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將那貨弄成烤魚
“上輩子?神識被隔絕?”筠璃聽著這些離譜的言語不知如何評價。
“他確定不是海水喝多了,齁傻了?”瑤漱緊跟其後發表疑惑。
“誰知道呢,沒準真是這樣,要我說他八成被他五妹傳染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癲出新高度,我要是老鮫王我都要被他們兩個氣死。”緋凝咽下嘴裡的食物犀利點評。
筠璃給緋凝夾起一筷子魚肉片,“多吃點,化悲憤為食慾。”
緋凝看看碗中的魚肉,憤恨地用筷子戳了戳“魚肉,行……我就當在咬死他!”
恰逢此時夙祈提著幾壺佳釀邁進門,“嗯?咬死誰?誰欺負璃璃了?”
筠璃扶額嘆氣,真是耳背的鳥,“不是我,是緋凝姐姐受欺負了。”
“哦哦哦,好吧。”夙祈尷尬賠笑,“欺負緋凝姐姐也過分啊,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我幫你們一把火燒了他的毛。”
緋凝倒是真的假設起事情的可行性,“夙祈啊,你的火可以燒魚鱗嗎?”
“啊?啥?燒魚鱗?”夙祈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仙界有魚鱗的無非就是鮫人族,鮫人族只有北海與南海二族,“緋凝姐姐你指北海的還是南海的鮫人族?”
“北海的。”緋凝貼心回答。
北海的……呃……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邊的傢伙靈力用水攻擊吧……
“我打得過嗎?”夙祈後知後覺隱約覺得事情有詐,他好像誇下海口了。
能欺負到緋凝頭上,那麼那傢伙的身份在北海鮫人族應該不簡單。
“呃……應該……或許……大概吧……”筠璃語無倫次回答著,因為她也不太確定是那貨變成烤魚,還是夙祈變成落湯鳳凰。
“行,那我晚點試試。”夙祈覺得既然自己先放下豪言在前,那麼就應該為此負責,打不過也要試試能不能燒黑那人幾塊魚鱗。
白狐微不可察冷不丁“哼”了一聲,筠璃明明可以問他的,北海鮫人王都不是他的對手,何必讓夙祈這隻呆毛鳳凰浪費時間。
筠璃幾人對此沒有注意,她們還在與夙祈交談。
“誒?夙祈,話說回來今日你來可有甚麼事情?”筠璃問出關鍵問題,順道將碎髮別耳後。
“哦對,正事要緊。喏!我們鳳凰族釀的百年佳酒,嚐嚐。”夙祈秒切換臭屁小鳥模式,殷勤地給桌上四人倒酒。
筠璃四人輕抿了一口,味道果然是極好的,不由讚歎起來。
“你吃了嗎?沒用晚膳不妨在這一起吃了?”筠璃認為喝了人家的酒自然就要好好招待夙祈一番,不能白佔他便宜。
夙祈遺憾地搖頭,“不了,我是順路過來的,等會兒還要去趟天宮給姑母送酒。”
筠璃聽此無法做強求只好說道:“那下回吧,人情我肯定要還的,不能白佔你的便宜。”
“好啊,一言為定……等等。”夙祈本來在傻樂,餘光忽然瞥見白狐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瘮人的微笑,那感覺和清珏極為相似,“璃璃,你的狐貍在笑。”
筠璃偏頭果然發現白狐轉瞬即逝藏起的微笑,此時白狐掛上無辜的樣子眼巴巴地朝她“嚶”了聲。
筠璃:小樣挺會演啊……
“呃,他天生微笑唇哈哈哈……”能怎麼辦畢竟是自己的“好大兒”,她還是有私心偏向他的。
白狐對此偷偷翹起尾巴。
夙祈閉了閉眼,沒準真是筠璃說得那樣吧,方才轉瞬即逝他也是用餘光看,沒準看錯了。
想到前陣子清珏那副模樣,加上現在有旁人在,話到嘴邊夙祈終究嚥了回去。
“好吧,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一步,下次見!”
“嗯,再見。”筠璃向夙祈擺擺手。
其餘三人同樣向夙祈做了道別。
夙祈化出原身,火紅的鳳凰在半空中長鳴一聲飛入雲霄,很快便不見蹤影。
入夜。
緋凝跟在筠璃後面一同進屋,白狐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聽下一秒,筠璃對他說道:“緋凝姐姐今日心情不好,先與我住一夜,你就委屈一下睡我之前給你準備的狐貍窩吧。”
白狐嘴角抽抽,他現在迫切想知道她們口中的臭魚是誰,他想立馬去拔光那條魚的魚鱗。
死魚不惹緋凝,他怎會落到睡狐貍窩?
“嚶嚶嚶……”我其實可以睡床邊的。
筠璃像是猜到白狐想說甚麼,搖頭拒絕,順勢捧起狐貍腦袋揉了揉,點點他的鼻尖,“我知道你想幹甚麼,但是不行。你過來會被擠下床的。聽話哈,就一夜罷了,別這麼小氣嘛~”
白狐感覺大腦似乎都要被筠璃搖勻,加上他第一次聽到筠璃的撒嬌,心頭一軟,向來聰明的狐貍腦袋在鬼使神差下竟點了頭。
“真棒!”筠璃滿意地又揉揉狐貍腦袋,“真是為孃的好大兒。”
又來“好大兒”,白狐真的很想封住筠璃的嘴,他現在聽到這三個字就感覺頭痛。
呵,他明早就去查是哪條不長眼的魚坑了他,那傢伙有本事就藏好自己的魚尾巴。
油燭熄滅,白狐煩躁地趴在狐貍窩裡甩尾巴,尾巴一下又一下重重抽在地面上,彷彿抽的是那條將要小命不保的魚。
筠璃與緋凝還在聊著天,筠璃問道:“那人到底想怎麼樣,之前追他時愛答不理如今你放棄又熱情似火,不見光久了心理就陰暗見不得你好是吧?”
緋凝聳聳肩,“好事全給他佔真當我是家養的狗嗎?喜歡就逗一逗,不喜歡也要拴著,信不信我一樹枝將他串成烤魚。”
“支援,你把他串了,我給你遞要撒的料,順便給你生個火。”筠璃表示只待緋凝一聲令下她就行動。
“好阿璃,我果然沒有白疼你,烤了我分你點。”緋凝欣慰地握住筠璃的手。
“不要,太噁心人,我怕咱吃了和清珏上次喝完藥一樣。”筠璃急忙拒絕,她怕她倆吃了被那條魚傳染神經病。
“話說回來清珏上次效果怎麼樣?”緋凝被筠璃的話勾起好奇心。
“別提了,他喝了一半就吐個半死,也不再父愛氾濫。”筠璃回想起來還是很愧疚。
“啊……怎麼又可憐又好笑的。”緋凝感嘆起來,她記得自己不確定地問筠璃,筠璃回答說良藥苦口利於病來著。
“是啊,他那天晚上被整之後就只1個時辰,平日都2個時辰的。”筠璃又一本正經說出炸裂的話。
白狐尾巴頓時不甩了,他震驚地看向筠璃的方向,他怎麼感覺筠璃在說他不...行?
“呃……阿璃啊,你這話是不是有點炸裂哈……”緋凝擦擦額角不存在的汗水。
經緋凝這麼一說,筠璃反應過來細細回味了下剛才的話,好吧,從另個角度來說確實不太對。
“你不要想歪了好不好?”筠璃輕輕捶了一下緋凝,她臉頰染上紅暈,“我沒說他那方面,就是隻想說他被折磨得太慘。我們兩個沒有那樣!”
“好吧……”緋凝乍一聽真被筠璃嚇一跳,還好沒有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