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內衣的過程倒是簡單了很多,陳軒拎著包在門外等著,店裡他壓根就沒過去,畢竟一個男生在一排排蕾絲內衣內褲的貨架之間穿梭……
就很詭異,不太合適。
而徐皓玥帶著之前買的襯衫長褲進去了。等了二十多分鐘徐皓玥就紅著臉跑出來了。
徐皓玥以前身材並不好,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她到今天上午為止都還是一個一米六的對A瘦竹竿。以前她都不穿內衣的,一件小背心就解決了。
而現在在店員強烈的推薦下又是蕾絲吊帶又是白絲鏤空的套裝內衣,讓單純的她看的害羞不已。本來她是想拒絕的,挑兩件純棉的就走的……
直到店員說了一句“這些款式在情侶之間評價很高的,男孩子就喜歡看自己女朋友穿這個。”
然後她就鬼使神差的買了,還送了幾條顏色各異的絲襪,絲襪質感不錯,在燈光下還能反射淡淡的光……
就和兩人胸前隱藏的姻緣線一樣。
姻緣線還在輸出!
“阿軒,謝謝。”
徐皓玥付完款,禮貌的將手機還給了陳軒,就在來的路上,陳軒把徐皓玥的指紋和麵容錄到了自己的手機裡,他又沒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手機相簿空空的,也沒有甚麼加密的學習資料。身正不怕影子斜。
至於手機裡錢,他自然是選擇相信徐皓玥了,既然在一起,他願意和徐皓玥一起生活一起用錢。反正他也並不在意錢的多少,夠吃飯生活就行。
“沒事的。”
陳軒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徐皓玥,徐皓玥本就清純漂亮,再加上這清純的打扮,身姿曼妙,大胸,蜂腰,翹臀全被她佔了,讓她的清純美麗多了幾分柔媚的誘人。
再加上此時身子長到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她微抬著頭溫柔的看著陳軒,眼中的感恩和愛意無法掩飾,妥妥的一個單純真心的小白花,讓不少路過的男人都看呆了。
一時間不少男人都想組團搶人,這麼漂亮的妹子,他們倒要看看是哪頭豬敢瞎拱白菜。
同樣,陳軒在門口站著的這二十分鐘,路過的女生也因為他的顏值感嘆不已,不少人都跑過來要微信,不過都被婉拒了,聲稱自己有物件了。
所以此時也有不少女生在等,想看看是誰能讓這麼一個帥哥傾心。
然後女生們看到了徐皓玥,男生們看到了陳軒……
……
抱歉,打擾了。
而陳軒和徐皓玥彷彿並未意識到兩人引起的喧鬧,陳軒主動伸手拉住了徐皓玥,和她甜蜜的牽手繼續逛。等又給徐皓玥買了幾雙鞋後,徐皓玥就說自己真的甚麼都不需要了。陳軒想了想,又給她買了一部新手機,辦了張卡,這才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瞬移回到陳軒住的地方了。
“東西暫時放這裡吧。”陳軒推開了一間臥室的門,說道:“這裡是次臥,只不過你也知道,我很少與人來往,這裡就沒人住過,不過我也是時常打掃的。以後你就睡這個房間吧。”
“我們這就同居……是不是不太好。”徐皓玥有些猶豫的說道。
“那等奶奶的頭七過後你去哪?還住在那裡嗎?”陳軒問道。
“我……”
這倒是徐皓玥沒注意的。對啊,自己辦完奶奶的喪事之後,肯定是要去打工賺錢的,總不能一直要陳軒養吧,他們頂多是情侶,還不是夫妻,哪有一直花別人錢的道理?
如果真的那樣肆意的花陳軒的錢,那徐皓玥就做不到把陳軒看成男朋友,自己這不是戀愛而是被包養,她不希望自己和陳軒是這樣的關係。
“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相信我好嗎?”陳軒誠懇的說道:“我只是不希望你離我太遠,我想你一直在我身邊。”
天道有句話說對了,陳軒那麼多年並不是天生或者主動冷漠,而是為了不傷害別人而冷漠的。而如今有了姻緣線保護,他總算遇到一個親密而不會有事的人了,他起了貪念,貪婪的想要永遠和對方在一起。
正是因為習慣了孤獨,所以在遇到徐皓玥後他開始厭惡孤獨了……
“嗯,我相信你。”徐皓玥害羞的點了點頭,陳軒現在是她的心靈支柱了,所以無論陳軒對她做甚麼她都會原諒的,哪怕是現在就要強行擁有她也是。
只不過作為一個女孩的羞澀和矜持讓她拒絕速通流程,她還是希望兩人能慢慢來,一切水到渠成就好,而不是因為慾望強行推進。
所以陳軒希望和她親近一些她沒有拒絕。畢竟兩人同居應該能更好的培養感情,而且陳軒並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徐皓玥能看出來,要是他真有甚麼想法,就她住的那個山裡的破屋,陳軒想幹甚麼不行,自己早就淪為陳軒發洩的寵物了。畢竟距離村子那麼遠,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所以徐皓玥也就聽從了陳軒的建議,把自己新買的衣服疊好放在了衣櫃裡,然後就和陳軒回到了身上的破屋裡。
回到屋子之後,徐皓玥看到奶奶靜靜的躺在那裡,臉上還蓋著黃紙,之前戀愛帶來的甜蜜和喜悅緩緩消失,本來止住的淚水無法控制的決堤。
徐皓玥靜靜的披麻戴孝,續了三根香之後,又跪在火盆前燒紙,而陳軒也靜靜的陪在她身邊,以她男友的身份一起燒紙。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或許是哭累了,也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徐皓玥守靈守到了凌晨,終究是沒忍住睡了過去。她依舊保持著跪著的姿勢,身體不由得靠在了陳軒的身上,這才沒有倒在地上摔醒。
看著可憐的女孩,陳軒心裡滿是憐惜,他輕輕的抱起徐皓玥,將她放在旁邊的土炕上並且蓋上破舊的被子,讓她睡的安心。
“奶……奶……”
睡夢中,徐皓玥嘴裡還喃喃自語,表情並不是很好看,就像是在做噩夢,夢裡還是和奶奶生離死別,失去最後的親人一樣。
陳軒看著從徐皓玥緊閉的眼眶中溢位的淚水,輕輕的替她擦拭,然後坐在窗沿上拉著她的手,附身在她耳邊低語。
“放心吧,小玥,我會一直在的。”
陳軒的話彷彿是一粒定心丸,徐皓玥朦朧之中聽到了這句話,表情明顯的舒緩了很多,被陳軒抓住的手也稍稍握緊了一些……
“阿軒……”
徐皓玥的手稍微緊了幾分,彷彿就要這樣死死的抓著他,擔心一鬆手陳軒消失了一樣。
而陳軒就坐在床頭,這樣靜靜的看著徐皓玥,拉著她的手伴她入睡。而陳軒本人,不誇張的說他還是受精卵的時候就開始受到天道庇護,剛胎兒成型就開始修煉了,睡覺這種事他兩歲半就可以不需要了。
因此他一夜未睡,就這樣溫柔淺笑的看著自己的戀人絕美的睡顏,整整看了一夜也不會看膩。
直到第二天,徐皓玥本人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羞的半天說不出來話。畢竟就算是情侶,被對方看了一晚上毫無防備的睡顏,誰不會害羞啊!
但徐皓玥除了害羞,心裡更多的是感動和安心。
或許是因為陳軒的陪伴,昨晚那一覺是徐皓玥睡的最安穩最甜美的一覺了,哪怕是以前在奶奶懷裡都沒有過如此安心的感覺。
所以每次想到這裡,徐皓玥忍不住更加臉紅,自己這是在心裡有多依賴陳軒啊!不然怎麼可能因為他的拉手陪伴晚上就能睡的那麼安穩啊!
就這樣,兩人就這樣平靜,悲傷又帶著甜蜜的過了兩天。
第三天,陳軒早早的聯絡的火葬場,要送奶奶去火化了。徐皓玥看著奶奶的遺體 就算再不捨她也知道不能再拖了,入土為安,她不能讓奶奶死都不安寧。
跟車一路,徐皓玥穿著白麻布,緊緊的抱著奶奶的遺照跟隨。
今天來火葬場的並不止他們一家,還有兩三家的樣子。只不過每一家人都開始至少四十多人,開著一排排車過來送老人火化。而陳軒和徐皓玥卻只有兩人,在這裡顯得有些怪異。
只不過悲傷的徐皓玥並未察覺別人奇怪的目光,而陳軒也一直陪伴安慰著徐皓玥,徐皓玥也勉強止住了淚水。
但在看到被燒後的骨灰和骨碴子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崩潰的大哭。最後還是陳軒抱著她安慰,然後帶著骨灰一起回去了。
“小玥。”
回到家之後,徐皓玥抱著奶奶的骨灰盒放在靈堂的桌子上,看著奶奶的遺照痛哭,陳軒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失去親人的痛苦我多少能理解一些,所以我不會要求你別去勉強自己。”陳軒抹了抹徐皓玥的眼淚,安慰道:“但我希望你記住,不管如何,你現在不是獨自一人,你還有我,記住這一點,好嗎?”
被安慰的徐皓玥情緒果然好了許多,雖然淚水還是控制不住,但情緒起碼穩定了下來。
對啊,她現在不是孤身一人了,她起碼還有陳軒在啊!只要他們好好發展,現在是情侶,以後就是夫妻,他們會成為家人甚至創造家人的。
想到這裡,徐皓玥便抱著陳軒,在他的懷裡抽泣,然後慢慢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因為陳軒打算帶徐皓玥離開這裡,所以他也沒有就地安葬奶奶,而是把老人的骨灰擺在靈堂上,徐皓玥這幾天也在燒紙焚香。
頭七還有四天的時間,這幾天陳軒和徐皓玥依舊留在破屋裡,反正陳軒家也沒誰回去,家人也都是手機聯絡他的,而他也隨遇而安的人,哪怕在這破舊的泥屋裡,他也能過的很安靜。
而且有了徐皓玥的陪伴,總感覺這四處漏風的泥屋子比他那個精裝“毛坯”房好多了。明明漏風,卻比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屋子溫暖的多。
徐皓玥是很期待自己奶奶的頭七回來的。
正如有人說的那句話,你所畏懼的鬼魂可能是別人求而不得的家人。就算是鬼,但那也是養育她長大的奶奶呀!她又怎麼會害怕。
而這幾天,陳軒和徐皓玥共處一屋,兩人的小日子竟然也開始過的甜蜜了起來。
奶奶離去的第七天,正是頭七回歸的日子。
清晨,徐皓玥在床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手上傳來了溫暖讓她知道陳軒就在自己身邊,頓時一天的心情就有了甜美的開始。
“你醒啦。”
陳軒依舊坐在床沿上握著她的手,眼神溫柔的看著她。而徐皓玥眨了眨眼睛,意識逐漸清醒,看著自己男友那帥氣溫柔的樣子,被握著的手不禁緊了緊,似乎想把這個男孩抓住不放手。
“嗯,早上好,阿軒。”徐皓玥俏臉微紅的說道。“抱歉,又讓你在這坐了一晚。”
自從奶奶去世之後,徐皓玥每晚都會做噩夢,夢到奶奶離開自己的場面,那似乎是沒有陳軒的世界。瘦弱無能的自己死在那個巷子裡,而老人無助的在屋子裡嚥氣。自己下午被送去醫院,最後搶救無效。而老人直到腐爛,在一場大雨中泥屋子坍塌被砸碎了骨頭都沒人在意。
被著悲慘又現實的夢折磨,徐皓玥好幾次都大半夜驚醒。因為第一晚陳軒的陪伴讓女孩羞澀不已,所以第二天她和陳軒說了,希望他們慢慢來,被看一整晚睡顏甚麼的,太害羞了。
而結果就是她做了一晚上噩夢,驚醒了十幾次。最後,還是陳軒陪在了她的身邊,緊握的手像是鎮定劑一樣,讓她睡的安穩舒坦。
於是,她只好紅著臉拜託陳軒,讓他晚上陪著自己。而陳軒欣然應允,畢竟這他這樣也能正大光明的看著自己小女友的睡顏一整晚啊!
“沒事的,小玥你睡相很好,而且……睡著的你也很可愛,哪怕是看一晚也不會無聊的。”陳軒說道。
陳軒如此耿直的話語直接把女孩說的小臉爆紅,但被握著的手卻因為內心的喜悅而不由得抓的更緊了。
“不……不要說這麼羞人的話……”徐皓玥小聲說道。
“這樣啊,抱歉。”陳軒有些歉意的說道:“我第一次和女孩這麼親密,所以也不知道怎麼說才能討女孩子歡心,讓你為難了。”
“……不,不是你的錯,你說的話我聽著其實很高興的,就是……有些讓人害羞。”徐皓玥立刻解釋道:“所以……你偶爾,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說,好不好?”
徐皓玥說到底還是因為臉皮薄所以還不適應這些情話和甜言蜜語,但不是她不想聽。就比如她此時的內心。
害羞嗎?
害羞。
高興嗎?
高興。
但被冷落暴力對待久了的她不太擅長對付這些甜言蜜語,更別說還是自己喜歡的人說的。她不想陳軒誤會因為她不喜歡,而是希望陳軒“偶爾”經常說一下,讓她自己偷偷樂就好。
“抱歉,我……自認還是有些情商的,但實在沒和女孩子接觸過,我會注意的,但要是我又不小心說錯話了,你能原諒我嗎?”
“小玥,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是真的有和你相守一生的打算的。你難受哭泣的樣子這幾天我見過了,以後就不想在看到了。”
“我會照顧好你的。”陳軒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徐皓玥羞紅的臉頰,說道:“所以為了我們能夠長久,我們多互相包容好不好?我希望多看到你笑的樣子,那樣的你才是我最喜歡的絕景。”
陳軒一套耿直的說辭就是一套小連招,直接把徐皓玥說的臉都紅到耳根了,明明被這情話說的害羞的要死,但心裡卻因為這情話而甜的和蜜罐子一樣。
“……嗯,好。”
徐皓玥點了點頭,陳軒的體貼和溫柔讓她實在無法拒絕,而自己的愛意更讓她覺的自己要是拒絕就是在辜負陳軒,這種罪惡感讓她根本無法拒絕陳軒。
“阿軒,我要換衣服了。”徐皓玥紅著臉說道。
“嗯。”
陳軒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房間並且拉上了門簾,畢竟他又沒有甚麼偷窺的習慣。
而徐皓玥看到陳軒離開後,心裡突然感覺空了一塊,感覺失去了甚麼一樣,這讓她更加羞澀了……
只不過稍微離開了一會,自己就這麼患得患失了,自己到底是有多在意陳軒啊!女孩子,要矜持!
徐皓玥很快的換了一身衣服,隨後出了房間,先是給奶奶續了三根香,隨後去洗漱,剛出門就看到自己的牙刷擠好了牙膏放在放滿了溫水的刷牙杯上,旁邊還有一盆溫水,裡面放著自己的洗臉毛巾。這都是陳軒給她準備好的。
對於戀人的體貼,徐皓玥俏臉微紅,露出了內斂而甜蜜的淺笑。她立刻開始洗漱,隨後開始梳理頭髮,等她梳好後,陳軒正好回來。
陳軒手上拎著幾袋子早點,畢竟在這裡用土灶做早飯還是有點麻煩的,所以陳軒都是早上瞬移回自己家,去樓下早點店買的。
“早點買回來了,快點來吃吧。”陳軒舉著手上的八寶粥,茶葉蛋,湯包和油條說道。
“嗯,好。”徐皓玥收拾好東西,然後就跟著陳軒一起坐在破舊的木桌前準備吃早飯了。
而陳軒並未坐下,他拿著梳子來到了徐皓玥的身後,幫她梳頭髮,然後手法嫻熟的給她紮了一條馬尾辮。這幾天一直都是陳軒給她梳頭扎頭髮,正如他所說的,他願意為徐皓玥梳髮一生。
“阿軒,快些坐下吧,粥要涼了。”徐皓玥說道。
徐皓玥也並沒動筷子,畢竟她們是一起過日子的,早飯也要一起吃,可能這也是甚麼所謂的儀式感吧。
“嗯,好。”
陳軒整理好徐皓玥的頭髮,隨後就坐在她的旁邊一起吃起了早飯。
其實以陳軒的實力,早就不需要吃飯維持生命活動了,只是單純的想要品嚐味道罷了,遇到一些質量不過關的,甚至他還需要用力量排毒。所以別人一日三餐,他可能一個星期三餐。
但不知為何,和徐皓玥在一起過上了一日三餐的生活。飯菜的味道依舊和往常一樣,但卻吃出了別樣的味道。是誰往菜里加了那麼多白砂糖?就連早上的鹹豆腐腦都變成甜的了。
所以,就算不需要,他也很樂意和徐皓玥一起用餐,享受著此刻的感覺。
吃飯的時候兩人也時不時會偷瞄對方,偶爾對上眼了,也都會不自覺的扭過頭躲閃,陳軒還好,但徐皓玥每次都會羞的紅到耳根,但兩人卻樂此不疲。
“今天晚上就是奶奶的頭七了。”陳軒說道:“原本按照規矩的話,應該是做一頓飯放在靈堂,然後我們要躲開的。畢竟奶奶要是看到了你會有牽掛,要是不捨得走了,會影響她投胎的。而且人鬼殊途,處久了也會對活人有不好的影響。”
“但小玥你吃了天道給的神藥,所以能見鬼神,也無懼陰邪鬼氣,自然是能和奶奶見面的,但天亮的時候一定要勸說奶奶,讓她安心投胎,不然不困是殘留人間被鬼差逮捕下地獄還是被天道不容最後魂飛魄散,這都不是甚麼好的結果。”陳軒囑咐道。
雖然在陳軒的記憶裡有不少能讓靈魂殘留人間的方法,但那毫無疑問都是邪術,需要靠生人氣息存活或者直接變成惡鬼,這些毫無疑問都會害的奶奶被天道不容,輕則被鬼差殲滅,重則直接被天雷打的魂飛魄散。
而徐皓玥也是很聰明的女孩,她自然不會有人僥倖的想法,所以陳軒說了之後她也贊同,人死了就是死了,強行留下破壞了規矩只會有不好的結果。
奶奶是個很溫柔慈善的人,她相信奶奶要是投胎,下一世一定會進入一個好人家享福,所以徐皓玥又怎會阻止呢?
“那我今天準備一些奶奶喜歡吃的。”徐皓玥有些悲傷的說:“奶奶生前一輩子也沒吃過甚麼好東西,作為她的孫女,這最後一頓,我希望儘可能讓奶奶吃好一點。”
“嗯,你能想通最好。我會幫你的,等會我帶你去城裡的超市,買點新鮮的菜,多給奶奶做一些。鬼魂是沒有胃的,做多少她們就能吃多少。”陳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