰顯自己的尊貴以及和其他人的不同,他們總是選擇遵守一些無聊的東西。
“現在怎麼說?”
“嘖,我們也不算苛待她吧,搞得這麼可憐巴巴,白眼狼一個,我就說她這種人不能留。”坐在沙發上的人不悅地輕嘖了聲。
在他說完話之後,客廳裡安靜了許多,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搭話。
不算苛待……吃穿上面確實不算苛待,但是言語暴力以及孤立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一直到聞人月分化成了3S級嚮導才算消失。
在聞人月分化之後沒找他們的麻煩,他們也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忽視了所有的一切。
一直到聞人月的母親去世,她回到家族殺了好幾個人,他們才知道聞人月從來都沒忘記,不過是因為被人抓住了軟肋在忍耐。
“去了一區了都不安分。”又一個人開口道,“我看,她最好還是死在汙染區比較好,別回來了,就算是3S又怎麼樣?之前沒有3S的時候不也撐下來了嗎?”
“你們別輕舉妄動,這段時間肯定會有人盯著我們。”
“但是她在汙染區啊,汙染區死亡率那麼高,她死在那邊太正常了吧。”有人不贊同。
“不管了,等家族商量吧,我們別管這件事情。”
“嘖,一群慫蛋,也不知道害怕甚麼,她媽是自殺的,又不是我們殺的,怎麼能怪在我們身上,誰讓她自己跑出去的。”靠著沙發的人陰陽怪氣道,“好好的大小姐不當,跑出去追求甚麼理想自由,真搞笑,母女兩個都這麼不知好歹。”
“好了,少說兩句吧。”坐在旁邊的人皺眉打斷。
“你裝甚麼好人啊,之前聞人月在家裡的時候,也沒見你少欺負她一點,聞人敏,你真是越長大越裝了。”說話的人丟下手裡的杯子站起身,“反正我建議早點把這個定時炸彈處理掉,她現在能當眾說這些,誰知道之後還會抖落出甚麼東西出來。”
“我們大家可都不乾淨。”他再次提醒道。
客廳裡再次安靜了下去,大家的臉色都變得越發難看。
不過在場的沒有人後悔之前那麼對待聞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