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蘇長歌淡淡道,身形一動,率先朝著那洞穴掠去。
月漪連忙跟上,心中暗自慶幸遇到了蘇長歌,否則獨自在這仙古黑夜中,她恐怕撐不過一個時辰。
兩人悄然來到洞穴前。
蘇長歌揮手一道細微的混沌氣拂過,遮掩了洞口氣息。
他當先彎腰進入,月漪緊隨其後。
洞穴內部比想象中要深一些,也寬敞一些。
入口雖小,但進去數丈後,便有一處方圓兩三丈、高約一丈的天然石室。
石室乾燥,並無野獸棲息的氣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類似檀香的岩石氣息。
像是曾經便有人在此地住過一樣,但卻過去了很久很久....
蘇長歌走到石室中央,他隨即盤膝坐下,閉目調息,似乎對外界一切不再關心。
腦海中不斷響起悟性逆天的感悟,他掌握的本源大道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提升,說實話他不著急的原因也有這一點,領悟大道才是他此次最重要的事,甚至超過了登天路。
在對面。
月漪則靠著石壁,緩緩滑坐在地,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這一路疾馳,加上精神高度緊張,她早已疲憊不堪。
汗水浸溼的衣裙緊貼著身體,帶來冰涼黏膩的不適感,也讓她曲線畢露。
她微微喘息著,胸膛起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對面那個閉目靜坐的青衫男子身上。
月色映照著他俊朗的側臉,線條分明,鼻樑高挺,帥到極致。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氣息沉穩悠長,彷彿與周圍的岩石融為一體。
月漪的心跳,不知為何,漸漸平復下來。
絕境逢生的慶幸,對強大力量的敬畏,以及連她自己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交織在一起。
她出身月家,雖已沒落,但祖上也曾輝煌,見識過靈界天驕。
她經營元央商會,閱人無數,精明世故,深知世間男子大多為何而來。
美貌、財富、權勢、背景.....她擁有很多,也利用這些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為月家、為商會謀取利益。
聯姻,在她看來,也不過是一場權衡利弊的交易。
可眼前這個男人.....
他強大得超乎想象,彈指間滅殺聖境神族,視仙古險地如無物。
他神秘得如同迷霧,明明來自下界,卻擁有連靈界頂尖妖孽都未必具備的恐怖底蘊與氣質。
他年輕,潛力無限.....未來成就,必能超越月家鼎盛時期的老祖宗,甚至......觸及那傳說中的境界?
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月家想要重返靈界,重鑄榮光,靠她自己,靠如今的元央商會,或許需要數代人的努力,而且希望渺茫。
但....如果能夠依附於一位未來的至高存在呢?
眼前的蘇長歌,不就是絕佳的選擇嗎?
不,或許不是依附....是投資,是......賭上一切!
月漪的美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複雜而決絕的光芒。
她想起了家族古籍中記載的,月家先祖是如何從微末中崛起,抓住機遇,依附一位大人物,最終開創基業.....雖然那位大人物後來隕落,月家也因此沒落,但至少曾經輝煌過。
如今,一個比古籍記載中那位大人物年輕時更加驚豔天賦更加恐怖的存在,就坐在她面前。
“面子?矜持?尊嚴?”月漪心中自嘲一笑。
在家族復興的希望面前,在絕對的力量與潛力面前,這些算甚麼?
她早就不是天真懵懂的少女了。
“機會....只有這一次。”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劇烈跳動和一絲羞恥感,眼神變得堅定而.....灼熱。
她輕輕站起身。
動作很輕,但在寂靜的石室中,依舊清晰可聞。
蘇長歌似乎毫無所覺,依舊閉目調息,只是眼皮微動了一下。
月漪低頭看了看自己。
溼透的紅色長裙緊貼著身軀,幾乎成了半透明,將每一處起伏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汗水未乾,肌膚在微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更添幾分楚楚動人誘惑。
她沒有整理,反而.....微微扯鬆了本就破損的領口,讓那片雪白與溝壑更加顯眼。
她赤著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蓮步輕移,朝著盤坐的蘇長歌,緩緩走去。
一步,兩步……
距離在縮短。
石室內寂靜得只剩下她輕微的腳步迴音,以及她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終於,她在蘇長歌身前三尺處,停下了腳步。
這個距離,已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沉穩悠長的呼吸,以及那股似有若無的壓迫感。
月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勇氣都吸入胸膛。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若是讓元央界認識她的人看到,絕對會驚掉眼球的動作..
她緩緩屈膝,然後竟然直接跪了下來。
她就那樣,跪在了蘇長歌的面前。
跪姿讓她本就火爆的身材曲線,呈現出一種更加驚心動魄的跪伏姿態。
臀部因跪坐而顯得更加渾圓挺翹。
她仰起臉,那張嫵媚絕美的容顏上,此刻沒有了往日的精明與算計,只剩下虔誠與卑微的祈求。
“蘇公子....”她的聲音不再酥軟嬌媚,而是帶著一種微微的顫抖,卻異常清晰。
“您救過我的性命,我...說過要服侍公子,自然不會食言..”
蘇長歌依舊閉著眼,彷彿沒有聽到,沒有看到。
月漪咬了咬下唇,繼續道,語速加快道:“月漪知道,公子非池中之物,他日必當龍騰九天,俯瞰諸天萬界,月漪....月漪不求名分,不求寵愛,只求公子....能給月漪,給月家一個機會。”
她頓了頓,眼中似有水光閃動,語氣更加卑微懇切又道:“月漪願為公子鞍前馬後,處理俗務,收集資源,打探訊息.....公子需要甚麼,月漪和月家便盡全力去為公子爭取甚麼,元央商會雖在下界,但在靈界亦有些許人脈與渠道.......月漪願將月家與元央商會,全部獻於公子!”
“只求……公子在未來登臨絕巔之時,能念及今日些許情分,照拂月家一二,讓月家血脈……得以延續,甚至...有重見天日之機。”
說完,她以額觸地,深深拜伏下去。
火紅的長髮披散在地,襯得那雪白的後頸與微微顫抖的香肩,愈發惹人憐惜。
飽滿的胸脯因為跪伏的姿勢,擠壓出一道更加深邃誘人的弧線,幾乎呼之欲出。
石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有混沌光焰靜靜燃燒,映照著跪伏在地的絕色女子,以及那個始終閉目、彷彿磐石般的青衫男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忽然!
月漪動了!
她竟然伸手握住了蘇長歌的大腿。
“???”蘇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