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神色複雜的回頭望向蘇長歌。
她回來之後便在房間裡想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與蘇長歌來一場坦白局。
否則她也實在裝不下去了,明明知道對方大機率知道她是誰,還要繼續演那個成熟懂事的師妹?
她堂堂女帝真的做不到啊!
至於蘇長歌為何出現在下界太清宗甘心做個首秀和那些都算不得天驕的年輕一代爭鋒,她在這件事上也想了許久,最終得出了結論。
那便是他是不得已才下界的!
只有這種可能才能說得通,否則據她這幾年對蘇長歌的瞭解,他如此想要變強,根本沒理由放棄靈界這個資源靈氣強於百倍的修煉盛地。
若是因為靈界強者如雲,危機更多的話,那更說不通了,以他蘇家人的身份誰敢動他?
當然了這又要說回柳如煙心中的猜測了,或許他無法動用蘇家身份,然後被迫下界?
不過不管是因為甚麼原因,她幾乎可以斷定的一件事便是,蘇長歌在蘇家地位並不高,在靈界過的也並不好....
至於為何羽弘天如此恭敬,其實也很簡單,他私自讓其子下界本就壞了規矩,加上又正好撞上蘇家人,且不管他身份高低,就論他的天賦如此妖孽,他也不敢去賭....
可猜測終歸是猜測,她今夜便是想要證實,還有最最最重要的一點.....
她想通了!
蘇長歌既然能為她做這麼多,如今危機已解,那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她承認她真真正正的喜歡上了蘇長歌!
女帝行事向來坦然!
既然如此,何必大大方方?
下一秒!
柳如煙便漫步走到了蘇長歌身前,直至都快要觸碰到了對方她才停下,然後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蘇長歌。
二人之間距離極近,都能清晰的聽到雙方的呼吸聲。
“你想幹嘛?”蘇長歌眉頭一挑有些懵,不過他的目光不由又落在柳如煙身上。
他敏銳地察覺,今夜的柳如煙,有些不同。
尤其是那份無形中流轉的氣韻,與往日刻意維持的懂事穩重師妹,已判若雲泥。
月光並非灑在她身上,柳如煙未施粉黛,容顏卻比往日更顯絕麗,不似少女該有的明媚,而是一種被歲月磨礪後的滄桑。
一襲素白長裙,青絲如瀑垂落纖細腰際。
尤其是那股氣質,就好像是那久居上位、執掌生靈命運,自然而然的威嚴。
彷彿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整片山巒、漫天星月,便都成了陪襯她的渺小背景。
此刻的她,不再是太清宗裡需要遮掩鋒芒的柳師妹,而是那位號稱最年輕的斬我明道,令靈界一洲為之震撼的絕世女帝!
此時。
虛空之中。
“嘶....你這小子眼光真是不錯,這女子真是出彩,氣質、容貌哪怕在為師那個時代也極其罕見,咦?境界已經化靈巔峰了?怪事了為何這蘇長歌的境界我竟然看不穿?”
“額.....他們這是在做什?”
“再湊近點都快親上了吧?”
“為師怎麼看著不像仇人見面,倒有點情人幽會的感覺?”
戒指內女子的神色一會驚訝一會疑惑一會皺眉,最終神色古怪的看著葉玄。
而此時的葉玄卻是死死的盯著這一幕,沒有理會戒指裡的老師,他心裡緊張起來。
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他們要在這裡做甚麼 ?
難道是這蘇長歌故意設計如煙,想對她圖謀不軌?
念及此處,葉玄的臉色頓時一沉,拳頭不禁攥緊,感覺心中被一塊大石頭壓得喘不過氣。
這時柳如煙的聲音再度響起。
“師兄,你是靈界荒古蘇家的人對吧!”柳如煙盯著蘇長歌的雙眸開口問道。
蘇長歌十分隨意的點了點頭:“嗯。”
他早就知道羽弘天的事情後身份是瞞不住柳如煙的,不過這事倒也不重要,也不影響他暖師妹。
合著坦白局就是坦白這個唄?
我當啥事呢。
“竟然這麼爽快?”柳如煙也是愣了一下,她還以為對方還要故意隱瞞隱瞞隨後她再舉出鐵證蘇長歌這才無奈承認呢。
難道說.....
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他竟然這麼信任本帝....
這一下柳如煙的心裡不禁暖暖的。
【叮,坦誠相待,不存期滿,宿主無意之間暖了一下天命之女柳如煙,獎勵:一個月修為碎片】
“(⊙o⊙)…”蘇長歌頓了一下看了看系統的獎勵面板,又忍不住看了看近在咫尺都能清晰看到對方那吹彈可破肌膚的柳如煙。
啊這.....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
與此同時 。
虛空中。
“他他他..!!!”
“靈界蘇家....靈家荒古蘇家!”
“他是靈界蘇家人!!!!!”
“真的假的!”
戒內的白衣女子猛然起身露出不可思議與震撼的表情,嬌軀忍不住顫抖起來。
荒古蘇家...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蘇長歌竟然是她崇拜多年的那位絕世大帝家族之人!
被接二連三的驚呼聲衝入腦中,葉玄忍不住皺眉在心中問道:“老師你怎麼了,何故如此驚訝?蘇家很厲害嗎?”
“呵呵......厲害?”
“小子,即便為師巔峰時期在蘇家面前也算不得甚麼,如今你境界低微未踏入靈界就如井中蛙觀天上月,若你境界再高些到了神火可入靈界再看蘇家時,便如蜉蝣抬頭見青天....”
聽到女子的表述之後,葉玄徹底愣住。
“不過他的身份真假還不好說,蘇家人幾乎都在靈界或者萬界中的上三界遊歷不太可能會出現在元央界,只是為師想不通這女子為何這麼說,又是從哪知曉靈界荒古蘇家的..”白衣女子露出沉思的表情。
葉玄沉默了,目光又落在了緊緊相近的二人身上。
只見。
柳如煙沉吟片刻又問道:“那師兄是逼不得已下界的對嗎?”
“對。”蘇長歌點了點頭,他的確是被罰下來的,這也沒甚麼不好承認。
“果然是這樣.....”柳如煙聽見回答後呢喃道,心中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不過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
至於他甚麼因為甚麼被逼無奈都不重要了!
因為她要讓蘇長歌知道,不僅僅是他來保護她...
“你說的甚麼坦白局就是問這個?”蘇長歌忍不住開口問道,就因為這兩句話好像沒這個必要單獨約吧,吃個早餐順便就問了的事。
“當然不止這些...”柳如煙的眸中湧出一絲決絕之色又道 :“我的身份師兄應該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