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這次打你左臉
就這樣,被寄予厚望的影子騎士被帶到了秦始皇和陳某人的面前。
咱們的祖龍熱情好客,招呼張超和廖平坐下,一起吃大餐。
當然還是那老三樣:醋泡花生米,花生米,醋......
聽到眼前和藹客氣的大胖子居然是秦始皇,張超和廖平趕忙跪拜在地。
“不肖子孫拜見祖龍!”
“老祖宗威武!!”
秦始皇上前攙扶:“孝,怎麼不孝呢!”
“你們能把胡人打成這德行,就絕對的孝順!”
“行啦,坐下吃吃喝喝,骷髏頭說他們一共來四個人,從四面包圍咱們。”
“還有兩個呢,咱們守株待兔!”
秦始皇話音剛落,就有兵馬俑拎著兩個毫無鬥志的洋人走了進來。
正是剛提到的力量騎士和智慧騎士。
此時的他們,再也沒有了最初的意氣風發,有的只是滿臉的生無可戀。
那樣子,就像剛死了漢子,所有家產又被燒光的寡婦。
秦始皇愕然,輕聲責備兵馬俑。
“額不是說了,讓你們別抓他們,讓他們來刺殺額和東皇兄弟麼?”
“不是告訴過你們,把他們留給我倆玩麼?怎麼就不聽話呢?”
“罰你們多站半天崗!”
兵馬俑丟下兩個西方騎士,然後單膝跪地。
“大王明鑑:不是我們不遵守您的命令,而是這倆哈皮不斷地掉坑裡!”
“被我們救出不來以後,用不了多久還掉!”
“就這樣連續掉了幾百次,這倆哈皮乾脆不上來了——開始耍賴了!”
“我們沒辦法,才把他們拎過來的!”
秦始皇愕然:“啊?你們不是在所有陷阱前面都立上警示牌了麼?”
“難道忘了沒立?”
兵馬俑趕忙搖頭:“怎麼會!”
“就是立了警示牌他們還往上才,我們才叫他倆‘哈皮’!”
哈皮,傻子的意思。
滿臉委屈的兵馬俑解釋完,智慧騎士還在喃喃自語。
“你們東方人騙不了我,我是智慧騎士。”
“你們的兵法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秦始皇無語,久久的無語。
久久之後怒罵一句:“真是一群哈皮!”
“統統帶下去,送到長城腳下當苦力!”
“話說回來,這些胡人雖然不太聰明,但幹起活來絕對是好牲口!”
故事講到這裡特殊解釋一下:在歷史上,很長一段時間裡白人確實是作為奴隸的存在。
白人:特別是希臘人、斯拉夫人和高加索人,都被波斯人俘虜或購買為奴隸。
尤其是在希波戰爭、羅馬-波斯戰爭以及薩法維王朝時期的高加索奴隸貿易中。
那時候,波斯人還將白人奴隸販賣到我中原王朝。
不過波斯人壞,賣給我們的都是閹割過的,所以才沒作為一個種族延續先來。
不過也正因如此,白人才沒在我國氾濫,保持了炎黃血脈的純正性。
......
就在四個圓桌騎士即將被帶走的時候,智慧騎士忽然開口。
“等等,作為高貴的圓桌騎士的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問!”
“你們這麼厲害,是不是東方國教的首領!”
“你們如此作為,難道不擔心因此貴國國教和我們教廷的全面戰爭麼?”
秦始皇被問的有些懵:“國教?國教是甚麼?”
“咱們甚麼時候有那玩意兒了?”
回答秦始皇的是陳某人:“嬴哥咱知道!”
“國窖就是老貴了!”
“天下第一爹有錢吧?都不捨得用國窖醃鹹菜!”
聽了陳某人的回答,秦始皇明顯更懵了。
幸虧常八爺及時歸來,扭搭扭搭的爬了進來。
“祖龍,別聽小癟犢子瞎說,他說的是一種白酒!”
“不過那種酒確實貴!”
“小八我只在小先生成年禮上喝過一次!”
秦始皇無語,四個西方騎士更是無語。
......
另一邊,749局內。
華九難等人和西方教廷人員分賓主落座,誰都沒有說話。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西方人明顯越來越慌。
尤其是紅衣大主教老迪克。
他們慌亂的原因,是久久沒收到四大騎士刺殺成功的訊息。
並且無論用甚麼方法,都再也聯絡不上對方!
老迪克是白左,向來看不起咱們中國人。
猛地起身,對著華九難質問。
“說!你們這些卑鄙的異教徒,是不是用卑鄙的手段暗算神的騎士!”
老迪克剛說完,並聽到嗖的一聲銳器破空的聲音。
這銳器不是別的,正是北國血龍那修長的食指,停在了老迪克咽喉的位置上。
只要他稍有異動,一定會扎出個血窟窿。
常懷遠淡淡的開口:“你剛才的話,對我家先生大不敬。”
“要麼跪下重說,要麼死!”
剛收到常懷遠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老迪克嚇的額頭冒汗,不由自主的吞嚥喉結。
他實在是沒想到,看似弱不禁風的常懷遠,才是眾人當中最厲害的。
其厲害程度,甚至超過了剛剛和丹尼斯比拼力氣的魔鬼......也就是豪鬼辛連山。
即便心中害怕,老迪克也不願意在同僚面前丟人。
倔強的嘶吼:“卑鄙的東方人,難道你們就只會偷襲麼?”
“有本事移開手指,我要和你決鬥!”
常懷遠冷笑,依言照做。
等老迪克深吸幾口空氣,勉強冷靜下來,這尊血龍才再次開口。
“現在如何?準備好了麼?”
“為了避免你說偷襲,常某事先告知:這次打你左臉!”
老迪克愕然,但還是嘴硬。
“我準備好了!”
“卑鄙的東方人,我是不會讓你得手的......啊!”
慘叫聲中,老迪克轉著圈飛了出去。
同時飛出去的,還有他半嘴牙齒。
原來是常懷遠一拳轟在了他的左臉上,果然說到做到。
會來事兒,時刻想著進步的豪鬼啪啪鼓掌:“打得好!”
“龍君威武!”
“迪克是吧?你算甚麼東西,也敢挑釁龍君的威嚴。該,該呀!”
與此同時,軟趴趴趴在蛋殼上的常傑,有氣無力的開口。
“大伯你可真帥,真厲害!”
“唉,我父母全都是龍,我卻是條蛆,你說這可去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