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刀鋒,劃破了古帝城與異族大軍之間的死寂,也讓城牆上原本就凝重的氛圍,變得愈發詭異。
無數道目光在人群中穿梭,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與茫然,彷彿方玄這兩個字,是從未聽聞過的陌生詞彙。
“方玄?”一名來自仙古的年輕妖孽皺緊眉頭,語氣中滿是困惑,他自幼在仙古秘境中修行,遍歷仙古各族強者名錄,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誰是方玄?仙古之中,從未有過這號人物,無論是頂尖天驕,還是隱世老怪,都沒有與之匹配的存在。”
“是啊,我也從未聽過!”另一名仙古修士附和道,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顯然是某個古老宗門的核心弟子。
“仙古各族的天驕,我都有所耳聞,哪一個不是名動天下,可這方玄,到底是誰?”
不僅僅是仙古修士,來自現世諸天萬界的修士們,更是一臉茫然。
他們跨越諸天而來,本就對這片天地的強者不甚瞭解,如今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更是一頭霧水,紛紛轉頭看向身邊的仙古修士,期盼著能得到一個答案。
“方玄?是萬界之中的某個隱世強者嗎?”軒轅破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惑,他來自下界凡界,雖曾聽聞過不少頂尖強者的名號,卻從未聽過方玄二字。
“還是說,是某個隱藏了身份的天驕,一直在暗中修行?”
不語大師雙手合十,眸中滿是擔憂,低聲誦唸佛號:“阿彌陀佛,此名陌生至極,不知是福是禍。異族大軍壓境,卻唯獨索要這方玄一人,可見此人對異族而言,至關重要,或許……關乎此次異族入侵的核心目的。”
“不管是誰,異族既然如此大費周章,甚至出動不朽之王化身、集結億萬大軍索要此人,這方玄,定然不簡單!”手持巨錘的現世修士沉聲說道,他周身的狂暴氣息依舊濃烈,眼中卻多了幾分凝重。
“說不定,是我們之中的某個人,只是隱藏了真實姓名,自己都未曾察覺,已經被異族盯上了!”
此言一出,城牆上的修士們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打量著身邊的人,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與懷疑。
“快!立刻去查!”一道沉冷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位仙古隱世強者,他周身散發著斬道境巔峰的氣息,面容蒼老,眸光銳利。
“派人徹查古帝城內外所有修士,無論是仙古妖孽、萬界散修,還是城中的普通修士,都要一一排查,務必找出方玄的下落!”
“是!”幾道身影應聲而出,化作流光,朝著古帝城的各個方向疾馳而去,他們皆是仙古修士中的佼佼者,修為高深,速度極快,負責排查城中所有人員,尋找方玄的蹤跡。
古帝城的城頭,風勢愈發狂烈,裹挾著不朽威壓的氣流呼嘯而過,將修士們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連城牆之上鐫刻的古老符文,都在劇烈震顫,靈光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謫仙站在人群最前方,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如崑崙玉柱,周身謫仙之氣洶湧澎湃,與那股來自異族的恐怖威壓相互碰撞,激起漫天無形的氣浪。
面對異族少主的命令,他目光冰冷,語氣中沒有絲毫妥協,一馬當先開口,聲音清越而堅定,如同驚雷般響徹城頭,傳遍天地之間。
“你說交就交?!”
這五個字,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喙的傲氣與決絕,瞬間點燃了城頭上人族修士的血性。
是啊,人族修士自有傲骨,豈能被異族的威脅所脅迫?
豈能輕易將自己的族人,交給異族處置?
謫仙的話音剛落,城牆之下,便有一道冰冷的聲音應聲響起,那是站在黑色戰車旁的一位異族至尊,面容猙獰,周身黑氣繚繞,眼中滿是殺意與不屑:“交出方玄,少主承諾,我界立即退出登天秘境,不然,血洗登天梯,踏平古帝城,雞犬不留!”
這句話,如同冰冷的利刃,狠狠紮在每一位人族修士的心頭。
退出登天秘境?
這無疑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若是能夠避免一場血戰,保住古帝城,保住登天梯內的人族修士,或許,交出一個不知名的方玄,並非不可。
這些話語一出,城頭上的修士們,瞬間陷入了震動之中,議論聲再次響起,神色各異,有人心動,有人猶豫,有人憤怒,有人堅定。
“我界子民,怎能交給你們!”就在此時,一道蒼老而洪亮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說話的是一位仙古隱世大修士,他周身散發著斬道境中期的氣息,面容蒼老,卻精神矍鑠,眼中滿是傲骨與決絕。
帝關之下,那輛黑色的戰車依舊靜靜佇立,車廂之內,一片死寂,那個最可怕的存在,異族少主,沒有繼續開口,彷彿世間的一切,都無法撼動他的心神,唯有那份睥睨天下的威嚴與肅穆,愈發濃郁,如同無形的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大膽!敢對王不敬,這是滅族滅種大罪!”下方,站在黑色戰車附近的另一位異族強者,厲聲高喝,聲音中帶著滔天的殺意,周身的黑氣瞬間暴漲,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城頭傾瀉而去,
“無人可輕慢王!”城頭上,又一名至尊怒吼出聲,他身材高大,如同小山般,周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牙齒雪白,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一道道斷喝聲,接連響起,驚天動地,震動帝關
天地之間,氣氛變得愈發緊張,彷彿下一秒,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便會徹底爆發。
可與此同時,城牆上的仙古修士們,心中卻紛紛升起一股寒意,脊背發涼。
王!!
真是不朽之王!
這還怎麼打啊?
“交或是不交,你們要考慮清楚,選擇好!”帝關之下,站在黑色古戰車前的一位異族老者,再次大聲喝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威脅,“我家少主的耐心,有限得很,不要等到血流成河,再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