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
【你怎麼會迷路了???】
【沒和原著民一起走嗎?!】
宮久急切地詢問著。
莫修那邊很快回復了一條訊息。
【最開始我們是和原著民在一起的,可後來走散了!】
【我們三個在搜尋的時候,發現了一頭白鹿!】
【那白鹿和院子裡的白鹿很像!】
莫修發完這條訊息後,駱君也在群裡補充了一條訊息:【和鹿呦呦也很像,但不確定是不是……】
沈知言:【你們繼續說,發現白鹿之後的事呢?!】
莫修:【我們沒想打那頭白鹿,但是那白鹿一直在我們面前走,看那樣子似乎還示意我們跟上它!】
【我們認為白鹿是想幫助我們,就一直跟著它走。】
【結果越走越深,更奇怪的是,我們就那麼一直跟著它走,完全沒有意識到有問題。】
【如果不是你們發來訊息,我們估計現在還發現不了!】
【現在白鹿也不見了,我們還找不到方向。】
七百多個人看著群裡的訊息,都陷入了沉默。
這事情好奇怪,白鹿到底是哪夥的?
怎麼有幫忙治病的,還有往山裡帶人的?!
範近忽然想到了甚麼,他四下打量了一圈,然後問道:“對了,這裡的鹿呢?”
“從姜眠回來我就一直沒看到,它還在這裡嗎?!”
“在!”不遠處,十來個姜眠同時喊道:“它在這裡!”
範近與沈知言幾人,穿過姜眠來到井邊。
小白鹿安安靜靜地趴在地上,不時抬起頭看看一大群姜眠,迷茫又好奇。
一個姜眠摸著小白鹿的頭,看著範近幾人說道:“這小鹿蠻好看的,也很乖。”
“長得和鹿呦呦很像,一定是它家親戚!”
範近等人:“???”
邱冰狐疑著開口道:“你的意思是,這頭鹿不是鹿呦呦?!”
“當然不是!”姜眠理所當然地點頭。
“你怎麼那麼確定?”邱冰迷茫著問。
“鹿呦呦跟我很熟啊,抓人都是我教她的!”
說到這裡,姜眠低下頭,看了一眼趴著的白鹿。
“這一頭,似乎也認識我……但好像沒有那麼熟……”
“它都沒和我打招呼!”
所有人:“……”
現在是白天。
它怎麼和你打招呼?!
又不能說話!
幾人這樣想著。
卻沒想到,白鹿聽到這句話竟然站起來了。
它對著說話的姜眠點點頭,又趴下了。
所有人:“……”
這是真認識?!
十來個站在白鹿外圍的姜眠,也同時朝著白鹿點點頭。
宮久煩躁地抓了把頭髮問:“它現在和你打招呼了,所以她是鹿呦呦嗎?”
姜眠搖搖頭。
“為甚麼?”宮久追問。
“因為它剛才沒和我打招呼!”姜眠不假思索地回答。
範近、宮久還有邱冰:“!!!”
他們快瘋了。
真的!
這思維跟不上!
完全跟不上!
宮久捂著肚子扭頭看向沈知言:“要不你來解釋一下吧!”
“你姐說話我完全聽不懂!”
“不僅聽不懂,聽完還特麼更餓了!”
邱冰也嘆息一聲道:“餓是真的,思考也容易餓!”
沈知言被這兩人弄得哭笑不得。
她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學姐是想說,人的性格是不同的。”
“鹿呦呦可能比較外向,如果看到她一定會主動打招呼的。”
“而這頭鹿,大概比較內向!不如鹿呦呦主動,所以它們不是一頭鹿。”
696個姜眠同時點頭,有的還豎起大拇指道:“我的傻妹真厲害!”
沈知言無語了。
邱冰三人更無語。
這誰能想得到?!
沈知言又是怎麼想到的?!
“先不討論那些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範近扶著眼鏡問:“吃的沒解決,隊長也迷路了……”
邱冰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我們應該去接應他們一下,可是應該讓誰去呢?!”
話音剛落。
六百九十九個姜眠,同時舉起手。
“我!”
邱冰幾人震得耳膜“嗡嗡”響。
宮久揉了好半天才開口道:“不行,山裡危險,還是我去吧!”
姜眠搖搖頭:“我留在這裡,才是危險!”
宮久:“???”
姜眠解釋道:“沒有吃的……”
這次,不用沈知言解釋。
宮久與範近都懂了。
姜眠與他們不同,沒有吃的是絕對不可以的!
一個還好辦,現在六百多個,別說放在這個時候,就是在平時,整個村子也不夠她吃幾天的。
沈知言張張嘴。
她想攔住姜眠,可最終沒開口。
姜眠說的情況是客觀存在的。
去山裡可能還有一絲希望,留在村裡,就只有捱餓的份!
邱冰點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
“姜眠妹妹,麻煩你……們,去接應隊長他們!”
說完,她又扭頭看向範近與宮久,我們接鹿血,先給沈妹妹找喝,然後再分別放到井裡?!
“放到甚麼井裡?!”宮久不解地問。
沈知言也一臉的迷茫。
邱冰把石喻發來的鹿血取二十杯的訊息,給幾人看了一遍,又把自己想法說了。
對此。
沈知言和宮久都表示贊同。
唯有姜眠們,在聽到石喻的名字後,臉上都浮現出一絲費解。
石喻,石那隻啞巴松鼠。
她怎麼覺得熟悉,好像剛剛見過,就在附近!
任務確定之後。
範近和邱冰開始行動。
她們拿出小刀和茶杯,走向小白鹿,先接了一杯給沈知言。
姜眠地觀察著,小白鹿好像很害怕,眼底有惶恐的神色。
但還是扭過頭配合取血。
範近把剛剛取好的一杯,交給沈知言。
沈知言仰起頭,一飲而盡。
一臉享受。
“這個很好喝嗎?”距離最近的姜眠好奇地問。
沈知言點點頭:“清爽,甘甜!”
姜眠好奇地拿過茶杯嗅了嗅。
味道很好。
她舔了一口殘留的鹿血,在嘴裡咂巴著滋味。
手裡的茶杯,卻被另一個姜眠接了過去,同樣嗅一嗅,舔一舔,然後臉色變了。
“呸呸呸!”
“又腥又鹹,太難喝了,我好像還嚥了一點!”第二個姜眠一臉的懊惱。
可第一個姜眠卻一臉費解地看著她。
“我感覺蠻好的,和傻妹說的一樣,甜甜的。”
眾人又是一陣迷茫。
兩個姜眠用的不該是一套味覺系統嗎?
為甚麼味道不一樣?!
幾人正在疑惑之際。
範近家的大門外,忽然響起一個憤怒的聲音。
“範大彪你特麼把我家老孃們藏哪了?!”
“我找了林秋水一下午了!”
“有人看到她來你家了!”
聲音越來越近。
看樣子已經進屋了。
“範大彪是誰?”姜眠疑惑地看著範近問。
範近苦著臉道:“我太爺爺,現在是我……”
話剛說完,那個人已經推開門來到後院。
邱冰看到之後,本能地向後退一步:“牛泰……”
這時候,牛泰也看見了邱冰。
“買了塊表的!你果然在這!”
話說完。
牛泰從一層層姜眠的身體中穿了過來,走到邱冰的面前。
然後,高高地揚起手,一個耳光甩向邱冰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