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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14章 原始才最有力量

2026-04-28 作者:巡山小神仙

林小雨也在看著這篇文章,越看越覺得不大對勁。

她切回群裡,正要發訊息讓大家先別去點贊發好評,就見群裡一個新加群,ID為“拾光者阿寧”的群友說話了。

拾光者阿寧:“先別去點贊,也別評論。這個‘光影守望者’不是在幫蓮花姐姐,是在給她‘定罪’。”

群裡的訊息停了一瞬,緊接著彈出一連串問號。

退堂鼓表演藝術家:“啊?不是吧?我看著他一直在誇時導,還說‘沒看過就沒資格否定蓮花姐姐’,這不是幫我們說話嗎?”

拾光者阿寧:“你們仔細看他的邏輯。

“他說‘沒看過就沒資格否定’,但前提是‘王蓮花是短劇演員,演屍體、沒臺詞,出身不行’。

“他先給蓮花姐姐貼了‘出身差’的標籤。

“接著他提出‘沒看過電影就沒資格否定’,這句話聽起來是保護蓮花姐姐,實際上是堵我們的嘴,先營造一種‘歲月靜好’的假象。他這是在給蓮花姐姐挖‘邏輯陷阱’,等反噬。”

“等電影上映後,如果蓮花姐姐的演技真的撐不住,觀眾肯定會說‘演得不好’。這時候,他就會跳出來說:‘你們之前不是說[沒看過就沒資格說]嗎?現在電影上映了,你們看了,覺得不好,那你們現在[有資格]批評了。

“但是!你們現在的批評,恰恰證明了我之前說的[她出身不行、撐不起鏡頭]是對的!’”

林小雨看到這裡,贊同地點點頭,其實她也感覺不對勁,只是一時間沒能想得這麼深。

接著她看到另一個同樣是新加群的陌生ID發言。

蓮心深處:“拾光者阿寧說得對。

“還有那句‘時導的創作自由被限制’‘怕被資本裹挾’,表面是擔心時導,實際是在暗示‘王蓮花是資本塞進來的人’。

“他明知道時導是‘賭上職業生涯選的角’,卻故意說‘怕時導一意孤行’,這是在挑撥時導和粉絲的關係,讓時導的粉絲把‘選角爭議’的鍋甩給蓮花。”

雲嚶嚶嚶:“啊?還有這層意思?我剛才光顧著看他誇時導了……”

拾光者阿寧:“最噁心的是那句‘別讓喜歡你的人失望’。

“他在用‘老粉’的身份綁架時導,潛臺詞是‘如果你選的王蓮花演不好,就是你辜負了粉絲’。他說自己是‘頭號粉絲’,卻故意把‘粉絲期待’變成‘道德枷鎖’,讓時導在選角上背上‘不負責任’的罵名。

“這不是在幫時導,是在給時導埋雷。”

蓮心深處:“對,還有他反覆強調‘短劇表演和文藝片不同,‘怕王蓮花撐不起鏡頭’。

“表面是‘理性分析’,實際是在提前給蓮花‘定罪’。等電影上映後,只要蓮花的表演有一點不符合他的‘期待’,他就會說‘我早就說過她不行’,反過來攻擊蓮花的演技。”

我吃藕:“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這人看著是幫時導和蓮花姐姐,實際是整篇在給他們倆挖坑!”

狂喝娃哈哈:“阿寧和蓮心說得對,大家先別動,截圖私發給不看群的,提醒更多人。”

群裡彈出一連串的“收到”和“謝謝阿寧姐、蓮心哥”。

拾光者阿寧:“不客氣。蓮花姐姐的表演值得被認真對待,我們不能被這種‘偽理性’的話術綁架。”

蓮心深處:“我很期待看到蓮花的新電影上映,打這個守望者的臉。”

……

微博大V這篇文章的出現,精準地打擊了核心粉絲對新電影的信心。原本因時元任強硬態度而選擇暫且忍耐、觀望的粉絲,此刻濾鏡直接崩了,再一次衝到了他和王蓮花的微博底下,或絕望謾罵,或哀聲一片。

周培簡直氣得要死!

他瘋狂刷那篇高階黑文的評論區,越看越氣,手都在抖,心裡罵了一萬遍“這甚麼玩意兒!”

他在對方的評論區寫了刪、刪了寫,感覺寫甚麼都不對,不管說甚麼好像都在給王姐招黑,只能憋著一肚子氣關掉頁面,眼不見為淨!

思來想去,他小心翼翼給時元任發了個訊息:“時導,那篇黑文您看到了嗎?我們需要發個宣告嗎?我可以配合做任何回應。”

時元任給他回覆兩個字:“等著。”

時元任坐在漆黑的剪輯室裡,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耳機裡傳來角色的對話聲。他看著那條波形圖,手指懸停在鍵盤上。

旁邊的宣發總監急得團團轉:“時導,這時候放片段是不是太早了?而且還沒做特效和調色,會不會顯得粗糙?”

時元任摘下耳機,臉上的表情帶了點壓抑的火氣:“他們說她配不上無念?那我就讓他們看看,甚麼叫‘她是唯一的選擇’!就是要粗糙,原始才最有力量。”

他按下“匯出”鍵。

“直接用我的微博發出去。”

……

巫國新是時元任的資深粉絲,也是他的究極事業粉。

此時他正以一種極其失望的情緒,在時元任的最新一條微博下激情碼評論:

“時導,我知道您有才華,但這次真的太過分了!一個短劇演員,怎麼配得上無念大師這樣的角色?您不但是在毀自己的心血,也是……”

沒等他打完字,一條更新提醒跳出來。

是時元任的微博更新了。

巫國新順手點進去看了下,只有一個影片,片名:《無心可安·片段一》。他皺了下眉,點進去。

畫面是黑白的,像一卷泛黃的舊膠片。

鏡頭推近,是一間古舊的書房,窗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書桌上,擺著一幅畫,題跋:《空谷幽蘭》。

畫裡的蘭花,墨色淋漓,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生機,彷彿下一秒就會從紙上活過來。

鏡頭再推,一個穿著素色僧袍的瘦削背影,跪坐在畫前。那是一名尼僧。

一個女子聲音從畫外傳來,帶著些困惑:“無念師父,我讀了您留下的所有經文,可我還是不明白。您說‘空’,可這畫裡的蘭花卻在生長;您說‘有’,可您自己卻已經坐化了。這到底是‘空’還是‘有’?”

尼僧緩緩轉過身。

巫國新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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