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覺不覺得他有龍陽之好
清珏的徒弟擔心與著急可不是筠璃瞎胡謅的。
朔羽的確在珩蕪殿急得來回走來走去。
“阿璃,你就如此著急趕我?”清珏忽然冷不丁開口,語氣裡似乎摻雜著受傷。
呵,他當初就不該那樣溫柔偽裝的。
清珏轉身就消失在筠璃師徒面前,留下兩臉懵逼的師徒二人。
“他生氣了啊?”筠璃再怎麼愚鈍也猜出來幾分不對勁。
“應該吧,可能氣師父您著急趕他。”憐櫻同樣摸不著頭腦。
“我很明顯嗎?”筠璃真誠發問。
“是的,您直接寫臉上了。”憐櫻重重點頭回應。
筠璃:…………
“走走走!不管了,先回屋,吃飯要緊!”筠璃搶過憐櫻手裡的食盒,風風火火回屋。
殿內,筠璃每吃一口都帶著愜意與滿足,“憐櫻不錯啊!手藝進步了!好吃!快,你也別愣著,趕緊吃!”
一通彩虹屁吹捧下來,憐櫻的臉頰紅紅的,筠璃將她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筠璃又咬了一口清珏送來的梅花烙,嗯?不對勁?再咬一口。
筠璃疑惑地蹙眉,嚼吧幾下嚥下去,又朝憐櫻問道:“清珏仙尊這梅花烙為何和你之前做的味道一模一樣?”
“啊?徒兒不會做梅花烙啊……之前那些也都是清珏仙尊送過來的。”憐櫻疑惑回答。不會吧,師父居然把清珏仙尊的功勞安在她一個小小弟子身上!清珏仙尊知道了還不得氣死?
筠璃咬梅花烙的速度一頓,她看看手裡的梅花烙,突然感覺就不香了怎麼回事。
筠璃忍痛將剩餘的梅花烙推給憐櫻,“你吃吧,為師突然就不想吃了。”
“哈?”憐櫻憐櫻連忙搖頭表示拒絕,這要命的梅花烙她可不敢吃,她又將食盒推回去,“師父,這是清珏仙尊做給您吃的,您不能辜負他的一片心意是不是?”
瞧著,食盒又在二人之間推來推去,最後還是筠璃敗下陣來,“好吧,晚點再說。”
憐櫻觀察著筠璃的神情,小心翼翼試探問道:“師父,您難道不喜歡清珏仙尊?”
此話一出直接戳中筠璃的真實想法,嚇得她筷子一抖,“啪嗒”菜掉了。
筠璃警惕向四周看看,忽然想起來自己在蘅池又長舒一口氣。
“對。只是沒有愛意,談不上討厭與反感。”筠璃覺得憐櫻和小姐妹一樣,而且信得過,所以就直接真話袒露。
“那為何您與清珏仙尊會成婚?”憐櫻像只瓜田裡的猹,上竄下跳的。
筠璃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200多年前是天尊指婚的,我那天一回蘅池就馬不停蹄去接了旨,然後就是稀裡糊塗的。”
“方才您說的形式夫妻又是何種情況?”憐櫻急忙補充問道。
“哦,那個啊……為師與清珏仙尊沒有夫妻之實,新婚夜也沒有過,而且為師感覺和他不怎麼熟。”筠璃夾起一口炒肉放在嘴裡,好吃得讓她眯起眼眸。
憐櫻也沒有心思吃飯了,剛剛的資訊量太大,讓她已經吃瓜吃飽了。
想到那些畫面,筠璃正正神色,一本正經開口:“誒,憐櫻,你覺不覺得清珏仙尊會有龍陽之好?”
話音落下,憐櫻差點被驚得魂飛魄散,她這個師父當真是語出驚人死不休啊!
“師父,您是不是話本子看多了……”
“嘿,你這丫頭!為師可是認真的!”筠璃有些嚴肅說道。
察覺筠璃真的沒有在開玩笑,憐櫻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隨後認真說道:“清珏仙尊哪裡像了?他那冰冷模樣,徒兒瞧著他男女都不喜歡,就喜歡修煉。不過……”
“不過甚麼?哎呦,你快說吧!”筠璃好奇心瞬間被憐櫻勾起來,她催促著憐櫻。
“不過,徒兒覺得朔羽師兄倒是像有龍陽之好。”
“此話怎講?”
“誒,師父可還記得在您閉關修煉那會兒將徒兒交給清珏仙尊。”
“當然啦!然後呢,說重點。”
“重點問題在於朔羽師兄好像喜歡清珏仙尊,任憑清珏仙尊怎麼罵與罰他都甘之如飴,永遠一副滿足樣子。更恐怖的是,有次徒兒有事路過他的房間,他的門沒關嚴實,徒兒見他在細細嗅著清珏仙尊給他的劍穗,臉頰緋紅呢!”
“哇!當真嗎?那為師豈不成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筠璃單手捂住自己震驚的嘴。
“有可能。”憐櫻若有所思,細細分析道其中的原因。
筠璃越聽越覺得和那些畫面裡某些細節對應上,看來她得多留意一下朔羽。
“不過師父沒有關係!就算朔羽師兄真的愛清珏仙尊愛得深沉,您畢竟才是正妻!”憐櫻向筠璃投去憐憫的目光
“去去去!甚麼眼神,沒大沒小的……”筠璃瀟灑擺擺手,“不過,為師覺得咱們得去探探珩蕪殿的情況,畢竟要防患於未然。”
“對哦,還是師父您聰明!”憐櫻感覺自己有種茅塞頓開,醍醐灌頂。
“嗯,事不宜遲,咱們明天就行動。”
“好勒!”憐櫻默契與筠璃擊掌。
不同於蘅池的歡樂氛圍,珩蕪殿氛圍就顯得壓抑多了。
清珏陰沉著臉坐在桌邊喝著酒,他搞不明白為何筠璃歷完劫回來就如此抗拒他。
莫非還忘不掉那個凡人男子……
想到這裡,清珏周身氣質更冷,他猛地灌下杯子烈酒,隨後重重將酒杯放在桌上。
“師父……”朔羽試探性開口想要勸酒,他想說飲多了酒傷身。
“閉嘴。”清珏冷冷瞥他一眼,繼續給自己倒酒。
清珏覺得自己快要壓不住了,與筠璃成婚200多年了,他們還是沒有夫妻之實,而且更糟糕的是筠璃很可能愛上了別人。
清珏握緊手上的酒杯,額角青筋直跳。
他一定要行動了。
“師父,您別喝了。”喝醉了筠璃仙尊也不回來,還不如和我在一起。
後頭的話,朔羽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中和系統對話。
但是清珏對於修為普通的人能夠讀心,即使系統的對話清珏無法感知,因為那個東西太神秘了,也不妨礙他聽見朔羽的話。
清珏只覺得朔羽那些話甚是噁心。
“嘩啦”,清珏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碎片砸了滿地。
這巨大的動靜將朔羽驚住,他著急忙慌上前想要檢視清珏的情況。
“師父,讓徒兒為您包紮一下吧!”
“滾!”清珏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火上澆油,他用力一拂袖子揮開朔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