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狐貍的壞心思
既然筠璃不肯過來,那就自己再主動一點。
他等筠璃睡下,放出尾巴將她捲到自己懷中,尾巴圈著筠璃。
思緒回籠,白狐在離筠璃最近的地方團成一團,今天晚上還不能太急功近利。
做完一切,他才滿意地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清晨,筠璃是被噴嚏弄醒的。
“阿嚏!”筠璃坐起身子揉揉鼻子,怎麼回事,鼻子為甚麼癢癢的?
隨著餘光觸及旁邊的一團白。
筠璃:破案了,罪魁禍首居然近在咫尺……
只見那隻白狐的尾巴還一掃一掃的,似乎是白狐在做著一個好夢。
但是下一瞬,白狐睜開了眼睛,整隻狐睡眼惺忪的,看見筠璃坐起來,他也挪挪身子離她更近點,趴在她身側,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又討好地蹭蹭筠璃的手臂。
筠璃:嗯……此狐手段實在高明。
望著眼前的狐貍,筠璃不由自主聯想起某隻九尾狐。
200年前的新婚夜第二天,她也是被狐貍尾巴弄醒的,具體一點是被勒醒的。
當時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躺到了清珏懷裡,那人將她抱得緊,蓬鬆的大尾巴圈著她的腰。
她原本還有點腦子發昏,看清眼前的場景後便徹底清醒,臉頰也熱得發燙。
她輕輕戳戳清珏,沒反應。
又重一點戳戳,那人睫毛微動。
深呼一口,筠璃喊了喊清珏的名字,豁,終於醒了。
“怎麼了?”他望著她,眼裡滿是不解。
“你的尾巴勒到我了。”筠璃指指自己腰上的狐尾巴。
“抱歉。”清珏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難道她不喜歡了嗎?他只好收起尾巴。
“這……我們……這樣不太好吧?”筠璃在大早上的猛烈衝擊下,還是難以置信。
“筠璃。”清珏喊了她的名字,“我們昨日拜過堂。”
言外之意就是我們是夫妻,為何不可?
筠璃只能笑著打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新身份,沒習慣,下次注意……”
筠璃搖晃著腦袋強迫自己從回憶裡回來,那人雖然現在名義上是你夫君,但是以後就不是了。
白狐不知道筠璃在想甚麼,但是他看見筠璃的臉頰浮上紅暈,呵,又在想誰?
200年了還是一點進度都沒有,清珏周身愈發冷,他可不想一直只做表面功夫。
察覺到身邊的狐貍情緒不好,筠璃將他抱起來放在被子上,點點他的鼻子說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到某些事情。你既然是狐貍,我也正好有一位狐族的朋友,興許能送你回家。”
狐族的朋友?回家?
拋開他的家就在這裡的事實,他更想知道自己分明是筠璃的正牌夫君,怎麼就變成朋友了?
筠璃發現自己的話非但沒有讓白狐的情緒好轉,反而更加低落,她愈發摸不著頭腦,難道他賴上自己了?
想到這裡筠璃也就順勢問了出來:“喂,你不會想要留在我這裡吧?”
沒想到白狐重重點點頭,尾巴幾乎都要搖成螺旋槳。
幸好筠璃蓋著被子,否則退早晚要被白狐的尾巴誤傷到。
筠璃思考了一會兒反正偌大的蘅池也就她和憐櫻兩個人,加個白狐不過是多碗飯的問題,蘅池也不至於窮到那種程度,更何況白狐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
“也行,但是你要乖乖的,不許拆家。”
清珏表示風評被害,他又沒有愚蠢到和沒開智一樣。為了留下他還是點了點頭。
珩蕪殿。
朔羽端著一碗熱乎的醒酒湯敲響了清珏的寢殿門。
“師父,您昨夜喝了那麼多酒肯定要頭疼,徒兒給你煮了醒酒湯。”
迎接朔羽的卻是鴉雀無聲。
“師父,您開個門可好?”朔羽補充說道。
奇怪了,今日為何清珏一點回應都沒有?莫不是喝得太多出事情了?
“師父,您還好嗎?徒兒來給您送醒酒湯,您快開個門趁熱喝了吧!”
朔羽內心泛著嘀咕,有些許猶豫,最終還是大著膽子推開了門。
“師父?師父?”朔羽在屋內巡了一圈下來一無所獲。
“奇怪,去哪裡了?”朔羽不解地自言自語說道,他在腦中呼喚著系統。
然而,人在倒黴的時候不是隻發生一件事。
朔羽在腦中呼喚半天,就是不見系統的電子音做出回答。
本來獻殷勤找不到主人公就讓朔羽惱怒不已,現在就連繫統那個隨時跟班也不搭理他,朔羽握緊手中的托盤,手背是青筋暴起。
朔羽等了大半日也不見清珏有回來的跡象,越想越煩躁。
“莫非又跑那個女人那裡去了?真是令人討厭!”想到如此可能的情況,朔羽便毫不猶豫飛去蘅池,他不想讓清珏多靠近筠璃半步。
蘅池。
筠璃將白狐放在石桌上,一邊操控著靈力給他做被子,一邊指導憐櫻修煉。
白狐懶懶眯起眼眸,尾巴有意無意掃過筠璃,在筠璃身邊他很是放鬆,不用再聽見朔羽齷齪的話語。
呵,他真想得找個機會擺脫朔羽。
如果朔羽能像憐櫻一般省心,清珏也不至於看見他就煩。
清珏實在搞不懂這世上怎麼會有像朔羽一樣喜歡師父的人,真是大逆不道。
平和溫馨的氛圍很快便因為朔羽的到來而被打破。
“筠璃仙尊!”
朔羽一進門就大喊筠璃,筠璃蹙起眉頭,怎麼回事,她不去尋那倆人,那倆倒是上趕著來找自己,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暫時不想看見他們。
白狐一直盯著筠璃,顯然也看見筠璃的表情晴天轉多雲。
看來他得回去好好教朔羽甚麼是規矩,朔羽竟然敢膽大包天到“師孃”都不肯喊。
“怎麼了?”筠璃強扯出溫和的微笑,老實說她真的很想逃。
“回筠璃仙尊,您可曾見到我師父?他一個上午都不見身影。”朔羽眼神在四周轉著,試圖找到清珏的身影。
筠璃表面:“未曾,清珏仙尊昨日就從我這離開回珩蕪殿了。”
筠璃內心:有毛病吧,清珏失蹤怎麼可能會到我蘅池來?我們倆很熟嗎?
清珏將二人的談話悉數全聽去,好你個朔羽竟如此沒規矩,他不在就要打攪別人,昨日叮囑的話全當耳旁風。
昨日清珏對朔羽稀爛的劍術簡直不忍直視,自己為他演練多少次還不認真聽,既然如此也不要噁心自己了,清珏讓他明日接著練,後日再來檢查。
“筠璃仙尊,師父當真不在您這嗎?”朔羽不死心又問道,他有預感清珏在蘅池。
“朔羽。”筠璃有些維持不住表面功夫,“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清珏仙尊不在蘅池,他也許有任務出去,憐櫻我還要指導,你去別處尋他吧。”
趕人的意思相當明確,朔羽卻像是聽不懂人話,依舊在原地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