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歸墟的來歷
直到華九難笑著把陳大計拉到自己身邊，並取出衣服親手給他穿上，陳某人還在罵罵咧咧。
“辛大腦袋，你就是欠揍！”
豪鬼辛連山再也不敢招惹第一禍害，委屈的像個被家暴的小媳婦。
一邊擦拭鼻子裡流出來的黑血，一邊輕聲嘟囔。
“沒道理啊，少將軍不是和東皇切割了麼？怎麼打人更疼了......”
華九難笑著解釋：“因為老祖宗在暗中，將大計搜刮來的所有天材地寶，都熔鍊進了他這副身體裡。”
“其中最主要的，是兵主親手送給的兵主旗......當然還有老祖宗的軒轅劍。”
“如此一來，大計不強那才奇怪。”
辛連山聽得雙眼暴突：“啥、啥玩意？兵主旗和軒轅劍都和少將軍融合了？！”
“不對！應該還有！”
“少將軍現在揍俺的時候，俺居然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
“彷彿他的每一拳，都代表著就絕對的正義......俺是活該捱揍！”
華九難點頭：“沒錯，除了上述至寶外，打擊還融合了‘赤龍之骨’額衝鋒號！”
“那隻歷經了抗日戰爭、抗美援朝，帶領無數先輩拋頭顱灑熱血的衝鋒號！”
豪鬼辛連山震驚的無以復加，下意識的不停點頭。
“難怪......難怪，以後更不能惹少將軍了......”
就在這時，黑大計忽然開口。
“他獲得新生，獲得了大機緣，那血龍呢？”
“帝俊，千萬別告訴本皇，那條忠心耿耿的血龍，被你犧牲掉了！”
常八爺聞言，嚇的險些沒趴在地上：“什、甚麼？我大哥死了？！”
“黑癟犢子......黑皇，你......您是在逗小八我玩呢，對不？”
“大哥......大哥他那麼厲害，怎麼會死！”
“絕對不會的！”
看著常八爺，黑大計並沒回答。
或者是不忍心告訴他真相。
華九難笑，貌似答非所問：“八爺，我給你做的‘盔甲’呢？”
常八爺從不和華九難說謊：“盔甲我不捨得用，偷偷熔鍊進大哥的白袍裡了。”
“小八我始終認為：常家可以沒有我，但絕對不能沒有大哥......”
“等下，小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大哥沒死！？”
華九難點頭：“常大哥命格屬金，雖然他平時儒雅，可一旦征戰便性烈如火......因此，才能創出頂級殺法‘無回’。”
“另外，常大哥的綽號‘血海翻龍’，血海屬水。”
“建木——木，九天息壤——土。”
“至此常大哥已經五行齊全，而且都是頂級的五行。”
“自成一體，生生不息......故而常大哥絕不會死。”
“他歸來的時候，一定會給大家無限驚喜！”
華九難說完，黑大計癲狂的拍手叫好。
“好好好！不愧是帝君！”
“又是一箭雙鵰......只是可憐萬罪那廝，平白給血龍做了嫁衣，助他脫離低微的出身，獲得新生！”
“從此真正的龍歸大海，翺翔九天！”
黑大計說的，正是華九難的計劃。
常懷遠原來雖然厲害，但其根本，只是普通的巨蟒。
雖然多有奇遇，多次被大人物封正，但跟腳就是跟腳，怎麼都改變不了。
如今在華九難的安排下，利用頂級五行獲得新生——前途不可限量！
......
事已至此，黑大計對華九難徹底佩服。
“果然，你還是那個有情大帝！”
“果然，無論滄海桑田，你都沒變！”
華九難反問：“那你呢？願不願意回來？”
“所有一切，一如當年。”
黑大計回答的毫不猶豫：“孤已經走得太遠，回不去了！”
“帝君好意心領......”
“下次孤在地獄設宴，咱們即是敘舊，也是永別！”
說完後黑大計一步踏出消失不見，帶走了小參娃和自己的專屬鼓樂隊。
陳某人看著黑大計的背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老大，他吞噬了天，獲得天的力量，也被病症傳染，所以才說走得遠了。”
華九難嘆息：“就是這樣。”
“大計，你徹底斬斷因果後，果然聰明瞭很多！”
陳某人滿臉的驕傲：“那必須的！”
“辛大腦袋，剛才的不算，你再給咱出個腦筋急轉彎試試！”
豪鬼辛連山不傻：剛被揍了一次，怎會犯同樣的錯誤。
全當沒有聽見，並且趕忙岔開話題。
“小先生，現在咱們去幹嗎？”
“是不是去收拾刑天和萬罪？趁他病要他命！”
華九難深深點頭：“嗯，先去歸墟，找刑天！”
“萬罪那邊，有酆都大帝和聾婆大神親自出手，應該不會存在了。”
說起地府的事情，陳某人隱約記得鴉祖也在......加入了討伐萬罪的隊伍，忍不住輕聲嘟囔。
“艾瑪，老神仙又打高階局，這次可別死嘍。”
“要是再死的話，鬼車都沒地方給他找了。”
......
眾人分別，三面大神和鬼佬回去養傷，華九難帶著其餘人，一起出現在西太平洋上方，也就是歸墟所在。
陳某人果然是變聰明瞭，下意識的開始背誦。
“馬里亞納大海溝，哦，好深的溝！”
“每年吞噬約30億噸海水......真能吃！”
“嘿，巴扎黑！”
華九難笑：“沒錯，歸墟就在這裡。”
豪鬼辛連山忍不住心中好奇，開口問道。
“小先生，歸墟是怎麼來的？”
“就算最古老的文獻，都只有歸墟的記載，沒有它的來歷。”
華九難凝視著下方深邃海溝，緩緩開口。
“世人皆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這遁去的一，是變數，是生機，也是……終結。它無影無蹤，不可捉摸，卻又無處不在。”
華九難伸手，指向那無盡黑暗的歸墟。
“此地，便是那‘遁去的一’在物質層面的顯化，是天地規則為那無法推演、無法掌控的‘變數’所留下的唯一‘錨點’。”
“亦是萬物終結後，一切可能性、一切物質與能量最終流向的‘收容之所’。”
“它吞噬萬水，並非貪婪，而是維繫天地平衡的必需——它將已確定的‘果’，重新化為未定的‘因’，將終結，反饋給開端。”
“某種意義上，這裡才是‘輪迴’的起點，遠超地府管轄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