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近:【好像是自殺吧?我也不能確定。】
看著群裡的訊息,姜眠幾人的表情不自覺地凝重起來。
宮久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甚麼叫好像?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急死個人!】
範近:【我以新轉來老師的身份,詢問了班級裡所有同學,可沒有一個人願意和我談這件事。】
【只有一個名叫徐綬的學生,在不經意間把這件事告訴了我。】
宮久:【啥又叫不經意?!】
範近:【算了,你們還是自己聽吧!】
範近說完,群裡很快收到一份錄音檔案。
宮久想也沒想,直接點開。
前面幾秒鐘很安靜,只能聽見“沙沙”的底噪聲。
直到十秒鐘後,才傳來對話。
範近:“同學,能回答一下老師的疑問嗎?”
聽著範近的話,宮久咂了咂嘴,“你們別說,範近這聲音還挺溫和,有磁性的,真挺像個老師!”
沈知言照著他的頭頂拍了一巴掌:“別說話!”
宮久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但還是沒張嘴。
好半天,錄音裡都只有“沙沙”聲。
“同學?”還是範近的聲音。
“這人好像個傻比!”宮久用氣聲說。
徐綬:“老師,我想回家!”
聽到這句,幾人一頭霧水。
緊接著,話筒裡又出現聲音了。
“他們,他們都在!”
“劉進,也在!”
“不會放過我的,都不會的!”
範近:“同學,你冷靜一點,別害怕。”
徐綬:“不,不是我殺的!”
徐綬:“是劉進自己!”
徐綬:“他還在,就在四樓盥洗室!他是在那裡自殺的!”
範近:“同學,你冷靜點,看著老師,慢慢說!”
徐綬:“我要回家,我要找Mary醫生!”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範近緊接著又在群裡發了訊息。
【他就只說了這麼多,之後就跑出學校的大門了。】
沈知言:【這個同學,好像精神狀態不太正常。】
範近:【我也這麼覺得,我大概瞭解了一下他的情況,他父母常年在國外,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範近:【也不知道他這個精神狀態有沒有問題。】
宮久:【等等!徐綬!我想起來了,他不是坐我旁邊的那個傻比嗎,昨天我問他問題,他就神神叨叨的看著我,當時我就覺得有毛病!】
範近:【這就是我打聽到的全部內容了,剩下的只能交給你們了。】
莫修在群裡回覆一句“辛苦了”,然後看著姜眠幾人開口道:“這個人目前的精神狀況不明,說的話只能作為參考。”
“現在懷疑的方向是,劉進在四樓盥洗室自殺,可能與徐綬,還有那二十一名同學有關。”
“但是,不能確定劉進到底是不是劉大叔的孫子。”
“也不能確定,Mary醫生到底是誰,和這件事有甚麼關係!”
聽到這裡,姜眠放下小籠包,站起身,看著莫修等人開口:“走吧,去對答案!”
說罷,姜眠朝著食堂門口的方向走去。
胡遇看著她的背影一臉茫然。
“姜姐姐她要去哪裡?”
沈知言看了他一眼,說道:“別問了,跟過去吧,學姐她一定想到了甚麼。”
幾個人跟著姜眠一路來到校門口。
門衛劉有財看到他們之後長出了一口氣。
“你們都來了,太好了!”
沈知言好奇地看著他問道:“大叔,您等我們是有甚麼事嗎?”
劉有財笑著說:“沒有,沒有,我就是怕你們昨夜送花的時候,會遇到危險,雖然我知道,我……”
說到這裡,劉有財頓了頓,重新開口:“雖然我知道‘他’會去,會阻止那群鬼,但還是有點不放心。”
聽到這些話,宮久急了,“原來,你早就知道有危險,那還特……”
宮久話還沒說完,莫修便伸手攔住他。
“大叔是好意,昨夜沒有那束花,我們可能會一直被追殺!”
沈知言點點頭。
劉有財聽到這句話,也咧嘴笑了,“對了,你們找我有甚麼事嗎?”
幾人聽到這句話,都把目光轉向姜眠。
姜眠對著他們眨了眨眼睛。
接著,看向劉有財,“大叔,我想問您一件事!”
劉有財點點頭,嘆了口氣:“你問吧,不過就算我說出來,你們也未必聽得到……”
姜眠點點頭,然後說了一句話:“大叔,您孫子是叫劉進嗎?”
“是您就點點頭,不是您就搖搖頭。”
所有人:“???”
宮久直接氣笑了,“也太直接了吧!你這不等於是在卡BUG嗎?!”
這句話,確實超出了幾人的意料,不過,大家還是都看著劉有財,看著他有甚麼反應。
哪知道,劉有財沒點頭也沒搖頭。
聽完姜眠的話,他直接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憨笑了一聲,“姑娘啊,大叔的眼睛早就花了,不需要做眼保健操了!”
所有人:“???”
沈知言又問了一遍,“大叔,我學姐問的是,您孫子是叫劉進嗎?”
劉有財再次無奈地笑笑,“大叔的眼睛真花了,眼保健操那是給你們小朋友來保護眼睛的。”
所有人:“!!!”
這詞有些熟悉呀!
宮久煩躁地開口:“這個破遊戲也太特麼陰了吧!”
“之前是NPC透露資訊要遮蔽成眼保健操,現在連玩家也特麼要遮蔽!”
幾人都是一陣無語,這種情況,確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唯有姜眠點點頭。
“大叔的孫子果然是劉進!”
宮久:“!!!”
宮久:“姜眠,你再說甚麼,大叔根本沒聽到你的話!”
“等等!”沈知言忽然伸手打斷了宮久。
“學姐說的好像是對的!”
“資訊被遮蔽了,那就說明是重要的,正確的!”
所有人:“???”
沈知言看著劉有財,又問了一句:“大叔,您孫子是徐綬嗎?”
劉有財又愣住了,“徐綬?!是誰呀,我不認識!我姓劉我孫子怎麼可能姓徐呢?我孫子叫……輕閉雙眼,身體坐正……”
所有人:“!!!”
宮久張著嘴,很久才難以置信地說了一句:“臥槽,這遊戲還真有BUG!”
不僅宮久,所有人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原來,真的可以對答案!
沈知言上前抱住了姜眠,“學姐,你真是天才!”
姜眠:“???”
這……完全沒想到好嘛!
接下來,幾人開始輪流提問。
沈知言:“大叔,您孫子自殺了嗎?”
劉有財捂著耳朵,“姑娘我求求你,別提眼保健操了!”
莫修:“大叔,您孫子的死,和那二十一個同學有關係嗎?”
劉有財瞪著他,“你一個大人,怎麼也跟著鬧!”
胡遇:“大叔,您認識Mary醫生嗎?”
劉有財:“馬甚麼?”
所有人:“!!!”
看來,門衛大叔並不知道有Mary這個人。
緊接著,姜眠又開口問道:“大叔,那個拿錘子的,不講理的大哥,是您兒子嗎?”
劉有財又捂住了耳朵,“姑娘,求你了,別再說眼保健操了,你再繼續說,大叔的耳朵該不好了!”
聽到這句話,幾個人都有些驚訝。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昨夜錘子鬼的表現,大家都看到了,的確像是在想甚麼人。
沈知言長嘆一聲:“真沒想到,劉大叔家的三代人,有兩代都留在了這裡!”
聽到這話,幾人都低下頭,沉默了。
良久,莫修才開口道:“現在,大部分謎題都可以解開了。”
“劉進死了,可能間接與那二十一個同學有關,而劉進的父親,則是為了替劉進報仇而殺人的!”
“唯一的謎題,就是Mary醫生到底是誰。”
姜眠卻搖搖頭,“還是出不去!”
宮久又懵了:“甚麼意思?”
沈知言“哦”了一聲,緊接著說道:“我明白學姐的意思。”
“還記得剛進來那天,大叔說了甚麼嗎?”
“我們需要帶出來一樣東西,大門才會開啟,否則我們永遠也出不去。”
宮久咆哮了一聲,“槽!把這茬給忘了!”
但很快,他又想到甚麼似的,說道:“但是,現在沒問題了呀!”
“我們不是可以對答案嗎?”
“直接問大叔不就好了!”
說罷,他轉過身,朝著劉有財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