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索蘭的房間看起來乾乾淨淨,實際上無比血腥的徐皓玥,頓時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畢竟你想想,你在一個房間裡,房間味道臭不可聞的同時,衣櫃裡全是人皮和人骨製造的東西。牆上的畫的顏料也全都來自於人體。這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說實話,這種殘忍程度某個小鬍子過來都要認輸服氣。畢竟他頂多是搞個集中營做肥皂而已,還不至於用人骨來製作刀具。想到這裡,徐皓玥不禁渾身發抖。
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她快步離開了這個可怕的房間,彷彿逃離了一場噩夢。走到外面後,她才終於可以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了。但腦海裡仍然充滿了疑惑。
“話說,這裡死這麼多人,小鎮的居民都沒反應的嗎?”徐皓玥皺起眉頭,心裡暗自嘀咕著。她不明白為甚麼這麼多離奇死亡事件沒有引起小鎮居民的注意或警覺。難道他們對這些事情視而不見嗎?還是說有其他甚麼原因導致他們保持沉默呢?
“而且這個房間味道這麼重,這裡的人都發現不了的嗎?還是說整個莊園的人都是幫兇,被鬼迷惑了?”徐皓玥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說道。她一邊說著,一邊捂著鼻子,試圖減少空氣中濃烈的腐臭氣息對自己的影響。
陳軒看著她的動作,心裡不禁好笑,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他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按常理來說,應該不是所有人都是幫兇。畢竟其他人看起來起碼都很正常,充滿怨氣的房間也只有這一個。”說完,他用手指了指眼前的房門,表示這裡就是唯一的異常之處。
徐皓玥聽了他的解釋,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是幫兇的話,那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失蹤人口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和恐懼。
陳軒微微一笑,向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並輕聲說道:“也許這些失蹤人口並不是這裡的人呢?他們可能只是誤入此地,然後不幸遇害。所以,不要太擔心啦。”
聽到陳軒這樣安慰自己,徐皓玥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然而,她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但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莊園的真相,接下來該怎麼辦?”她的目光落在陳軒身上,期待著他能給出一個好的建議。
陳軒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不是還有一個地下室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彷彿那個地下室隱藏著甚麼秘密。接著,他又補充道:“你應該不會害怕吧!”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
徐皓玥:“……”
徐皓玥抬起頭,目光落在陳軒臉上,沉默片刻後,緩緩走上前去。接著,她突然縱身一躍,雙腿盤繞在陳軒腰間,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如同一隻小章魚般牢牢纏住他。
“老公,我害怕~”徐皓玥撒嬌似地說道。
陳軒頓時愣住了,心中暗歎一聲:糟糕!他沒有使用全知全能技能,完全沒想到妻子竟然會使出這一招,讓他猝不及防。無奈之下,他只得伸出手臂,輕輕摟住妻子,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緊貼著自己。
“所以,老公,我們還是別下去了吧,你把下面的情況都告訴我好不好嘛~”徐皓玥繼續撒著嬌。
俗話說得好,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徐皓玥深知這個道理,反正又不是甚麼原則性的問題,偶爾向丈夫撒撒嬌有何不可呢?
陳軒微微一笑,凝視著眼前那張嬌豔欲滴的臉龐,忍不住調侃道:“剛才是誰說要自己親自去調查的呢?這麼快就認輸啦?”
“嗯,輸給自己老公不丟人,反正每天晚上我都要輸一次的嘛!”徐皓玥的聲音如黃鶯般婉轉,帶著一絲嫵媚和俏皮。她的目光流轉間,宛如星辰閃爍,令人陶醉其中。
面對自己老婆如此直白的話語,陳軒早已習以為常。她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開車,車速快得讓人猝不及防。然而,正是這種獨特的個性,使得他們的生活充滿了樂趣與驚喜。
“所以老公,看你老婆這麼漂亮會撒嬌的份上,這次就幫幫我好不好。下次我幫你嘛!”徐皓玥眨著明亮的大眼睛,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彷彿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陳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他深知眼前這位可愛的妻子,雖然外表美麗動人,但內心卻如同孩子一般純真無邪。而這份純真無邪,正是他所珍視的寶貴財富。
“哦,你能幫我甚麼呀?”陳軒故意調侃道,眼中滿是戲謔之意。他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自己可是全知全能的存在,還有甚麼事情是自己無法做到的呢?
聽到陳軒的話,徐皓玥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散發著迷人的芬芳。她輕咬嘴唇,眼神迷離地望著陳軒,似乎在思索著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嗯哼~”突然,徐皓玥對著陳軒拋了一個媚眼,隨後紅唇微啟,一條小粉舌輕舔紅唇,動作輕柔而緩慢,散發出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我可以咬你哦~”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挑逗和挑釁。
嘶……陳軒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個全知全能的男人,此刻也被徐皓玥的魅力所折服,有些不知所措。
這讓陳軒不禁陷入深思,他突然想起了這個世界的一個著名悖論——神明能否創造出一塊連自己都無法舉起的石頭呢?
如果真的能夠創造出來,那麼神明將面臨無法舉起這塊石頭的困境,這意味著他並非全能;但如果不能創造出來,同樣證明他並非全能。
然而,今天,徐皓玥卻給出了另一個令人咋舌的悖論。既然神明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那麼他們是否能夠“咬”自己呢?
儘管對於柔韌性較好的人來說,咬到自己或許並非完全不可能之事,但這種行為終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行,但是我不行!如行!
“好吧,你贏了!”
陳軒無奈一笑,選擇拜倒在徐皓玥的石榴裙下。沒辦法,自從連線了姻緣線之後,他那早就靜如死水的心境早已滿是漣漪了,而且全都是被面前這個“命中註定”撩撥的。
“嗯~”徐皓玥輕聲呢喃,她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她經常會對陳軒撒嬌賣萌。
說著,陳軒託著徐皓玥開始了傳音:“地下的屍骨確實不全部是小鎮裡的人,而是來這裡的旅客或者或者被抓來這裡的人。”
“啊?”徐皓玥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看著陳軒。
陳軒點點頭,然後繼續傳音道:“我剛剛去看了一下,下面總共有一百多具屍體,有男有女,而且還都是不同時期的。”
“這麼說……”徐皓玥皺起眉頭,心中有些沉重,“這些人都是被抓進來的?”
“嗯。”陳軒點點頭,然後推開了旁邊一個房間的門,帶著徐皓玥走了進去,然後悄然關上。
而就在他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一個女傭推著一車東西從拐角出現,經過了這個走道。
“外界的人?這就是小鎮裡的人一直沒有發現異常的原因嗎?”徐皓玥傳音問道。
“倒也不是這個原因,你也看到了,地下總共一百多具屍體,而故事發生至今也過了幾百年,平均一下幾年死一個人。”陳軒解釋道。
“所以,一個小鎮裡每過個幾年就失蹤一個人,似乎也不算甚麼驚奇的事情吧!尤其是年輕人,而且這裡附近還有山,裡面有一兩頭野獸也是正常的。”陳軒說道。
“這樣嗎?”徐皓玥下巴搭在陳軒的肩膀上開始仔細思考了起來。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只抓小鎮的人也不會出甚麼事情,那她為甚麼還要殺從外界來的人呢?而且你也說了,有的甚至是被抓來的。”
“這是不是說,普通的人還不行,必須需要特殊的個體才行。這就是她盯上我的原因。”徐皓玥猜測道:“畢竟我的身體被天道改造過,應該是最完美的肉體了。”
“應該是這樣,因為我們現在並不知道這個女屍到底要做甚麼,但根據目前已知的資訊來看,這個女屍應該是想要藉助一些特殊的東西完成某種儀式或者恢復自己的實力。”
“沒錯。確實如此。”陳軒肯定道,並且擰開了房間的門,而門開的那一刻,推車路過的女傭正好消失在走道盡頭。
“被天道改造完善過的你,肉身自然是最完美的存在,無論是是做甚麼都是最頂級的。別說是鬼魅想要奪舍你,在我之前的世界,你的身體都是優質到前所未有的爐鼎體質。”陳軒認真地說道。
“嗯?你說誰是爐鼎呢?”聽到這句話,徐皓玥立刻嘟囔起腮幫子,一雙美眸瞪著陳軒,甚至伸出手捏了捏陳軒的臉頰,將他那張帥氣的臉都捏成了鬼臉。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追問道:“快說,誰是爐鼎?”
面對這可愛又調皮的舉動,陳軒感到有些無奈,但心中卻充滿了寵溺。他輕聲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好了,我知道錯了,我才是你的爐鼎。”說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實陳軒心裡清楚,以自己化神巔峰的境界,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所能容納的極限。只要等這個世界的天道稍微強大一些,他就可以輕易地返虛合道,成就更高的境界。
相比之下,徐皓玥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就算把她當成爐鼎,效果也不會太好。他們之間的雙修,更多時候是依靠陳軒來幫助徐皓玥提升修為。想到這裡,陳軒不禁搖了搖頭,暗自好笑。
“哼,這還差不多!”
得到了滿意回答的徐皓玥心滿意足的在陳軒唇邊親了一下,這才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所以,那個女鬼要殺那麼多人……,不,應該說是奪舍吧!”徐皓玥想起了被附身的索蘭,想必地下的那些人應該都和索蘭一樣,被附身過,而被鬼附身一定是會折壽的,附身個幾年就死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這個女鬼也是故事裡的人。而且靠著附身奪舍活到了現在。那她就是那個災厄之源吧!”徐皓玥肯定的說道。
“沒錯,災厄之源確實因她而起!或者說她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陳軒肯定道。
“所以,只要殺了這個女鬼,一切都結束了嗎?”徐皓玥問道。
對此,陳軒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跟講個故事吧,也就是在教會和這個小鎮裡記錄下來的歷史!”
“嗯?”徐皓玥表情微微驚訝,甚麼情況,以前都要自己撒嬌賣萌才肯給她爆料的老公,這會主動送資訊上門了?
“幾百年前,一場疾病降臨在這個小鎮之中,那時候醫療落後,基本上得了病就肯定會死。”
“而就在這時,一個少女到來,她醫術高明,會製作各種神奇的藥水,只要喝下去就能治療疾病,而這給小鎮帶來了希望。”
“所以,這個少女就是科斯麗嗎?”徐皓玥問道。
陳軒搖頭否認,繼續說道:“因為少女的藥劑治療了很多人,所以一時間被小鎮的推崇備至,得到了所有人得信任。”
“兒少女也很喜歡這個小鎮,所以住在了這裡,她在一個山腳下建了一個房屋幫人看病,空閒之餘還在屋後養了一群鹿。”
“鹿?!”徐皓玥抓住了重點。
說到鹿,徐皓玥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在教堂地下鎮壓的鹿群屍骨,而養這些鹿的人就是這個少女。
“難道說那個女鬼就是故事中的少女?”徐皓玥腦海裡突然蹦出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