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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3章 有點鬧騰的夜晚(其實也沒多鬧騰)

2026-04-25 作者:想不出名字了湊合下吧

五個孩子…都不是人類!

這樣的念頭一旦冒出,就已經在心裡根深蒂固。

那猩紅的視線只看向他們一瞬,在未曾反應過來之時,五個孩子便沒了蹤跡,再仔細一看,那火盆旁站立的哪裡是甚麼人,而是四隻尺寸嚇人的昆蟲和他們都很熟悉的……烏鴉。

只有木臺之上那還泛著青光的巨繭佇立著,提醒他們這裡方才發生的都不曾是幻覺……

而注意到幾人的五隻,卻在用著人聽不懂的語言互相交流。

黑:【那個白色的人類血肉很香嘶,要是他死了,我一定要把他一點不剩地全部吃完嘶~】

枝:【死長蟲,腦袋裡就知道吃!明明是那個閃閃的浮誇男人味道更好。】

黑:【臭寡婦!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只愛吃酸臭的臭男人嗎嘶?!】

枝:【你才是只知道漲的憨貨!】

叄:【那個年紀最小的肉嫩些,稍微能入口,但吾還是覺得誕世夭折的嬰孩最是美味。】

貢:【是啊,嬰孩純淨柔嫩,味道肯定不同,但那個女孩子身上有之前沒有的特殊花香,現在味道應該也不賴~】

而作為五隻中唯一格格不入的鳥類,左衛門鳥臉麻木地看著那五隻討論人類味道的蟲,作為唯一不吃人肉的它,很是鄙夷它們的舉動。

左衛門:【你們為甚麼沒想吃那個紅薯頭?】

它完全沒惡意,只是單純地好奇。

叄睨了它一眼,心平氣和解釋。【那男人有吾主的元陰蠱,吃了他我們會被反噬,會死的……】

它好不容易才活了這麼久,怎麼可能自己找死。

貢:【哪怕真的要吃,也只有小月兒她吃,效果才最好呀嘻~】

左衛門歪頭,【甚麼意思?】

……

左衛門最終還是朝著六個人那邊飛了過去,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杏壽郎手臂上。

即使決定離開鬼殺隊,之後一心一意服侍月,左衛門心裡仍然對鬼殺隊懷揣敬意,而對於柱級,左衛門也仍舊尊敬。

雖然它並不喜歡跟搶走月的這個壞蛋說話……

小忍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飛過來的左衛門,上前湊到了杏壽郎旁邊。

左衛門看著蟲柱的靠近,心裡又是一咯噔,差點下意識地飛走遠離這個地方。

但按照那四隻蟲給的方法修煉後,它定力穩了不少,只抬起翅膀撲扇了兩下。

“它…是月的鎹鴉左衛門吧?”

“嗯!是它。”

“變化好大……”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左衛門環視四周的幾個柱,開口的聲音十分流暢,“各位晚安,月的儀式很快就會完成,請各位在此地不要隨意亂走動,來回的路上都有迷惑的毒瘴,沒有允許,諸位回去的路上會徹底迷失在森林裡……很危險。”

“她到底在做甚麼。”

無一郎面無表情開口問道,手卻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刀上。

“積累力量。月的族群透過這樣的儀式從月亮那裡獲得驅使蟲的力量……月覺得,既然諸位一直好奇她的力量從何而來,便決定讓諸位看見她是如何獲得這份力量的,如此一來。諸位也一定能夠理解她的所作所為。”

“蟲……?”不死川實彌看著木臺上盯著他們看的四隻蟲,眉頭一皺,“那些傢伙可不是甚麼蟲…它們吃過人吧,簡直和鬼看人類的眼神一模一樣!”

左衛門沒有出聲,預設了風柱的話。

“和鬼不一樣,風柱大人。它們確實吃過人,但不是殺人來吃,而是尋找死去人們的屍體……這一點,月很清楚大家對於吃人的排斥,但她改變不了它們的本性,所以只是透過他人的屍體…以及月自己的血肉來滿足它們……”

“蠢貨嗎?那種方法無異於是自找死路。哪怕不是鬼,吃了人就不可能回頭!用自己的血肉……那是甚麼樣的笨蛋才會這樣做!”不死川實彌開口就罵。

左衛門在杏壽郎手臂上被嚇得跳了一下。

“它們不是怪物,它們是月的同伴,最重要的同伴……在未曾與你們相遇相識的時光裡,它們保護著月,是它們…讓月活了下來,至於吃人的行為,卻是人養出來的。”

左衛門的話讓所有人眉頭一皺。

但細想下來,確實都能想明白最後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月來自遙遠廣闊的國家……她所在的地方,吃人的不是鬼,而是人。

在吃人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月,變成如今的樣子,已經是莫大的進步。

這樣的感受…同鬼戰鬥的他們不會明白,若是以他們的價值觀去強求月,那樣的行為也過於自私。

但是吃人……

.

“吶,左衛門君,你們…剛剛是變成了人對吧……”蝴蝶忍捧著左衛門,垂眸問。

“……是,在月舉行儀式時,力量的充盈可以使我們擁有很強的力量,以至於可以在月光最盛的時候,我們可以擁有短暫的人形……你們已經見過黑和叄了不是嗎?”

蝴蝶忍低聲,“是見過了,只是會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至少只在故事裡聽過動物昆蟲變成人…

“原本不應該是我參加這場儀式…只是最重要的五個裡面,有一個在很重要的地方不可以隨便離開…所以今夜就由我來代替它的位置。”

“五隻……”

蝴蝶忍喃喃,隨即視線落在了守候在巨繭旁,個頭大過正常昆蟲的蟾蜍,蜘蛛,蜈蚣以及黑蛇身上。

四隻蟲似有所感,也將目光落在了蝴蝶忍身上打量。

——月在巨繭裡如從前那般也做了那個夢。

在夢裡,那個人從來都不會說話,只是會扔給她一堆寫滿了字的樹葉讓她自己撿起來看。

一片片樹葉上記載的,都是禁忌蠱術的部分,她要在這有限的時間裡,把蠱術拼出來。

這一次也不例外,那個人依舊蹲坐在那棵大樹下,眼神淡淡地落在面前緩緩流淌的河流上,臉上甚麼都情緒都沒有。

就像是個被刻意安置在樹下的雕塑。

月很明白,那些蠱術的記憶都是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給她的。

這個女孩子的臉,她總是在力量吸收完畢後醒來時就會忘卻,但她卻還是忍不住一直去看。

她以為這一次也一定和從前一樣,等著她把樹葉扔她臉上就好。

【你遲到了。】

飄渺的聲音就像一陣風一樣在耳邊響起。

月一驚,看向樹下的人,樹下的女孩卻依舊保持那個姿勢不曾移動半分。

錯覺…嗎?

月還在懷疑那個聲音出現的真實性,又發覺本來按照慣例該扔她臉上的樹葉,這次卻甚麼也沒有。

“請求偉大姝美的先祖,賜予我術。”

她恭敬朝著樹拱手,就像從前的很多次一樣。

【我不幹。】

月:“?”

這次她肯定自己沒聽錯。

果不其然,她再看過去時,那個一直沒甚麼表情的先祖,此刻正扭過頭直勾勾地盯著她。

月感到背後一陣發毛。

【不是翅膀硬了出息了嗎?還來我這兒做甚?】

那張美麗的臉龐一臉淡漠,嘴巴未張,卻能聽見聲音。

而此時那質問的聲音很是不悅。

“晚輩不敢…諸多原因,因而未曾按時出現告慰先祖。”

月儘量讓自己的行為舉止讓她挑不出錯處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甚麼。】

那女孩子頭一回起身,走到那一直流淌的河流邊,一雙白皙玉足踩進河水裡。

【蠱族由我一手創立,本就是想它成為一個只屬於女人的樂土,後輩蠱族聖女多軟弱無用,雖有才能,卻終究只是井底之蛙,族群最終變成那樣,也是必然……】

女子盯著河水,不鹹不淡地說著。

【你們以後都不用來這裡了,儀式已經沒有意義,隨著時間流逝,這份力量最後還是會徹底消失的,我也該散了……嘛,最後變成這樣也還好吧,你且過來。】

女子扭頭朝著月招手。

月不敢不從,走到了那女子身邊。

腳下不由得也踩到了河水,那水讓她感到冰冷刺骨,十分不適。

【我們是女人,是世間最偉大感情的集合!月亮啊,我將這份力量送給你,並相信你能用好這份力量,最後,也希望你能得到我們所有人都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東西——幸福……】

話落,月身子猛地受力一歪,整個人斜著掉進冰冷的河水裡。

“——?!!!”

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她的神志,似乎要將她的一切思想都凍結。

她下意識掙扎。

而站在岸邊將月一腳踢下河的女子此刻卻笑得格外開懷。

【嘛~說到底那也是我的東西,被你一把火全燒了我心裡果然還是有點不爽啊,這就當是你還我的,要好好守護這些東西到最後哦~】

你m……

月在河水裡沉浮,想要開口把岸上的人罵個狗血淋頭,但是冰冷的河水卻將她整個人都往水裡拉,在被淹沒的瞬間,諸多記憶也隨之進入腦海裡,再忘不掉。

……

吸收力量的過程比想象中快。

當最後一縷青光融入身體,巨繭也徹底消散,四隻蠱像是有社恐一般,忙不迭地爬上木臺,鑽進月的衣服裡形成大大的鼓包,而後一瞬間癟下去消失不見。

迷瘴散去,月亮的光芒重新照耀整片森林,讓森林恢復了正常。

月躺在木臺上,頭髮濡溼散亂,整個人昏迷不醒,儀式用的頭冠掉在旁邊,人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似的。

杏壽郎迅速跳上木臺,將月抱起來攬在懷裡,低頭看著她。

感受到溫暖的懷抱,月緩緩睜開眼睛,抬眸看見杏壽郎眼神,勾起唇角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示意她沒事。

眼眸一轉,她生氣地盯著天上那輪開始歪斜的圓月,開口就罵出幾人都聽不懂的漢話。

——“媽的臭女人……”

.

推倒木臺旁的火盆把刻滿花紋的木臺點燃,月轉頭看向來了的幾人。

“蜜璃、伊黑先生和悲鳴嶼先生呢?”

沒在這兒?

“悲鳴嶼先生有事今天沒來,蜜璃有點害怕,就去你以前居住的木屋等我們,伊黑先生和她在一起。”

月身後火光逐漸變大,但表情卻空白了兩秒。

“啊……”

——

“甚麼笨蛋會在自己家裡讓蜘蛛織網的?”不死川實彌邊走邊怒斥。

月扭頭瞪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織網是它的本能我怎麼能事無鉅細地管著,那不就是控制狂嗎!還有,我說你們可以來這兒,沒說可以去我那小屋啊。”

不死川實彌切了一聲,“說到底不就是蜘蛛網,伊黑和甘露寺怎麼可能解決不了。”

月鼓起臉,下意識抱住身旁杏壽郎的手臂,皺著眉鬧起了小脾氣。不說話。

哼!那才不是普通的蜘蛛網……上弦貳都花了很久才掙脫的,笨蛋白刺蝟!

雖然不覺得真的有人會傻到掉進去,但那些絲還是有必要收回來用。

枝它可是很小氣的,平時也很少主動織網,是以她讓它給點絲它都賊不情願。

月心裡嘀嘀咕咕著。

儀式舉辦的地方距離她的小屋並不遠,不一會兒眾人就到了亮著燈光的屋子。

還未靠近就聽見了哭喊聲。

“討厭啊……我不要這樣!!伊黑先生,誰都好!救救我啊——!”

“冷靜點,甘露寺……可惡!這到底是甚麼,火都燒不斷!”

院子的地方不停傳來小芭內和蜜璃的聲音。

月提起裙子就往前跑,轉過轉角後,一眼就看見了“懸浮”的蜜璃和在旁邊不停努力的小芭內。

“伊黑先生,請不要亂動那個網!”

月出聲制止,兩步並作一步靠近。

蜜璃看到大家都來了,哭得更兇。

“月醬,煉獄先生!小忍!大家——!救命嗚嗚嗚……”

“毗藍你這到底是甚麼東西?!日輪刀都砍不斷,連火燒也……”小芭內難掩焦急,厲聲詢問。

月脫下繁重的外袍丟開到一邊,讓身上松泛自由了些,她臉上難掩歉意,“抱歉,我的蜘蛛今天剛在這裡織下一張大網,我本想著後續再收回,只是沒想到你們會突然過來這裡……”

她手上動作不停,拿出小小的瓶子倒了些液體在手上在指尖抹勻,用溼潤的手指在蛛網的幾個支點處摩擦。

不一會兒蛛網沒了粘黏的支點終於鬆了下來,總算是讓蜜璃整個人站到了地上。

只不過是鬆脫了網,但蛛網大部分還黏在蜜璃身上,哪怕站到地上,她也還保持著被黏住的姿勢動彈不得。

月扶著她站穩後,蜜璃一雙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她,“月醬……”

她哭笑不得,“放心,我馬上就幫你把網取下來,不要擔心,跟我進來吧。”

月示意蜜璃先進屋,而後轉頭看向身後,“小忍可以過來幫幫我嗎?”

蝴蝶忍滯了一下,然後保持笑容走了過來。

“杏壽郎和大家就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們很快就好。”

她和蝴蝶忍一起,很快便把那粘人的絲取了下來,蜜璃也終於恢復了正常活動。

把拆散下來的絲一圈一圈繞掌纏好,最後取下來只一小撮細細的絲,不注意甚至會忽視那撮絲的存在。

把絲收好,月掏出帕子遞給蝴蝶忍,讓她把手指上的液體擦乾淨。

蝴蝶忍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帕子,而是捻著手上滑溜溜的液體詢問這水是甚麼。

“一種蕨藤提純後的汁液,可以軟化枝的蛛絲讓其暫時失去粘性,等幹了之後蛛絲還會恢復原先的粘度就是了。”

聽完,蝴蝶忍微笑著保持了沉默,不知在想甚麼。

“蜜璃,沒事嗎?”

“是……只是稍微有點嚇到,我用盡全力都沒掙開,肚子也餓了……”

蜜璃面露虛弱,身子直直往旁邊倒。

月連忙扶住她。

“小心!”她穩住蜜璃的身體,犯起了難。

這裡很久沒住,也沒甚麼吃的……

她和小忍攙著虛弱的蜜璃出了門,小芭內瞬間迎了上來,。

“沒事嗎甘露寺?!”

小芭內想去扶,月眨了眨眼睛,不著痕跡地讓出了位置,讓小芭內接上攙扶蜜璃的動作。

蜜璃有氣無力地扯出一個笑,“是……”

“蜜璃肚子餓了……抱歉,這裡並沒有甚麼能吃到東西,大家有誰帶吃的了嗎?”

月看向院落裡的大家。

蝴蝶忍無奈補充,“大家都是結束會議就往月這裡來了,身上應該都沒有帶可以吃的東西。抱歉蜜璃,就請先忍耐一下回蝶屋休息,明天一早就給你準備熱乎乎的飯菜。”

蜜璃也知道這個時間確實找不到啥吃的,只能忍耐。

“是…”

·

今夜已經很深,明天還有柱合會議要繼續參加,八個人對今夜的事默契地沒有當麵點明,或者說他們也需要時間將今夜所見好好整理一下。

明天月會出席會議,她的事情在耀哉大人面前說出來會比現在在這裡說明要好。

宇髓天元第一個先告別,順帶扯上了被他扯來的無一郎一起。

不死川實彌則是眼神複雜地盯著月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不知所謂地“切”了一聲,一個瞬身就沒影兒了。

小芭內則在月和蝴蝶忍的提議下,負責把蜜璃揹回去。

義勇先生默默地甚麼話也沒說,那張表情,月看著也實在猜不透他到底是在想甚麼,最後他朝著她微微頷首,扭頭就走。

蝴蝶忍依舊笑眯眯的,伸出手拍了拍月的肩膀讓她不要在意富岡先生的態度,隨後說了聲再見便跟著富岡離開的方向走去。

杏壽郎站在她身邊目送著大家離去。

小屋這裡只剩下了她和杏壽郎,四周也安靜了下來。

月偷偷斜睨著身旁的他,不知怎麼的,突然開始心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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