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蒗朝草的蹤跡
“筠璃,和離之事短期內還是不要和清珏提,他現在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了,若是他和你一樣彼此間沒有愛那還好辦些,可惜啊事與願違……”瑤漱捧著手中的茶卻遲遲沒有喝。
“我知道。清珏他總是藏得很好,在旁人勿信了他的表面時突然出人意料。”筠璃隨手翻著沒看完的書,裡面是關於蒗朝草的具體記載。
清珏之前給了她蒗朝草和楹茗花,楹茗花她知道怎麼種,但是在蒗朝草上卻是犯了難。書中記載蒗朝草除了對生長環境要求苛刻,還喜歡聚在一起生長,單棵或者十棵以內生長都不行。
“你怎在研究起蒗朝草了?”瑤漱湊過去問道,蒗朝草極難活得,她也是知道的。
“上次朔羽毀了我養了800年的汐草,清珏替他賠罪給的。”筠璃想到從清珏那裡拿的蒗朝草也不過才九株,嘶……正好恰在關鍵點上,她就差了一棵。
“等一下,朔羽那個王八羔子毀了多少株汐草?!”瑤漱差點坐不住,一品汐草啊,她們幾個養汐草的都是當祖宗供著,而且養的都不算多,最多的在筠璃那。
汐草是她們花界秘藥最重要的成分,瑤漱感覺心在滴血。
“22株。”
“22株!我的老天爺呦……”瑤漱感覺自己兩眼一黑差點昏過去。
“放心還剩48株。”筠璃回想起心同樣被捅了一劍,此話不知道她是在安慰瑤漱還是自己。
“我這還有20株,緋凝那裡22株,凌綰姐姐那裡18株,菡卿那裡30株,漣晗那裡14株……”瑤漱邊掰著手指邊在腦中回想並計算著花界汐草剩餘總數。
她們幾位花神總共152株,加上延梧仙君那裡的55株,附加280株幼苗也就是說只剩487株……
筠璃和瑤漱的心更痛了,280株幼苗培育就要700年打底,更何況280株還不一定都能培育活。
“清珏他給了你多少株蒗朝草?”瑤漱捂著胸口有氣無力地問道。
“9株,還有18株楹茗花。”筠璃實話說道。
“算他有良心!”聽完瑤漱總算一口氣順過來,那倆的確比汐草更稀有,並且價值也高的多。
“可惜蒗朝草想要養活必須10株起步。”筠璃無奈搖頭。
“誒,說起蒗朝草,你倒是可以去找延梧仙君,他知道哪裡可以找到。”瑤漱的話簡直對於筠璃來說是救命稻草。
“那太好了!瑤漱姐姐,我先走了!”筠璃覺得找延梧仙君之事相當事不宜遲。
話音剛落下,筠璃便丟下瑤漱沒影了。
“唉!這丫頭!”瑤漱無奈搖頭,罷了,她也要去找錦茜一趟。
筠璃七拐八繞終於到達延梧仙君的住所,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延梧仙君的仙侶似乎是位男仙君來著。
來不及想太多,筠璃快步敲響了延梧仙君的屋門,晚回去了指不定清珏又要怎麼鬧得天翻地覆。
“筘筘筘……”
筠璃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人來開門,“難道今日不在?”
就在筠璃準備放棄轉身打道回府時 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有些眼生的男仙君。
“何人?”男人叫住已經轉身的筠璃。
“在下山茶花神筠璃前來求見延梧仙君,請問延梧仙君他今日可在?”筠璃見有希望,立即折返回來。
只見那男子身材高大魁梧,一雙丹鳳眼裡還未散去被打擾的不悅情緒,沒有束髮,衣衫有些凌亂,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渾身似乎上下寫著:“你有事嗎?”
“哦,他在。不過……他現在可能不太方便。”想到延梧的狀態那男人單挑起眉毛。
筠璃心下明白七八分,眼前的人大機率就是延梧仙君的仙侶了,結合那人的狀態以及沒遮住的痕跡,發生甚麼不言而喻。
思及此筠璃覺得自己來得可是真不巧,破壞別人的好事可是缺德。
“好吧,既然如此,那等仙君有空了,我再來拜訪吧。”筠璃決定趕緊腳底抹油開溜為妙。
“嗯。”男人冷淡地回應便準備關門,然而,門卻被另一雙白皙的手攔住。
“筠璃上神請留步。”
???筠璃一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經過天人交戰的頭腦風暴後,她頂著方才那位玄衣仙君幾乎刀人的目光,僵硬轉身。
“上神今日怎會有空登門拜訪寒舍?”延梧聲音依舊帶著絲絲虛弱。
“前些日子我偶然間得了9株蒗朝草,本想種植奈何差了一株,聽瑤漱姐姐說您知道何處能尋蒗朝草,因此特來拜訪。”筠璃硬著頭皮說完,同時偷偷在心裡唾棄自己來錯時間。
“蒗朝草?”延梧有些驚訝,“這東西確實不好得,它們多長在北瀛洲,那裡有無數兇獸駐守,得到可不容易,敢問上神如何得到的?”他不由對此感到好奇。
“是清珏上神所給的。他徒弟朔羽毀了我22株汐草,所以他給了我9株蒗朝草以賠罪。”筠璃沒有透露出楹茗花的事情。
“原來是清珏上神,小仙曾在北瀛洲遇見過他,想必那時他也是去摘蒗朝草的。”延梧回憶起那段記憶,“只可惜小仙修為不夠無法摘得蒗朝草,清珏上神便分了2株與小仙。”
“你們說得時間夠久了。”玄衣男子冷不丁冒出話來,他抱臂冷冷給筠璃寄眼刀。
“玄塵,不可無禮。”延梧出聲制止,他朝筠璃抱歉一笑,“上神見笑了,他這人莽撞慣了,今日不慎衝撞了上神,小仙改日定會親自前去賠罪。”
“沒事,今日之事也是我忽然拜訪,打擾到二位仙君也是錯在自身。”筠璃表示無傷大雅,她只覺得尷尬,生氣到不至於。
“多謝仙君告知。”留下這句話筠璃就準備跑,打擾那事太尷尬了,她多待一秒都覺得呼吸困難。
“上神,可是要想要親自去北瀛洲?”
“對,我還差一株定要得到。”
“我這還剩一株,不如給上神?”
筠璃搖搖頭,“清珏上神既然給了仙君就是仙君的,我沒有道理無緣無故拿走。”
“今日多有打擾實屬抱歉,告辭。”留下話筠璃便消失在原地。
原地的延梧轉過身有些生氣地看向玄塵,“你說你青天大白日的鬧甚麼?”
“咱們是仙侶,更何況是她先打擾。”玄塵無所謂地攤手,一臉無辜。
“筠璃上神來肯定是有要事,我若不趕忙出來,你就這麼將她關在門外?”延梧質問著玄塵,他覺得玄塵今日之舉太無禮。
“你自己反省反省吧!”丟下這句話延梧袖子一甩便回屋。
“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