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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與哥哥一樣的荒古聖體!

2026-04-30 作者:叫我車神

蘇長歌話音剛落,那一句 “多少靈石” 剛落定塵埃,周遭喧囂依舊,長街人流往來不息,可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嬌斥的女子聲線,陡然從不遠處人群后方驟然響起,清亮銳利,穿透嘈雜人語,直灌眾人耳畔。

“別給他!”

“這是個大騙子!!”

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瞬間吸引了周遭大半修士的目光,也讓正要接話的秦沉身形猛地一僵,臉上那副圓滑市儈的笑容驟然凝固,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與色變。

蘇長歌聞聲眸光微側,淡漠的視線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彷彿冥冥中有一股無形威勢推開人流,給來人讓出一條寬闊通路。

一道絕麗女子緩步踏空而來,身姿窈窕挺拔,步履間自帶一縷焚天烈焰般的至高氣韻,周身隱隱有赤色仙雲繚繞,烈焰道紋在衣袂邊緣若隱若現,流轉著熾熱而霸道的仙輝。

她身著一襲烈焰神袍,並非凡俗綾羅,而是以天外火雲蠶絲織就,浸染地心不滅神火淬鍊千年而成。

袍身赤紅如曜日流霞,領口繡著栩栩如生的三足金烏紋路,羽翼舒展,神火繚繞,每一根絲線都流淌著精純的火道道韻,隨風輕拂間,有淡淡的熱浪彌散開來,卻不灼人,反倒透著一種極致高貴的凜然氣場。

神袍剪裁得體,勾勒出玲瓏曼妙的身段,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修長玉腿被袍擺半掩,步履輕緩,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大道韻律之上,自帶仙域天驕的無上風華。

女子容顏更是冠絕傾城,肌膚瑩白似羊脂暖玉,眉目如畫,瓊鼻櫻唇,眉峰微微帶俏,卻不顯得柔弱,反倒凝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孤傲與冷豔。

鳳目狹長澄澈,瞳色似熔金烈火,清亮銳利,顧盼間自帶睥睨眾生的傲氣,彷彿世間凡俗修士,皆入不得她眼底分毫。

眉宇間自帶焚天仙宗嫡傳聖女的尊貴氣度,與生俱來的矜貴清冷,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明豔絕色,剛柔並濟,美得驚心動魄,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瀆。

而她周身彌散的氣息,更是恐怖到極致。

沒有刻意釋放威壓,卻如淵渟嶽峙,一股深沉浩瀚的道韻隱隱籠罩四方,法則之力悄無聲息流轉,壓制周遭天地靈氣,讓周遭不少聖境修士都下意識收斂氣息,心生敬畏。

修為深不可測,赫然已是斬道境的頂尖層次!

在這滿街大多隻是神火、聖境、聖王層次修士的天荒古城,這般年紀便登臨斬道,足以碾壓同輩,冠絕一方州域,妥妥的仙界頂尖天驕人物。

她居高臨下站在秦沉身前數步之外,鳳眸冷冽,淡淡掃來,自帶宗門聖女的威嚴與盛氣凌人,那目光淡漠疏離,卻帶著審判般的寒意,直直落在秦沉身上。

周遭不少修士認出女子身份,紛紛低聲議論,語氣中滿是敬畏。

“是焚天仙宗的火靈聖女!姜焰璃!”

“怪不得氣質這般高貴絕美,原來是她!年少斬道,乃是天荒古州年輕一輩排名前列的絕代天驕!”

“秦沉這下完了,居然敢冒充焚天仙宗弟子,撞到聖女本尊槍口上了!”

議論聲細碎響起,秦沉聽得頭皮發麻,身子都下意識矮了半截,再也沒了方才油滑狡黠的模樣。

姜焰璃目光淡淡掠過一旁靜立不動的蘇長歌,見他氣質清冷出塵,周身卻無半點明顯修為波動,彷彿一介凡人,看不出深淺。

但她也並未過多在意,隨即收回目光,看向秦沉,語氣清冷正色,不帶半分情面。

“這位道友,你別聽他胡說!”

“他早在三年前就觸犯宗門戒律,被正式逐出我焚天仙宗了,如今根本算不上我宗弟子,不過是藉著我宗名頭招搖撞騙罷了!”

一句話揭穿底細,字字清晰,傳入蘇長歌耳中,也讓周遭圍觀修士頓時恍然,看向秦沉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與不屑。

秦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無比,頭垂得更低,不敢與姜焰璃對視。

緊接著,姜焰璃俏臉微寒,眉宇間掠過一抹厲色,冷眸鎖定秦沉,聲線陡然添了幾分威壓:“秦沉,你本性難移,被逐出宗門不知收斂,竟還敢在天荒古城公然冒充我仙宗弟子招搖牟利,難道三年前宗門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刻骨銘心嗎?”

語氣冰冷,帶著訓斥與警告,斬道境的微末氣息悄然釋放,隱隱籠罩秦沉。

秦沉本就大道有損,修為根基虛浮,被這股威壓一壓,頓時渾身發僵,氣血滯澀,連忙擠出一臉討好的訕笑,再也沒了半分囂張油滑,彎腰拱手不停道歉求饒。

“聖女恕罪!聖女恕罪啊!”

他姿態放得極低,滿臉諂媚惶恐,哪裡還有方才跟蘇長歌搭話時的機靈狡黠,只剩下卑微的求饒與忌憚。

姜焰璃冷眼看著他卑微求饒的模樣,神色沒有半分動容,鳳眸淡漠,語氣依舊冷冽如霜:“往日同宗情分,早在你觸犯宗門戒律那一刻,便已斷絕。”

頓了頓,她冷聲低喝:“念在你未曾釀成大錯,也不曾敗壞宗門太大名聲,今日我便不與你計較過往。立刻滾出此地,不許再借著焚天仙宗的名頭在外招搖撞騙,若是再讓我撞見,定不輕饒!”

“是是是!我馬上滾!再也不敢了!” 秦沉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滿臉感激,“多謝聖女手下留情,秦沉銘記在心,日後必定安分守己!”

說完,他不敢再多停留,偷偷瞥了一眼旁邊始終靜默不語的蘇長歌,神色複雜,隨即縮著身子,擠出人群,急匆匆灰溜溜離去,背影帶著幾分狼狽倉促。

自始至終,蘇長歌都靜靜立在原地,神色淡漠,無波無瀾,一言不發,只是平靜地將眼前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從一開始秦沉主動上前搭話時,便早已心生疑慮。

此人嘴上自詡焚天仙宗弟子,看似人脈廣博、熟知古城秘境諸事,行事卻滿身市儈俗氣,張口就要索要報酬,全然沒有大宗宗門弟子該有的底氣與格局。

更重要的是,蘇長歌神念何等通透敏銳,早已悄然探查到秦沉的根骨修為。

他表面顯露聖境中期氣息,實則根基極為虛浮,道力駁雜不穩,體內大道脈絡佈滿裂痕,破損極為嚴重,明顯是早年受過重創,道基受損,修為跌落,根本不是正常苦修一路走來的聖境修士。

尋常修士若是大道破損,早已修為大跌,甚至境界崩塌,他能勉強穩住聖境修為,已是勉強撐持,內裡早已虛有其表。

而真正讓蘇長歌沒有第一時間拂袖離去、願意耐著性子聽他周旋的核心緣由,並非想要打探古城與秘境訊息,而是在悄然彌散的神念探查中,他從秦沉的血脈深處,隱約捕捉到了一縷極其微弱、近乎快要消散的奇異氣息。

那氣息古樸蒼茫,厚重霸道,帶著荒古歲月的滄桑沉澱,血脈底蘊雄渾至極,隱隱竟與他那位失聯萬古、身負至強體質的兄長,有著幾分驚人的相似同源之感!

荒古聖體!

這個念頭在蘇長歌心底一閃而過,讓他瞬間動了留意之心。

荒古聖體乃是諸天頂尖無上體質之一,血脈稀少無比,萬古難遇其一,怎麼會出現在這樣一個落魄落魄、招搖撞騙的逐出宗門弟子身上?

也正因這一縷隱秘的聖體氣息,蘇長歌才沒有當場拆穿秦沉,也沒有直接轉身離去,任由事態發展,靜靜看著焚天仙宗聖女出面揭穿對方身份。

最重要的是這個體質與他那個哥哥一模一樣!

待到秦沉狼狽走遠,圍觀修士也漸漸散去,長街恢復先前的熱鬧喧囂。

姜焰璃這時才再度將目光落在蘇長歌身上,鳳眸細細打量。

她眸光掃過蘇長歌周身,神念悄然探察,卻發現眼前這名青年看似身姿挺拔、氣質清絕,如同遺世獨立的謫仙,可週身卻無半點靈氣波動,無仙輝流轉,無道韻彌散,平平無奇,彷彿就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可他的眼神太過沉靜深邃,淡漠從容,身處繁華鬧市而心神不動,面對方才聖女與秦沉的對峙,也始終波瀾不驚,這份心性氣度,絕不可能是普通凡人或是下界粗淺散修所能擁有。

姜焰璃心中暗存幾分詫異,卻也懶得過多深究,仙界往來隱世修士、閉關出世者數不勝數,有人喜好隱匿修為也屬尋常。

她略一沉吟,對著蘇長歌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善意提點,也透著一絲天驕的疏離傲氣:“道友若是專程為三日之後的仙帝秘境而來,勸你還是不必白費力氣了。”

蘇長歌眸光微抬,神色依舊淡漠,只淡淡吐出一個字:“嗯。”

沒有追問緣由,沒有好奇詫異,平靜淡然,彷彿對仙帝秘境的機緣根本毫不在意。

姜焰璃見他這般沉默寡言、淡漠疏離的模樣,一副不為所動、不願多交談的姿態,頓時眉頭微蹙。

她本是好心提點,見對方這般冷淡寡言,也沒了再多勸說的興致,暗道此人性子太過孤僻孤傲,索性不再多費口舌,輕輕頷首,便轉身邁步,衣袂烈焰神袍輕揚,赤色仙雲繞身,徑直順著長街深處離去,很快消失在人流樓宇之間。

待到姜焰璃的身影徹底遠去,消失在街巷盡頭,蘇長歌原本靜立的身形,方才身形一動。

沒有任何破空之聲,沒有靈光閃動,僅僅只是隨意一步邁出,腳下空間微微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身形便如虛化殘影,瞬息間跨越數十丈距離,悄無聲息追向方才秦沉離去的方向,速度快到極致,尋常修士根本無法捕捉分毫軌跡。

轉過兩條街巷,前方拐角處,正是還在快步趕路、滿心後怕又帶著幾分鬱悶的秦沉。

他正暗自慶幸躲過聖女追責,又懊惱沒能從蘇長歌身上撈到半點好處,忽然察覺身後一道平靜的身影悄然站定,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轉身,待看清來人是蘇長歌時,整個人當場愣住,瞳孔微縮,滿臉驚愕,一時間竟僵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看不出修為的陌生青年,竟然能悄無聲息追上自己,這份遁速,遠遠超出了他對普通修士的認知。

蘇長歌神色依舊淡漠,靜靜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緩無波:“買賣還做嗎?”

簡簡單單五個字,落入秦沉耳中,讓他猛然回過神來,愣怔過後,連忙回過神,不敢有絲毫遲疑,連連點頭,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忐忑:“做!做做做!當然做!道友想問甚麼,我知無不言!”

此刻他再也不敢有半分糊弄、欺瞞的心思,心底已然生出深深的忌憚。

蘇長歌眸光微凝,淡淡看著他,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一絲不容忤逆的威嚴:“事先說好,我不喜人說謊騙我。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計較,但若再有下次,你該明白後果。”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無質的浩瀚威壓,陡然從蘇長歌周身悄然瀰漫開來。

不似斬道聖女那般烈焰沖天、霸道外放,而是如同萬古蒼山沉壓而下,靜謐、蒼茫、厚重,帶著俯瞰眾生的至高漠然,瞬間籠罩秦沉全身。

這一刻,秦沉只覺得渾身氣血瞬間凝固,四肢百骸都彷彿被無形大山壓住,神魂震顫,道基發顫,連呼吸都瞬間滯澀困難起來。

他瞳孔猛然驟縮,眼底湧上極致的震駭與惶恐。

這股威壓太過恐怖,太過深邃,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年輕修士,而是一尊沉睡萬古的無上大能,自身在對方面前渺小如螻蟻,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對方只要願意,隨手便可將自己碾殺,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靈魂層面的極致壓迫感,是他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

哪怕是方才那位年少斬道、天賦絕世的焚天仙宗聖女蘇焰璃,所散發的威勢,也遠遠不及眼前這名青年分毫!

秦沉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再也不敢有半分小覷和糊弄之心,連忙彎腰躬身,語氣惶恐無比,連連應聲:“明白!我明白!絕不敢有半句虛言!一定如實相告,不敢欺瞞道友分毫!”

見他已然徹底服軟,心生敬畏,再無狡詐糊弄之意,蘇長歌周身那股浩瀚威壓方才緩緩收斂,消散於無形,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他神色恢復平淡,緩緩開口,開始逐一詢問心中疑惑。

“此地隸屬於仙界哪一方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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