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剛才麵包店老闆說了,這裡過幾天就到踩葡萄的日子了,你要去玩玩嗎?”陳軒笑著問道。
“採葡萄?”徐皓玥想了想,說道:“算了,感覺採葡萄很花時間哎。”
“是用腳踩不是用手採。”陳軒說道:“製作葡萄酒而已。”
“嗯?用腳踩?”徐皓玥有些詫異,說道:“葡萄酒用腳踩還能喝嗎?”
“可以,而且比起用機器擠壓連帶著籽也壓碎帶著的苦味,只是用腳踩反而更加香醇順口。”陳軒說道:“畢竟製作流程有滅菌流程的,不用怕。”
畢竟葡萄酒在國外已經流行了這麼久,要是用腳踩不能喝的話,這種事情早就被禁止了。
“而且有些出名的葡萄酒場的廣告就是說“你喝的每一滴酒就是少女的雙足踩出來的。””陳軒說道。
“哦,那你喜歡喝嗎?”徐皓玥問道。
“那得看看是誰的腳踩的了。”陳軒說道,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期待和溫柔。
徐皓玥自然是知道陳軒的意思,於是嘴角多了幾分俏皮的笑意,然後上前兩步走在陳軒的身前。
徐皓玥雙手背在身後,微風吹著徐皓玥及腰的髮絲,讓她頭上帽子的絲帶也隨風飄揚。徐皓玥迎著陽光而站留給了陳軒一個絕美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出塵和唯美。
“想喝我踩的葡萄酒也不是不行,但踩葡萄應該很累吧。”徐皓玥扭過頭淺笑道:“今晚你要幫我親手洗腳哦~”
看著徐皓玥那俏皮的表情,此刻在他眼裡是那麼的絕美和誘人,讓他生不出絲毫拒絕的念頭。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嗯,好。”陳軒說道。
“嗯,那我就期待老公大人的服務嘍~”徐皓玥說道。
買完了東西,徐皓玥和鎮子裡不少的大媽大爺熟悉了一些,他們這裡並不排外,反而很歡迎他們這些旅客,對他們都很是熱情。
甚至他們還看到了不少小孩子在小巷子裡打鬧,女孩子們互相追逐嬉戲,男孩子們一起踢球遊戲。
不知不覺,日落西山,晴朗蔚藍的天空也變成了讓人有些昏睡之意的橘黃色。
“真好。”徐皓玥由衷的發出感嘆。
“要是我小時候那能在這個地方長大,應該就不會遇到那種事情了吧。”徐皓玥心裡感嘆道。
不過徐皓玥又扭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愛人,嘴角微翹。
“算了,那樣的話我就遇不到他了。”
有的時候,人在經受苦難的時候,甚至會因為絕望放棄生命。但也正是經歷過苦難,所以獲得幸福的時候也會格外的珍惜和快樂。
或許經歷的時候會很難受,但經歷過之後,苦難也就是她們人生中難得的經歷。
“怎麼了?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陳軒問道。
“嗯?”徐皓玥扭過頭淺笑的看著陳軒問道:“你不是有全知嗎?來試探一下我的內心呀。”
“不。”陳軒搖了搖頭,說道:“唯有你的心我只想親自了解,而不是靠全知去理解。”
“滿分!!!”徐皓玥果斷的給出高分,說道:“我在想,如果以前我沒有經歷那些事情,我是不是會錯過你。”
“可能吧。”陳軒說道:“人出生的時候都是一塊原石,而他的人生經歷和所思所想也就是每一刀的雕刻,最後成就的就是現在的自己。”
“所以錯過了那些困難也就是失去了現在的自己。”陳軒說道:“那樣的話,或許你不會被天道選中,我們也會錯過這段姻緣。”
陳軒抬起手看著手指上的姻緣線,手指微動讓徐皓玥也能感覺到一絲牽引感。
“是啊。但好在……只是如果……。”徐皓玥感嘆道。
生活和經歷就是一位高超的雕刻師,你所經歷的每一點,思想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給他們塑形。
或許最後的成果有的人完美無比,但有的人就是很是抽象。但就算如此,那也是真實的你。
所以,就算過去黑暗但你也不要去否認,踩在過去之上,朝著未來前進。
“好啦,我餓了!”徐皓玥拽著陳軒的胳膊朝著租的房子前去。“回家,說好了今晚做好吃的六角國料理給我吃的。”
“好。”陳軒一臉老父親的表情說道。
就這樣,兩人回到了臨時愛巢,然後就準備晚飯。
次日,清晨。
結束了每日修煉之後的徐皓玥趴在陳軒身上休息了了一會補了個覺之後早早的就起來了。
隨著實力的增強,她對睡眠的需求越來越少啦。而且她身體本來就和常人不一樣,徹夜修煉的疲憊,休息一兩個小時就能完全恢復。
徐皓玥隨隨便便套了件白襯衫,連釦子都沒扣就起來開啟了窗子,解開了隔音結界。要知道,他們鬧出的動靜可不小,不解開結界的話肯定會打擾到別人。
她最擔心的是隔壁夫妻也在辦事,那就尷尬了。都說男人總是有奇怪的攀比心,萬一人家只有兩發子彈,聽到隔壁陳軒像加特林一樣連發,會不會勉強自己啊?或者隔壁的女人聽到陳軒這麼猛,就拍著自己老公說:“看看隔壁,再看看你,我還沒發力你就不行了。”
這該多傷人自尊啊!
此時的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一片,黑夜剛過,但太陽也還沒有跳出地平線,但是地平線處也漏出幾點光,讓人知道破曉即將到來。
“看日出嗎?”陳軒上前從身後抱住徐皓玥淡淡的說道。
“我還從來沒看過日出呢。”徐皓玥說道。
“以後我會經常陪你看的。”陳軒溫柔的說道。
等二人洗漱之後,兩人穿好衣服出門太陽早就徹底跳出地平線了。溫暖的陽光碟機散了小鎮的睡意和凝聚,取而代之的是熱鬧和生氣。
“老公,都怪你,非要再來一次。”徐皓玥嘟囔著嘴巴,有些嗔怪的說道。
“但還不是某人的賴著我不肯鬆開,一直說還要。”陳軒寵溺的摸了摸徐皓玥的腦袋說道,對於自己嬌妻的倒打一耙,陳軒絲毫不在意。
徐皓玥本來還想出開和陳軒一起看日出的,但可惜因為功法提供超強的修煉效率同時也增加了彼此之間的迷戀和需求。
所以兩人在浴室坦誠相見的那一刻,計劃就已經破產了。
“你怪我。”徐皓玥昂著頭看著陳軒,一副“雖然確實是我的錯,但你也你需要要認錯”的不講理的樣子。
……
如果是其它人的話。
“不是怪你,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所以錯過了時間,那就不要把責任怪在我身上哦。”陳軒說道。
“哦。”
徐皓玥一臉乖孩子被說教的樣子,她本就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只是想借此撒嬌想讓陳軒寵寵她罷了。
但陳軒原則性很強,只要錯不在他他是絕不會認錯的,所以想在這一點上讓陳軒寵她似乎不太可能。
畢竟陳軒的性格和原則讓他成為不了龜男。
但陳軒也並不是不懂寵老婆的人。
“不過確實也給我太心軟。說到底還是太寵你了,要不下次有計劃的時候你說要我就不繼續做了?”陳軒開玩笑的說道。
“不可以。”徐皓玥立刻反駁道:“做那個時候你突然停下來真的很要命的,老公!”
陳軒:“……你這虎狼之詞說的是越來越順口了。”
“誰讓你那麼棒的呀。”徐皓玥嘟起嘴巴說道:“老公,親親~”
對於嬌妻直白的撒嬌,陳軒微微一笑,低下頭吻了下去。
在鎮子裡兩人沒有甚麼事情,所以就出去玩了。鎮子外的荒野和花圃此時開的正茂盛。
和徐皓玥以前在農村看的油菜花田不一樣,這真是各種顏色的花共同組成的五彩斑斕的圖畫,雖無特點,但那也是最自然的藝術圖畫。
來到苗圃的徐皓玥拉著陳軒的手在花圃裡奔跑了起來。
每個女孩應該都幻想過和心愛的人在花海奔跑,徐皓玥也不例外,這次可算圓了夢,她甚至還得出個結論!
“在花海里奔跑千萬別穿裙子,尤其是長裙!”徐皓玥說道。
誰能想到那些比她胯骨還高的花圃枝條,掛了她裙子多少次,美好幻想瞬間破滅。
“老公,我的幻想破滅啦!”徐皓玥有氣無力地說:“果然電視劇都是騙人的。”
“可能是花的品種不一樣。”陳軒笑著說:“這兒的花枝葉太多,在這跑容易被枝條勾住衣服,甚至劃破面板,有點危險。下次咱去油菜花田跑吧,那兒沒枝條。”
“emmm……算了吧!”徐皓玥感嘆道:“感覺要不是我修煉者的面板防禦好,不然都要留下劃痕了。”
對此,陳軒甚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將一個花環放在了徐皓玥的頭頂上。
“嗯?”
徐皓玥拿出手機開啟自拍模式看了看自己的樣子,然後就看到了自己頭頂上五顏六色的花環,頓時有些驚豔了。
“哇哦~老公,你甚麼時候編的呀!”徐皓玥驚喜的說道:“剛才我不是一直抓著你的一隻手嗎?”
剛才一路上徐皓玥都是和陳軒一隻手抓著一隻手的,沒想到他單手都可以編花環。
“對我們來說這應該是沒手都行的吧。”陳軒說道,隨後用靈氣控制著一朵花浮起,然後自動編織成了一個戒指的樣子。
“多練練,你也可以做到的。”陳軒抓起徐皓玥的一隻手,然後溫柔的把花戒指戴在了徐皓玥的手上。
徐皓玥舉起纖細的手,迎著陽光看著手指上的戒指,臉上滿是甜蜜之色。
“哼,本來還有些瑕疵的,不過看在你是我真愛的老公的份上,給你滿分吧。”徐皓玥傲嬌的說道。
“哦,瑕疵在哪?”陳軒挑眉問道。
作為直男,他覺的自己已經很浪漫了。
“老公,你要知道給女孩子戴戒指是需要單膝下跪的哦!”徐皓玥說道。
“這個我知道。”陳軒抓著徐皓玥的手,用大拇指摩挲著那花朵戒指,說道:“但我希望第一次單膝下跪給你帶戒指是給你求婚的時候。那樣不更好一些嗎?”
陳軒表情真摯,沒有半分作假,直接就把徐皓玥說的臉紅了。
說起來兩人雖然已經是天命的夫妻了,但在凡界還沒有領證,既然要在這裡生活下去,他們自然就要做好一切證明了。
雖然兩人都不太在意這個。
“抱歉,老公。本評分官出現在了批改錯誤,剛才那是完美答案,沒有瑕疵。”徐皓玥俏臉微紅的說道。
“哦~那評分官老師做出了錯誤的判斷,是不是該補償一下學生我呢?”
陳軒上前直接摟住了徐皓玥纖細的腰肢抱在懷裡,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徐皓玥的臉頰,表情溫柔又帶著侵略性。
“想好了嗎?評分官老師~”陳軒故意拉長語調,讓徐皓玥臉上的嬌柔之色更加明顯。
“做錯了事情就是要挨罰呢。”徐皓玥環住陳軒的脖子,紅唇微啟,天生媚骨展現無遺,氣質直接從青春少女變成了人間尤物,勾人心魂。
“所以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的喲~陳軒同學。”
下一刻,兩人相吻。
雖然徐皓玥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但陳軒並沒有野戰的愛好,所以也只是親了一會就放過她,其餘的等晚上在好好收拾。
兩人逛夠了,便準備回小鎮子裡面了。
“哦~美麗的小姐,俊朗的先生。”
陳軒和徐皓玥本來還手挽著手一起回去的,突然就有人出聲叫住了他們。
兩人回頭一看,便看到一個穿著襯衫長褲,揹著旅行包的男人,此時他手上拿著一個相機朝著兩人揮手,表情很是激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