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古往今來第一瘋子
說起五胡亂華,那是我神州歷史上最黑暗的時代。
感興趣的讀者老爺可以自己查閱相關資料,筆者不再贅述。
至於武悼天王冉閔,筆者稱這類人物為“沉默的英雄”。
感興趣的,同樣可以自己瞭解一下。
華九難笑著點頭:“沒錯,謝明燭就是在武悼天王之後出現的。”
“魏晉南北朝末期,那是一個戰亂頻仍、禮崩樂壞、鬼神盛行的時代......”
書中暗表:謝明燭,成道與五胡亂華那個最黑暗的時代,“歸寂”大教的教主。
其教眾自稱為“待渡者”或“淨塵客”,核心教義是“寂滅飛昇”。
宣揚死亡是解脫,集體死亡是終極圓滿。
不知道是不是成道於最黑暗年代的原因,謝明燭是我國曆史上最“邪”的修行者。
其“邪”的程度,簡直就是禁忌。
至於他的具體危害......這麼說吧:無論是史官還是民間,都不願提及。
因此除了在少數典籍中外,幾乎沒有關於謝明燭的記載。
謝明燭這人並非天生嗜殺,而是陷入了一種極端扭曲、卻又自洽的“慈悲”邏輯閉環中。
說得通俗點,他就是天才中的妖孽,妖孽中的瘋子!
謝明燭堅信的理念有三:
一、痛苦即原罪:他認為人世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場無盡的苦難。
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八苦交煎。
凡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痛苦和掙扎。
即便是短暫的歡愉,也終將化為更深的失落與寂滅的前奏。
二、存在即牢籠: 他相信人類的肉身和靈魂,是束縛“真我”飛昇的沉重枷鎖。
這個充滿汙穢、爭鬥、疾病和愚昧的“濁世”,是最高意志對靈魂的懲罰與禁錮。
三、寂滅即飛昇: 他悟到了一條終極的“解脫”之道——唯有徹底的、絕對的死亡,才能一次性斬斷所有痛苦的根源。
當最後一個人類停止呼吸,當最後一個靈魂脫離這汙濁的軀殼,整個“人類”的概念將作為一個純淨、無痛苦的集體意識,瞬間“飛昇”到一個超越生死的永恆極樂之境。
謝明燭將此稱為“萬靈歸寂,共赴青冥”。
死亡不是終點,而是所有人一起獲得“永恆救贖”的唯一通道。
謝明燭殺人無數,那種抱著“拯救”目的的殺。
甚至有大批大批的人,不遠千里找到謝明燭,自願被他殺死,以求“永恆的救贖”。
每次殺完人,謝明燭都會悲痛欲絕。
因為他心中有另類的大愛:
謝明燭認為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至親,是他的父母、戀人、兄弟姐妹,因此殺人後才會痛苦不堪。
即便如此,謝明燭從不認為自己是“屠夫”,而是引渡者。
他視自己為天道選中的“引渡人”,是慈悲的使者而非殘忍的劊子手。
他的使命是“幫助”全人類完成這場偉大的、最終的集體超脫!
綜上所述不難看出,在謝明燭近乎於變態的優雅下,隱藏的是更加變態的瘋狂!
無論是嬰兒的啼哭、壯士的怒吼、還是老人的哀求,在他耳中都只是“飛昇樂章”中微不足道的雜音。
為了實現“萬靈歸寂”的終極目標,他可以微笑著犧牲任何人。
包括最虔誠的信徒和他自己!
他認為自己是最後一個引渡者,最終也必須“歸寂”!
另外謝明燭還有著近乎於病態的審美:
他將死亡過程視為一種“藝術”。
因此謝明燭設計的祭祀儀式,往往充滿詭異而淒厲的美感:
比如在月圓之夜,用特製的、刻滿符咒的玉刃,讓犧牲者在極度痛苦中緩慢“綻放”(死亡),鮮血繪成巨大的曼珠沙華圖案。
或是用秘法抽離生魂,製成永不熄滅的“魂燈”,排列成指引“飛昇之路”的星圖。
謝明燭沉迷於犧牲者瀕死時的表情,認為那是靈魂即將掙脫牢籠的“神聖瞬間”。
......
聽完華九難的講述,缺德如陳大計都只能連續“臥槽”好幾分鐘,說不出其它的話。
常懷遠皺著眉頭問道:“小先生,謝明燭是五胡亂華之後的存在,怎麼會出現在故宮下面?”
華九難看向別墅外面,目光悠遠。
“在魏晉南北朝時期,北京地區被稱為幽州,其核心城市名為薊城。”
“是東晉十六國中,前燕的都城。”
“因謝明燭的危害太大,當年所有修行者,包括人類以及妖魔鬼怪,甚至有神顯靈。”
“他們幾乎死傷殆盡,才勉強將謝明燭封印在了薊城,也就是今天的北京。”
“有本古籍隱晦的提及:燕之所以滅亡,和是謝明燭的封印之地有很大關係。”
聽到這裡,陳大計和常八爺都聽傻了!
“不、不是吧,被封印後的餘波,都能禍及一國?!”
“老大老大,那咱能打得過他不?”
常八爺也有問題著急問華九難,因此用大尾巴捲住陳某人,將他從華九難面前丟開。
“小先生,你的意思是後人在謝明燭的封印之地上修了故宮,今天阿爾薩蘭帶走清朝佈置的陣旗,變相的把謝明燭放出來的?”
華九難點頭:“應該是這樣。”
得到肯定的答覆,大長蟲輕聲嘟囔。
“哎呀,清朝的遺老遺少可真坑人!”
“不但自己復辟,還把這瘋子......這位大前輩給放出來了!”
“關鍵是這位大前輩還忒不好伺候......”
......
另一邊,聾婆婆的小院。
天剛亮,便傳來敲門聲。
正打掃院子的陳富趕忙去開:“來了來了,稍等一下!”
“哎呦,是懷浸二哥!”
“我說大早上的怎麼就有喜鵲叫,原來是你要來!”
常懷浸哈哈笑著給陳富一個熊抱。
“陳員外客氣!”
“常某不請自來,不要怪罪才好!”
陳富連連搖頭,側身將常懷浸請了進去。
“怎麼會怪罪!你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沒吃飯呢吧?正好等下一起吃!”
“哦對了,其他兄弟都挺好的吧?總也沒見,還怪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