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簡直左右腦互搏
筠璃醒來後簡單環顧了一下四周,猜的沒錯她果然會被關在柴房。
手腳被束縛住,她也沒辦法用傳音石聯絡清珏與憐櫻,再者以眼下這種情況來說也不安全,誰知道舒遇甚麼時候會回來。
鼻間縈繞著柴房中乾柴的幹苦味以及黴潮味,筠璃準備暫時擺爛,希望夙祈能夠早點將位置傳給清珏與憐櫻吧。
但筠璃不知道的是,拂晏也易容混進了此地,此時正在付瑟瑟的院子裡假扮小廝。
“啪!”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突兀地響起,接著是付瑟瑟因為憤怒而猙獰的面容,“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床榻上的男人時不時咳嗽著,面容蒼白,“我說你犯不著救一個將死之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目的嗎?你只是不甘心購買的商品物不及所值罷了。”
拂晏和旁邊的人低著頭不發一言,面上裝出惶恐的模樣,實則心裡直髮笑。
想不到他們也沒那麼恩愛啊……
“我別有用心?你少在那裡裝!”付瑟瑟忽地在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扯過一個角落裡的婢女。
付瑟瑟掐住那婢女的臉頰迫使她抬頭,“你不過是對她還餘情未了罷了,找甚麼藉口呢!這麼多年了,你一邊享受著我的付出,一邊惦念著你的相好,也不知道咱們兩個誰更沒良心!”
拂晏沒想到混進來一趟潛伏還能收穫如此大瓜,他得好好聽,回去分享給憐櫻。
“你要對她做甚麼?你放開她!”床榻上的男人神情激動起來,他掙扎著下榻卻被付瑟瑟用法器困住動彈不得。
“急甚麼?猜戳破你的心事就受不住了?那我這麼多年的付出算甚麼?!”付瑟瑟的手下移隨後收緊。
那人因為脖子被掐住呼吸不暢而臉色漸漸發白,她胡亂拍著付瑟瑟的手臂,艱難從喉中溢位聲音:“放……放手……我……們不是……你想得……那樣。”
付瑟瑟氣笑了,她狠厲的目光落在那婢女的臉上,“不是我想的那樣?是你眼瞎還是我眼瞎呢,有些事情騙騙自己得了,怎麼還想別人也陪你睜眼說瞎話呢?”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又落在床榻上的男人臉上,“看見心肝被欺負成這樣,你心裡急死了吧?不過啊……你再急有甚麼用?”
“付瑟瑟!你怎麼能這麼殘忍!”男人的聲音不由提高。
“閉嘴!我沒聾!你一個魔修怎麼好意思說我殘忍呢?當年血洗靈貓族為你重塑肉身也沒見你如此有善心?沒有我,你還能活到現在?不對我感恩戴德就算了,竟還要說這種腦殘話,簡直左右腦互搏!”
付瑟瑟對著他就是一通輸出,她還沒有戀愛腦那麼上頭,不可能放任他人騎在自己頭上造次。
她鬆開手將那婢女狠狠摔在地上,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那婢女不停大口呼吸著空氣,那種瀕死感讓她嚇得渾身發軟。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和她嗎?有一點你確實說對了,你不過是我購買的一件商品罷了,等事情結能量恢復,就是你們這對亡命鴛鴦的死期!”
“給你太多臉了是吧?讓你都分不清大小王了,既然你忘記了只有在我的手中才能活的道理,那麼該有的代價我就還給你!”
“既要又要,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付瑟瑟抬手狠狠給了男人幾個巴掌,“裝甚麼呢?少把自己襯托得多麼高尚!”
在場的其他人更是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惹了付瑟瑟的不快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那位都是這種下場,他們的下場就更不要說了。
拂晏對於面前的大型狗咬狗現場,心中在短暫驚訝之後便是波瀾不驚。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罷了。
“筘筘筘!”
屋門忽然被敲響,伴隨響起舒遇的聲音,“付瑟瑟,你在嗎?我有要事與你商量。”
屋內的氛圍短暫安靜一瞬,付瑟瑟瞪了那對不要臉的“鴛鴦”之後,隨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前去開啟屋門。
“有甚麼事就說。”
“天界有人進入魔界了。”
付瑟瑟聽此瞬間打起了精神,這對於她來說可算不上甚麼好訊息。
“這裡不方便,隨我去書房細說。”
“你們幾個將他們兩個分開關起來,在我回來之前不準放出來!”她偏頭交代完便帶著舒遇揚長而去。
拂晏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悄悄施下隱身咒,緊隨二人而去。
等屋內下人好不容易鬆口氣時,有人疑惑起來,“不對,我們這裡是不是少了一個人,我記得原本是十個人來著。”
“對啊……我也記得來著……誰偷摸離開了?”
“不知道啊,算了,趕緊打掃辦事吧,等會兒晚了小心主子要怪罪下來!”
…………
夙祈醒來後用靈力探查了一番周圍的環境,既然周圍沒有舒遇的氣息,那麼他可以趁機找一下筠璃的位置。
他先用傳音石給清珏報了訊息。
“阿璃,現在怎麼樣了?”傳音石那頭傳來清珏擔憂的聲音。
“暫時還不知道,我和璃璃被舒遇分開關著,不過舒遇現在不在,我倒是可以趁機去尋一尋璃璃的位置。”夙祈實話回道,“你還有甚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要抓緊時間去找璃璃了。”
“沒有。行,你趕緊去找,找到了用傳音石告訴我。”清珏本來也不想和夙祈多聊甚麼,他只關心筠璃現在的情況。
二人的對話很快結束。
另一邊,筠璃在柴房百無聊賴,她從一開始的閉目養神,到後面實在睡不了了便開始發呆冥想。
不知過了多久,柴房的門終於“吱呀”一聲被開啟,她也隨之瞬間進入警惕狀態,若是夙祈還好說,就怕是舒遇。
然而,很幸運的是來人是夙祈。
夙祈用仙術追蹤到柴房的位置,在確認四下無人後他便推門而入。
“是我。”夙祈輕聲說道,他小心地將柴房門扣上,“舒遇居然敢把你關在如此簡陋的地方!”他輕聲罵道。
“他恨我恨得咬牙切齒,關在柴房也確實不意外。唉,總歸還有個屋頂,想了想也沒有那麼的慘。”筠璃聳聳肩,心態依舊保持樂觀。
只要計劃能順利進行就行,這點小小的苦頭還是對她來說無傷大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