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徐皓玥依偎在陳軒的懷裡,她的聲音依舊甜美,只是比起以前稍稍顯的有些沙啞。
沒辦法,叫了三個小時,誰的嗓子不啞。
但在陳軒的幫助下,她的修煉非常順利,不知不覺天道之眼已經到了九級,距離十級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
一發之遙!
但沒辦法,這會徐皓玥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已,真的有點扛不住了!只能把最後一點距離留到晚上了。
畢竟按照陳軒所說,到了異能十級後,天道之眼就會有極大的提升,甚至還會多一些特殊效果!
“老公,吻我~”
徐皓玥身體慵懶的側身躺在陳軒懷裡,一條潔白渾圓的美腿搭在陳軒結實的腹肌上,柔軟而又誘人。
陳軒自然不會拒絕徐皓玥的需求,他攬起徐皓玥嬌軟的胴體,低頭吻在徐皓玥水嫩的香唇上。
兩人甜蜜的溫存了一會,彼此的額頭貼著額頭,徐皓玥閉著眼,一邊運轉著體內增長的力量,一邊享受被愛人抱在懷裡的安全感。
而陳軒則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愛人,享受著有人陪伴的溫暖。
而在兩人的臉上都浮現著一抹笑容。
相同的滿足,相同的溫柔,和……
相同的幸福。
突然,陳軒眼中的色彩似乎流轉了一下,應該是感知到了甚麼。擁有全知全能的他,顯然是知道獵魔會為了獵殺女巫的魂魄而殺了索蘭,並且女巫已經擺脫了索蘭附身在別人身上了。
並且朝著他們的方向來了。
顯然女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徐皓玥的身體了。
“老婆。”
“嗯?”
徐皓玥依舊錶情慵懶的依偎在陳軒的懷裡,體力耗盡的她也是懶得動彈了,只想被自己老公抱在懷裡安穩的休息一會。
“女巫在往我們這邊來哦!”陳軒柔聲說道。
“嗯……嗯?!”
徐皓玥本來還以為是甚麼小事,所以都沒在意,但一聽到是女巫的怨魂要來了,一想到阿飄那恐怖噁心的樣子,徐皓玥光滑的面板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抬頭看了看面前的陳軒,徐皓玥似乎又沒那麼緊張了。這會又不是之前那會,陳軒就在身邊,管你是甚麼魑魅魍魎,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難道陳軒也不是嗎?
於是徐皓玥又閉上眼睛了,重新躺在了陳軒的懷裡,順便拉起陳軒的一隻手蓋在了自己傲人的柔軟上。
陳軒感受掌心傳來的溫軟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他並沒有用全知全能,因此不知道徐皓玥這個用意是甚麼意思。
我是說女巫的怨魂要來奪舍你了,你拉著我的手襲胸幹甚麼嗎?摸摸你的良心嗎?關鍵是女鬼奪舍你不管你有沒有良心啊!
而對此,徐皓玥語氣慵懶的給出瞭解釋。
“老公,人家給你福利,你去把那個女鬼趕跑好不好嘛~”徐皓玥撒嬌道。
徐皓玥此時要想明白了,自己並不是怕鬼,畢竟這會她已經有能力對付邪祟這一類存在了,但為甚麼她還會怕女鬼呢?
原因就兩個字——醜拒!
沒辦法,阿飄的長相實在是太滲人了。如果說你是外表不看但是內心美麗,徐皓玥也不是不能接受,但現在的女巫外表和心靈一樣扭曲,徐皓玥是真的接受不了啊!
眼不見為淨,還是多給老公發福利,讓老公去打吧!
而被髮福利的陳軒則是無奈一笑,稍稍享受了一下福利,說道:“現在的情況是索蘭已經死了。”
聽到索蘭死了,徐皓玥閉上的眼睛也是猛的睜開了。索蘭可是女巫怨魂現在的軀殼,這會軀殼死了,女巫豈不是要換個軀殼了?
這就是奔著她來的呀!
“索蘭去醫院的時候“巧遇”獵魔會,然後就被獵魔會追殺。所以作為軀殼的索蘭死了,這會她正附身在一個嬸子身上,往我們這裡來!”陳軒補充道。
“附身這麼容易的嗎?”徐皓玥有些意外的說道。
畢竟從之前索蘭想要接近徐皓玥的舉動來看,似乎附身不是那麼簡單的呀!不然女巫早就直接離開索蘭得身體奪舍自己了呀!
“附身和奪舍不一樣,如果這是簡單的附身,這個很簡單,只要進入宿主的身體就行了。但這樣的結果就是被附身的人生氣很快就是被怨魂的氣息吸收,再健康的人也撐不過三天。”
“但如果是進行舉辦儀式的奪舍的話,那會大大減少怨魂對肉身的影響,健康的人能支撐兩三年不死。但奪舍的話,想要離開宿主就必須宿主死亡才行。”
“索蘭的情況是奪舍,而現在這個大嬸的情況是附身。”陳軒解釋道。
“原來如此!”
徐皓玥一臉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啊!難怪那時候索蘭和怨魂只是想接觸徐皓玥,而不是立刻奪舍她,原來這還是需要儀式的。
因為徐皓玥的肉體太過完美,所以女巫自然是想奪舍,多享受一會徐皓玥肉身的美妙!
想到女巫的怨魂,徐皓玥還是有點犯惡心的,但一想到這會怨魂又在濫殺無辜,徐皓玥骨子裡得善良還是讓她不能熟視無睹。
如果沒能力就算,明哲保身,為了活著自私點沒錯,但有能力,而且還就在眼前,這你還讓徐皓玥當做沒看見,她做不到。
這一刻,徐皓玥似乎回想起,當初自己被李佳佳帶人霸凌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有人看到的。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選擇出手幫助,都是選擇當做沒看見。
家境不如李佳佳的人不幫忙徐皓玥可以理解,畢竟怕被報復。而那些比李家家境好的人呢?他們也不會幫助徐皓玥,畢竟在他們眼裡,徐皓玥太低賤了,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徐皓玥體驗過那種渴望被拯救,但所見皆是冷眼相待的事情,也正是如此,她知道帶著希望陷入絕望是一種多麼痛苦的事情。
在絕望之中,不現實的希望並不是救贖,而是折磨。
而想到這個被女巫附身的大嬸,也想想那個年輕漂亮,本應該還有無限未來的索蘭,徐皓玥的心微微有些刺痛。
“哎。”徐皓玥躺在陳軒的懷裡無奈的感嘆道:“我這該死的聖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