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打掉你所有的高傲
上帝再次被打得聖光逸散，砸進更深的坑裡。
“嘿，你這鳥人身子骨還挺脆，不如那個玩閃電的耐揍。”姜楚帝評論道，走過去，蹲下，又是那套粗暴的“治療”。
上帝：“……”
他想咆哮，想發動終極神罰，但所有的力量在這兩個怪物面前都如同兒戲。
極致的屈辱，和深深的無力感淹沒了他。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這片北國荒原上演著極其詭異又滑稽的一幕。
兩位西方神王，像是兩個不合格的沙包，被姜楚帝和海神反覆“捶打－修復－再捶打”。
“這拳叫‘閃電拳頭’，我在電視上學會的。”
砰！宙斯飛出去。
“治好了？來，試試這招‘猴子踹桃’。”
海神一腳，上帝嵌進山崖，疼得雙手捂襠。
……
宙斯和上帝從最初的憤怒、屈辱、掙扎，到後來的麻木、呆滯。
最後只剩下機械性的哀嚎，和條件反射般的顫抖。
他們寶貴的、永恆的神生中，從未經歷過如此荒誕、如此不講道理、如此……接地氣的折磨。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充滿惡趣味的“玩耍”。
更讓他們崩潰的是，無論他們傷得多重，下一刻總會被那兩種粗暴卻有效的力量拉回來，然後迎接下一輪。
他們甚至開始懷念黑皇了。
至少黑皇是堂堂正正地吞噬，給予他們作為神王的、最後的尊嚴。
而眼前這兩位……簡直是對“神”這個概念的終極侮辱！
不知重複了多少個迴圈後，宙斯眼神渙散，喃喃道：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吧……別再治了……”
上帝的光輪已經黯淡得像風中的殘燭，癱在地上，望著鉛灰色的天空，開始思考一個深刻的哲學問題：
自己為甚麼要誕生？
為甚麼要成為上帝？
如果這就是覲見東方天帝的前置考驗，那他寧願當初被路西法推下聖座。
就在姜楚帝琢磨著是不是該換種“治療”手法時，他和海神同時心有所感，望向北方某個方向。
那裡的殺意，沖天而起，如同血色的烽火，點燃了半壁蒼穹！
一股熟悉而又決絕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爆發、逼近！
“小九和大計……找到正主了！動真火了！”姜楚帝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海神也丟下手裡剛揪起來的上帝，站起身，望向北方，周身隱隱有浩瀚的海嘯虛影翻騰。
“終於要開始了！”
兩人對視一眼，再沒興趣理會地上這兩攤“神泥”。
海神隨意指了指他們，語氣平淡：
“記住，你們才是土著。”
“以後再來我東方神州，一定要學會低調做人。”
“一定要學會，在飯桌上的時候，得先敬一杯......”
說罷，兩人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風中，瞬間消失不見。
上帝掙扎著坐起身，望了望姜楚帝和海神消失的方向，最後看向北方那讓他感到戰慄的龍吟……
沉默了許久，宙斯用乾澀的聲音，說出了降臨東方後，最具真理的話：
“宙斯……我想，我們之前對‘力量’和‘存在’的理解……可能有些……過於膚淺和傲慢了。”
荒原上，寒風呼嘯，捲起凍土。
兩位曾經至高無上的神王，在陌生的、恐怖的東方大地上，瑟瑟發抖，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