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男兒志
眼見常八爺不搭理自己,陳大計看向華九難。
“老大老大,剛才那老頭是幹啥的?”
“別跟我說他就是‘天’。”
華九難輕輕點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確實是‘天’。”
“你可以理解為天一部分的具象化。”
“‘天’並不是固定的形態,下次再見到的時候,可能是一朵花、一根草,或者任何其它的東西。”
“甚至是你和我。”
陳大計顯然沒聽明白:“可以是任何東西?還能是老大你和我?”
“艾瑪,這麼說也可能是一坨大便,或者是一灘大便?”
華九難笑:“如果他願意,確實可以。”
陳大計愕然,久久之後憋出一句國罵:“槽!”
這次輪到常八爺茫然了:“小癟犢子,八爺我問你:一坨和一灘有甚麼區別?不都是臭臭麼?”
“你為啥要分開來說?”
陳大計賤笑:“一坨是乾的,螺旋落地。”
“一灘是拉稀,噗的一下完事兒。”
“弄不好還崩一褲子!”
常八爺明顯被這麼形象的形容噁心到了,趕忙岔開話題。
“小先生,剛才我看到的墓碑還有大哥、辛將軍他們......”
華九難目視遠方,輕聲回應常八爺:“那是未來多種可能其中的一種。”
“不過只要我不死,這種可能就不會發生!”
華九難解釋的通俗易懂:就相當於“平行宇宙”理論。
因此不但常八爺聽明白了,就連陳大計都懂了。
“對哦,咱剛才也看到天下第一爹在墳堆裡站著了。”
“不知道他現在幹啥呢,可別真死嘍......”
此時的陳富當然沒死,正在熱情款待僧格林沁和兩大太監。
和兩大太監的喜笑顏開相比,僧格林沁就顯得異常凝重。
三杯酒下肚,這位清朝最後的名將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都統,令公子......本王說的是剛打電話的二公子,他是修行者?”
“因為只是通話的氣息,就讓本王有些坐立不安。”
提到自己敗家兒子,陳富忍不住咧嘴:“啥修行者,他就是單純的缺德!”
“別說僧大爺你,就連我看到他都坐立不安!”
“沒辦法,你不知道他會起甚麼么蛾子!”
不知為何,陳富每次叫僧格林沁大爺,僧格林沁就忍不住顫抖。
於是趕忙糾正:“陳都統,你我同朝為官,實在不適合‘大爺’這樣的稱呼。”
“咱們以官職相稱如何?我叫李都統,你喊我王爺。”
既然能平輩論交,陳富也不願意當孫子,因此毫不猶豫的答應。
“也行!”
“那甚麼王爺,你這次來可別著急走,在咱家多住幾天。”
“這幾天裡,我開車帶你去蒙古——就是你的老家!”
“你不知道,那裡變化可大了!現在老富裕了!”
“各家各戶都有自己的牧場,牛羊成群、一眼望不到頭!”
“據說......據說啊,你們老家的牧民,錢多到花不出去,都用來補帳篷破了的窟窿!”
任何人都有家鄉情結,僧格林沁也不例外。
聽了陳富的話心情極為複雜,其中驚喜佔據大半。
“陳都統,本王家鄉的‘安答’們,真過的這麼好了?”
安答也可以寫成安達,在蒙古語中是對同一輩分非親屬關係的稱呼,表示親近。
同時也可以代表結拜兄弟。
陳富聞言連連點頭:“那必須的!”
“咱們現在涮火鍋吃的牛肉,就是從內蒙來的!”
“牛羊肉賣遍全國各地,生活想不好都難!”
僧格林沁聞言,馬上從銅鍋裡撈出一片肉,閉上雙眼仔細品嚐。
“不錯,正是本王家鄉的味道!”
“一百多年沒回去過,再沒見過接連天宮的‘鄂特岡騰格里’,和比海寬廣的‘達裡湖’了。”
“好懷念啊......”
“鄂特岡騰格里”,是蒙古境內最高的山峰。
位於蒙古國西北部扎布汗省鄂特岡縣,屬於“杭愛山脈”。
其海拔高度,存在不同測量資料:
最新官方資料顯示主峰海拔約為4031米,另有早期測量資料為4008米。
由於地理位置敏感,蒙古國政府自2015年起實施攀登管制措施。
聽了陳富關於“鄂特岡騰格里山”的講述,僧格林沁雙眉緊鎖。
“陳都統,你的意思是如今我的家鄉已經分裂,一部分不再屬於我堂堂中華,而是依附於羅剎國?”
羅剎國,我國古代對俄羅斯的稱呼。
那時候的老毛子,沒少侵略、掠奪我們,因此僧格林沁對他們沒有任何好印象。
陳富連連點頭:“可不是麼!”
“現在蒙古國又不和老毛子混了,更親近高麗棒子!”
“艾瑪,真不知道咋想的!”
“跟小棒子混能有啥好處?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僧格林沁聞言更加憤怒:“甚麼?我的家鄉已經淪落至此?”
“不行!萬萬不行!”
“本王這就回去光復祖地,殺光那些叛徒!讓家鄉重歸中國!”
特殊解釋一下,我們自稱中國,並不是1949年建國後才有的,最早可追溯到西周時期。
據考古發現年在陝西省寶雞市出土的西周初年青銅器“何尊”上,就刻有銘文“宅茲中國”這四個字。
除此之外,在《尚書》、《詩經》中,都有中國這樣的自稱:居天下之中,故稱中國。
所以現在,咱們才叫新中國。
另在《說文解字》中,對中國的解釋如下:
中,內也。從口、丨,下上通也。
“中”所指向的是種子的中心;種子的中心是“仁”。
我們中國也就是“仁”所在之國,區別於其它蠻夷之輩。
......
有用的科普完畢,筆者繼續給大家講故事:
暴怒的僧格林沁猛的站了起來,帶著一身殺氣走到外面,大喊。
“來人,備馬!”
“所有人聽令:隨本王出征,殺奔漠北!光復我黃金家族的中興之地!”
僧格林沁說完,發生了令人無比尷尬的一幕:
除了他的親兵外,沒有任何人執行命令。
彼此大眼瞪小眼,最後一齊將目光落在緊追出來的陳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