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石頗為無語的看著傲嬌的珠華小姐,實在不忍心告訴她真話——從身材上來看,明顯不是甚麼富婆。
唯有蘿莉是富婆,你這可是相當貧窮。
“對了,我留下來住哪裡?”珠華打量著房間裡的環境,立馬皺起了眉頭,對白石說道:“像是這樣的房間我可不住。”
“你放心好了,這是實驗室,不是給你住的地方。”白石說道。
他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會讓珠華住在實驗室裡。
雖然是後來改造的實驗室,之前也是住人的客房,但這裡有不少機密,還是別讓珠華住在這裡了。
“走。”
白石轉身,向外面走去:“我帶你去住的地方。”
他都走到門口,伸手開了門,一腳跨了出去,卻發現珠華沒有跟上來,還是坐在“實驗臺”上,一臉虛弱的蒼白之色。
看著讓人心痛。
“你怎麼還坐著?”白石皺眉問道。
“我也不想的。”珠華黑著臉說道:“如果可以,我也想下去,但我做不到啊。”
“你癱了?”白石驚訝道。
“你才癱了呢!”珠華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使不上來力氣,不是癱了。”
“你現在就是癱了。”白石說道。
“你好過分呀。”珠華咬牙切齒的看著白石說道:“怎麼能詛咒我呢?”
“我說的是事實。”白石語氣平淡的說道。
“甚麼事實?我明明沒有癱,你非說我癱了!”珠華的臉色越來越黑了。
“你現在是不是動不了?”白石問道。
“是,但是暫時的。”珠華點了點頭,然後又解釋。
“你現在不能動,現在就是癱了,等你能動了,你就不癱了。”白石說道。
“……”
珠華無言以對,永遠都不要嘗試去搞懂一個腦殘的思路。
你越是想弄明白,你就會越像是個腦殘……
慶賀吧,腦殘成功的擊敗你了。
“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動?”白石看著珠華問道。
“我哪裡知道?”珠華沒好氣的說道。
她確實不清楚,嘗試動一動,毫無反應。
只好等了。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等。”白石走到“實驗臺”邊,伸出雙手,一把將珠華給抱了起來。
他抱著珠華向門外走去。
珠華一臉懵逼。
直到白石抱著她進了客房,還把她放到了床上,並且貼心的跟她蓋上了被子。
“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白石看著躺床上的珠華,叮囑道:“一會兒我要是沒回來,你餓了就用廚房做飯吃吧。”
說完這番話,白石就走了,只留下珠華一個人。
珠華鬱悶的要死,要她躺床上恢復,她也不太想接受,怎麼都要把手機給她吧?
現代人失去了手機,就跟丟了魂一樣。
手機就是第二條命啊。
珠華失去了她的第二條命,鬱悶的要死,躺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天黑。
珠華醒過來,只看到一片黑暗,唯一光明的地方就在靠近窗戶的位置,有月光照進來。
“天都黑了,我這一覺睡到了天黑,還真是長啊。”珠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後跳下了床,走到了窗戶旁邊,伸手開啟了窗戶,被夜間清冷的風一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她又把窗戶給關了,然後抹黑走出了房間。
外面也是一片黑暗。
整個房子都沒有亮燈,似乎除了她自己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人去哪裡了?”珠華一臉懵逼,抹黑找到了開關,開啟了走廊裡的燈,接著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了過去,把所有燈都給開啟了。
房間裡一下子變得光明瞭起來。
但她要找的人卻沒有找到,房間裡只有她一個。
珠華有點鬱悶,想到在她上床之前白石說的話,一下子想起來了,那傢伙出去了,但都天黑了還不回來,是不是去外面搞甚麼夜生活了?
咕嚕嚕~~~
突然,肚子叫了起來。
珠華摸了摸肚子,一臉尷尬的表情,旋即想到只有她一個人,沒必要尷尬。
她餓了。
想到白石出去之前說的話,餓了就自己做飯。
珠華於是去了廚房,開啟冰箱,找了些食材就開始做飯。
她只做了一個人吃的。
等到吃飽喝足,還是沒有等到白石回來。
珠華又睡了一天,現在也睡不著,於是跑去看電視了。
一直到了凌晨,還是沒有等到白石回來。
珠華又困了,於是回到房間裡去休息。
第二天,珠華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起床走出了房間。
“姑娘,要矜持啊。”白石看著珠華說道。
“哎,你回來了啊。”珠華說道。
“是啊,我回來了,你就沒覺得不太好嗎?”白石點了點頭,然後提醒道。
“怎麼不太好了?”珠華疑惑道。
“這是我家。”白石說道。
“我知道是你家啊。”珠華說道。
“算了,我不想跟你說了,你一會兒就知道了。”白石搖了搖頭,然後走開了。
珠華看著白石離開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隨後走進了衛生間,然後……
看到鏡子裡的她,一下子都明白了過來。
“哦,原來是提醒我呀。”珠華恍然大悟。
她現在算是明白為甚麼讓她矜持了。
好吧,她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也保持了她自己的小習慣,睡覺的時候不習慣束縛……
珠華洗完臉,又刷了牙,然後走出了衛生間。
“你還在啊。”珠華看到白石說道。
“我當然在了。”白石奇怪的看著珠華問道:“你就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珠華歪頭:“為甚麼要覺得不好意思?”
白石:“……”
這妞的腦回路絕對有問題。
“我可沒覺得不好意思,應該覺得不好意思的是你才對,雖然我就這麼出來了,但不是你光明正大盯著我看的理由。”珠華雙手抱胸,開始興師問罪。
“如果你不這樣出來,我也看不到啊。”白石說道。
他不覺得光明正大看珠華有甚麼問題。
“我怎麼樣出來是我的自由。”珠華說道。
“我看不看也是我的自由。”白石說道。
當然,說話的時候,照舊在光明正大的看珠華。
果然不是富婆。
比起蘿莉家的飛機場要大多了。
山谷也光禿禿的,沒有看到一棵樹……
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可謂是腿玩年的典範!
“看夠了嗎?”珠華問道。
“沒看夠。”白石如實回答道。
“沒看夠也不讓你看了。”珠華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白石難以理解珠華的腦回路,只覺得她是加入“達爾文遊戲”的時間太長了,整個人都變態了。
正經人怎麼會甚麼都不在乎呢?
也就時刻在生死邊緣徘徊的“達爾文遊戲”的玩家才不會在意。
白石進了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番,然後走了出來。
昨天出去尋找新的玩家充當實驗體,找了十多個玩家,全都大獲成功。
今後估計會有更多玩家找到他來求助……
走出了衛生間,白石去了廚房,準備今天的早飯。
當他做好了早飯,珠華也從房間出來了。
她穿上昨天見面時候的紅色洋裝,金色長髮又梳成了兩條鞭子,搭在了胸前……
“做了甚麼好吃的?”珠華過來問道。
“我只做了我自己的。”白石說道。
“好過分。”珠華生氣道。
“騙你的。”白石說道。
“你這人好討厭,佔了我那麼大的便宜,還要騙我,太過分了!”珠華吐槽道。
“我也沒想佔你便宜。”白石說道。
“呵呵。”珠華沒說話,只是冷笑兩聲。
便宜都佔了,現在說不想佔她的便宜,早做甚麼去了?
口是心非的混蛋!
“吃了早飯,你就走吧。”白石說道。
“趕我走啊,昨天那麼對我,今天還看光了我,就這麼把我趕走了,你這個渣男!”珠華翻了個白眼,邊吃邊吐槽。
“你是想要讓我對你負責嗎?”白石問道。
“你不該負責嗎?”珠華反問道。
“哦,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麼就別走了。”白石說道:“我們一會兒把該做的沒做的全都補上,然後我就對你負責。”
“呵呵,不用了,我就是開個玩笑。”珠華退縮了,訕笑道。
她也是個言語上的巨人,行動上的胖子。
口嗨還可以,真槍實彈就不行了。
“不是讓我對你負責嗎?”白石問道。
“你有沒對我做甚麼,不用負責的。”珠華尷尬的笑道。
終於體會到了甚麼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就是自作自受啊。
吃過了早飯,雖然珠華想要留下來,但又怕白石對她負責,最後只能走了。
不過,誰也沒說走了之後就不能再回來了。
珠華下定了決心,明天再過來看看。
白石不知道珠華怎麼想的,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現在的他就想著找到“達爾文遊戲”的幕後黑手。
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但沒有關係,他只要把“達爾文遊戲”的所有玩家都給“解決”了,沒有玩家,看這個破遊戲還如何進行下去。
時間就在白石幫助“達爾文遊戲”的玩家退出遊戲之中過去了。
珠華也在明天來到白石家裡,之後又開始挑釁白石,她就屬於那種又菜又愛玩的。
挑釁來挑釁去,一開始白石不跟她一般見識,也是沒有時間,但這樣的做法,或許讓珠華膽子變大了,以至於越發的不可收拾。
白石不再忍耐,直接給了珠華一個天大的教訓。
讓你挑釁,該付出的代價,現在也該付了。
珠華因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玩到了最後把她自己都給賠了進去。
當然,她也許挺願意的,就是傲嬌了點,口是心非說的就是她了,明明很開心,偏偏要裝作不高興,反差萌了屬於是。
……
某天晚上,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來到夢境空間值班。
與他一塊值班的是來自型月世界的白石。
打工人,打工魂,從早幹到晚,還沒有休息日,作為抑制力的打工仔,實在是太苦了。
型月世界的白石都想造反了。
雖然造反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但阿賴耶大姐姐太會說服人了。
剛有了造反的念頭,馬上就被說服了。
型月世界的白石每次在被說服了之後,總是想著下次再早飯吧,就這樣下次接著下次,永遠都是下次,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真正等到下次,估計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
“好累啊,我不想幹了。”型月世界的白石抱怨道。
“……”
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不想說話。
你真要是不想幹了,早就撂挑子了,現在跟我說不幹了有甚麼用?
是不是在跟我炫耀?
“來,握個手,讓我看看你過得怎麼樣。”型月世界的白石說道。
他來得早,之前留守值班的兩個白石都跟他同步了記憶。
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也想看看他的記憶,於是主動伸了手過去。
型月世界的白石抓住了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的手。
記憶開始同步。
很快,關於對方的記憶都同步了過去。
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也看到了型月世界的白石的豐富經歷,比他玩的花的多了。
當然,比不過裡世界大佬,人家是專業的。
但也很厲害了。
“原來你也找了一個。”型月世界的白石看完了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的記憶,就開始了吐槽:“不過你這眼光不怎麼樣,怎麼就找了個傲嬌呢?”
“傲嬌不好嗎?”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問道。
“好是好,但也挺累的,你不覺得每次都要配合傲嬌,實在是太累了嗎?”型月世界的白石反問道。
“也是。”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想了想跟珠華的日常,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回去之後就開始調教。”
“你還不如重新找一個呢。”型月世界的白石說道:“傲嬌的特點就在於傲嬌,要是調教沒了,那就沒意思了。”
“嗯,有道理,我回去重新找一個。”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說道。
“哎,你咋甚麼都覺得有道理?”型月世界的白石無語道。
“因為你說的有道理啊,我一個新來的,當然要相信前輩們的經驗了。”達爾文遊戲世界的白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