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月讓葉祈聆抱著自己回去,她安心地靠在了對方的懷裡。
葉祈聆和斯特蘭一路護送,走得很快,在其他人眼裡就是一陣風颳過。
她回到家,才看到宋溪霆發來的訊息。
對方表示因為聞人月被擄走,他沒來得及假裝給斯特蘭下藥。
聞人月:……
聞人月有點無語。
“那就之後再說吧。”斯特蘭說道,“連續進行深度繫結不好。”
雖然斯特蘭也很期待,但如果現在不是一定必要的話,那就算了,畢竟身體重要。
而且深度繫結之後會有一段時間,想要和嚮導黏在一起。
現在葉祈聆這個階段都沒有過去,如果他在和聞人月深度繫結,那……想想這種時候還有一個哨兵在旁邊就很煩。
斯特蘭看了眼葉祈聆:“我走了,希望之後我和姐姐深度繫結之後,你也可以自覺走遠一點。”
葉祈聆:……
葉祈聆很想說自己需要保護聞人月,但是擔心他說完之後斯特蘭惱羞成怒要留下來,於是,雖然不情願,可還是點了頭。
等斯特蘭離開後,聞人月拍了拍葉祈聆的手臂,打了個呵欠:“抱我去洗澡。”
葉祈聆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聞人月看著葉祈聆的表情,伸手蹭了蹭他的嘴唇。
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這樣的程度也會害羞嗎?
如果是臉皮更厚的卓聞初,估計一進門就帶著她去浴室了。
不過葉祈聆還是去了。
雖然害羞,但不可能拒絕。
隨後,這個害羞的人賴在浴室裡沒有離開。
兩個小時後,他們才從浴室出來。
聞人月懶散地靠在床上,看著葉祈聆跟過來沒有拒絕,身體一歪就靠近了他的懷裡。
她點開了光腦,不久前,宋溪霆發來了訊息。
【宋溪霆:他們死了,說了沒兩句話就死了,精神圖景被徹底破壞,我偽造了死亡原因。】
【聞人月:嗯。】
“死了?”葉祈聆有些驚訝。
聞人月看向葉祈聆,突然發現這人貌似真的沒有懷疑是她殺的。
“看著我和他的對話,你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甚麼想說的嗎?”聞人月問道。
葉祈聆又看了一遍,後知後覺地想到了過去的時候那兩個人的情況。
說實話,他當時的心神全在聞人月的身上,沒有怎麼注意那兩個人,只知道他們叫得很慘。
“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真好。”葉祈聆貼著聞人月的頭髮。
“不擔心嗎?”
“不擔心,也不明白為甚麼要擔心,你從來沒有擔心過我在你身邊,不是嗎?”
聞人月聽到葉祈聆的話,抬了下眉:“也是。”
但論武力的話,這邊任何一個哨兵都可以一拳頭打死她。
“我們睡吧。”聞人月側頭親了一下葉祈聆的嘴角。
葉祈聆看了她一眼,追了過去:“不想只是嘴角。”
“那你自己來。”聞人月伸手用指尖捏了捏他的下巴,向下蹭過他的喉結。
——
有人趁著聚會的時候對聞人月下手的事情讓整個基地都震驚了。
對外的調查結果說B級哨兵合謀試圖讓聞人月深度繫結,但是被跟過去的人給發現,所以沒有成功,合謀的兩人在被發現後畏罪自殺。
調查結果上並沒有甚麼陰謀論的東西,不過基地內部陰謀論的人很多。
在無人刻意引導下的時候,已經有人猜測這是不是首都星那邊的把戲,因為認識他們兩個人的人都說他們平常不聲不響,是標準的老實人,但是剛好最近幾年都缺錢,因為家裡全靠他們的工資和獎金。
也有人猜測是聞人月失手殺人,畢竟她之前就殺過人了,但有監控顯示,聞人月確實是被擄走的,且在衛生間失蹤的時候,食堂很多人都知道,所以聞人月很清白。
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再次發生,基地多加了巡邏隊伍。
聞人月有些煩躁。
在不上班的時候她其實想直接住到外面去。
但是看現在的情況,想要住出去,可能是遙遙無期。
她想到自己剛買的房子,嘆了一口氣,雖然基地的宿舍條件已經非常不錯,但她還是喜歡私密性更強的地方。
基地的負責人詢問聞人月需不需要再幫她找一個女性哨兵,不過聞人月拒絕了。
被基地塞過來的人,誰知道來自於哪裡,而且多一雙眼睛,多一些麻煩,她現在身邊的人已經夠多了。
無論是首都星還是基地都喜歡搞一些表面工程,第三天下午的時候,基地安排了人過來慰問,兩方人坐在沙發上尬聊了半個小時,還拍了照片,因為要發新聞。
聞人月:……
自從聞人月來到一區之後,一區的公開賬號明顯關注人數多了好多,都是想看聞人月訊息的。
送走他們,聞人月就癱在了沙發上。
她的光腦震動了一下。
【霍崇澤:聽說你差點被人綁架。】
【聞人月:嗯。】
【霍崇澤:你居然回覆了。】
【聞人月:我沒事。】
那邊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訊息過來。
【霍崇澤:這次聯合行動,你會來吧?】
【聞人月:嗯。】
【霍崇澤:留在三區吧。】
【聞人月:你發了這麼多回,我都沒有回覆你,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霍崇澤:我這邊,其他人不會有機會插手。】
霍崇澤是汙染三區的負責人,和一區的3S們一樣,同是二十歲出頭,在聯邦,有沒有家族託舉的區別很明顯。
他在三區賺下軍功後,下一步就會回到首都星。
【聞人月:你們家本身就可能看我不順眼。】
【聞人月:不聊了。】
【霍崇澤:有需要找我。】
霍崇澤有些煩躁。
他並不想和聞人月解除婚約,但是家族趁著他不在,先斬後奏。
如果他在首都星的話會把聞人月直接保下來,可偏偏發生事情的時候,他在汙染區執行任務。
雖然他是三區負責人,但並不是坐在辦公室裡的負責人。
“怎麼了?”葉祈聆注意到了聞人月不自然的表情。
“沒甚麼。”聞人月看向葉祈聆,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