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以前的話,徐皓玥可能就把這些當故事聽了,但現在的話,她現在就算是傳說的存在了,所以對於口口相傳的故事,徐皓玥多少還是會信一些的。
而一邊的陳軒依舊和艾克一些大老爺們一起演奏的樂曲,算是完美混入環境了,如果不是本地人,根本不會以為他是個旅者剛到這。
女孩們的跳舞集合也就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徐皓玥很快就跟上了姑娘們的步伐,所以她們也就散開了。
回到了陳軒的身邊,陳軒就給徐皓玥送上一瓶水給她解渴,畢竟有說有笑兩個小時,修仙者也會口乾舌燥的。
“謝謝老公。”徐皓玥喝了一口水,說道:“剛才她們唱的歌你聽到了嗎?”
“你是說科斯麗女神封印了土地的荒蕪,給這裡帶來生機的故事。”陳軒語氣平淡的說道。
“嗯,教堂底下封印的那個是不是就是那個科斯麗女神封印的東西?”徐皓玥問道。
對於徐皓玥的猜想,陳軒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那個不祥的東西確實是當初的災源,但如果只是災厄源頭的話,那怎麼解釋黑色的因果線呢?”陳軒問道。
黑色的因果線是隻有帶有極強的因果怨恨才會產生的,而在這個小鎮子的原住民,哪怕就是和小孩子也都有著黑色的因果線。
如果說被封印的災厄之源是某種生物的話,倒是可以解釋為甚麼會產生怨恨,但對每一個小鎮成員都怨恨,徐皓玥感覺其中並不簡單,應該還有其它她沒察覺的事情。
“老公,我想去那裡看看。”徐皓玥指向遠處的教堂說道:“靠近點我就能看到那裡到底封印著甚麼。”
“嗯,好。”
反正陳軒已經打算在徐皓玥自己分析出真相之前當個謎語人了,所以他不會和徐皓玥透露太多。
這件事算不上覆雜,但需要徐皓玥一點點了解,建立猜想,然後因為新的證據推翻重建,一點點了解因為人性醜陋的選擇。
於是,兩口子手拉著手,前往了遠處的教堂。
前去的路上,徐皓玥全程開啟天道之眼,把底下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直到快到了教堂的時候,徐皓玥終於看清了。
“那是……鹿?”
徐皓玥很是意外的看到教堂的地下竟然有著很多骨架,經過仔細分析,看到那些骨架頭部的角,徐皓玥認為那是鹿。
但為甚麼這裡的地下會有那麼多鹿的骨架呢?
徐皓玥摸著下巴開始猜測。
“難道這些鹿就是災厄之源?”
徐皓玥曾經上生物課瞭解過關於環境的生物數量增長曲線。當一個地方的生物數量超過環境的容納量,這樣的話不僅會破壞環境,也會導致種群數量銳減。
所以,真相是當初一些身強體壯的鹿在這因為沒有天敵的原因氾濫成災,所以導致土地荒蕪,之後名為科斯麗的女獵人把這些鹿全部嘎瞭然後還埋在這裡的故事?
不應該啊!要是真的如此,那些人不應該吃鹿肉,扒鹿皮嗎?不應該埋在這裡啊!
難道這些鹿真的是甚麼不祥的東西,所以不能吃,只能深埋地下封印?不然也不能解釋為甚麼教會要在這正上面建立教堂,而且還正好也有封印的作用。
所以說那個科斯麗甚至可能就是教會的人。
被深埋地下被鎮壓的鹿群屍體,正好有鎮壓封印能力的教堂,以及小鎮的故事和每年固定的地震。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徐皓玥腦筋開始飛速思考著,現在的資訊顯然還不足以讓她猜出真相。
“要去教堂裡看看嗎?”陳軒看著自己老婆思考的樣子給出提示,道:“教堂裡可能會有新的資訊哦。”
“嗯,那就去看看。”徐皓玥說道。
隨後,兩人就一起進入了教堂。
一開始,徐皓玥越是靠近教堂,就總能感覺到氣息愈加壓抑,不詳,彷彿地下被鎮壓的氣息都溢位來了。
但一旦進入教堂,那股抑鬱的氣息頓時消散了,空氣甚至都變的清新了起來。
感受到氣氛變的輕鬆,徐皓玥本來感覺能鬆一口氣的,但下一刻,她還沒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因為此時的徐皓玥能夠清楚的看見,原本應該是神聖的教堂此時裡面卻滿是黑色的因果。
“這到底是教堂還是地獄啊。”徐皓玥忍不住感嘆道。
這真是一個神聖之地該有的樣子嗎?徐皓玥甚至不知道到底在這冤死了多少生物還會有這樣的效果。
但這也證明了這個教堂絕對不簡單。
“你好,孩子們。”
就在徐皓玥還在驚訝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很是和藹慈祥的神父走了過來……
如果不是他滿身黑色因果,徐皓玥就信了。
“你好,慈愛的神父。”陳軒表情尊敬的看著查克爾神父,淡淡的說道:“我們是路過的旅人,剛巧走過教堂,就想過來看一看。”
“哈哈,孩子,主的懷抱永遠向你們敞開。”查克爾和藹的說道,然而他看向徐皓玥的眼神之中明顯有幾分驚訝和感嘆。
畢竟徐皓玥隱蔽的能力還不是特別強,能力稍微好一些的人都能看出不凡,但陳軒不一樣。
天道雖高高在上,但也隱於世間。所以沒人能看出作為天道代行的陳軒有甚麼特殊之處。除了天道之眼。
查克爾或許猜出徐皓玥就是卡羅菲特所說的那個很有聖女潛質卻被破身的少女了,表情也有些惋惜,但一想到是用來做所謂的“活祭”,那也確實是很好的。
對此,徐皓玥並未察覺到甚麼,而陳軒也是滿臉平靜,至於心裡如何,那就無從得知了。
“神父,我們想在這裡參觀一番,可以嗎?”陳軒說道。
“可以,請隨意。”教堂倒是沒有甚麼奇特或者不可告人的地方,除了那尊耶穌受難的雕像外,其它的都在地下。
徐皓玥現在也是察覺到這個教堂似乎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和神父簡單的道謝之後,就和陳軒一起閒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