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院
出了別墅後，眾人一直來到最高的山頂，剛好趕上日出。
火紅的太陽從華九難和常懷遠身後升起，對映的他倆光芒萬丈。
也就在這時，居然有霧氣從地面升騰而起，隱隱和陽光對抗。
陳大計一愣：“這是地脈龍氣？”
華九難緩緩搖頭：“不是真正的龍脈之氣，陰龍！”
前文說過，死去的龍氣又叫陰龍。
《堪輿風水》一書有云：陰龍者，大不善之氣。
起處多刀兵；多殺戮。
......
陳大計喃喃自語：“先是洪秀全那大色狼，又是陰龍氣息！”
“老大，這裡不會又和清朝有關吧？”
華九難並沒回答，而是展開法眼四處打量。
“常大哥，你看周圍的八座山頭，像不像八種動物。”
常懷遠輕輕點頭：“小先生明鑑：分別是雕、海東青、狐、貂、蟒、狼、蜥和龜。”
“並且是按照逆八卦排列的。”
華九難舉目遠眺：“這種地勢不簡單......幸虧和八寶山遙相對應。”
“確切的說是，幸好有八寶山壓制！”
八寶山自然不必多說！
只憑陵園裡面沉睡的革命先烈，就足以萬邪不侵！
不信？你聽那嘹亮的衝鋒號聲！
......
常懷遠深深點頭：“小先生說得不錯，幸虧有八寶山中的‘赤龍之吼’，不然這裡早就成氣候了。”
常八爺好奇：“小先生、大哥，你們看出甚麼了？”
常懷遠搖頭：“不敢肯定。”
“只能看出這裡被薩滿教的古法佈置過：依靠山川大河，形成了特殊的風水陣勢。”
“至於具體作用功效......小先生，常某學藝不精，實在有愧！”
華九難笑：“常大哥不必如此，小弟不是一樣看不出來。”
“薩滿自成一體，著實神秘。”
既然沒有更多收穫，眾人只能下山。
陳大計閒不住，一邊走一邊亂踢地上的石頭。
當走到一處低窪之地的時候，被這廝從地底下踹出一根辮子。
“我去，這是啥情況？”
陳某人向來動手能力強，立即蹲下挖掘。
不大一會的功夫，類似的辮子挖出四五根。
除去辮子以外，還有刀劍、盾牌等。
華九難和常懷遠對望一眼，同時輕輕點頭。
“這裡果然和清朝有關......或者是遺老遺少後來做的局！”
......
另一邊，華九難和陳大計一起長大的小院裡。
他們的奶奶，大家都稱之為聾婆婆的慈祥老人，正要拿起掃把清理積雪。
就在這時，陳大計的父親，“天下第一爹”陳富趕忙上前。
“老嬸子，您這是幹啥！”
“要是讓別人看到我讓您幹活，不得被指著脊樑骨罵呀！”
“您快歇著，交給我就行！”
說話間陳富搶過聾婆婆手中的掃把，扶著她靠在松樹下的藤椅上。
同時對著屋裡抱怨：“孩兒他娘，你幹啥呢？”
“沒見老嬸子要幹活啊？幸虧我回來了！”
陳大計娘聞言，趕忙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滿臉的笑容。
“怪我，都怪我！”
“給老嬸子泡茶的功夫，她老人家就閒不住。”
“老嬸子你看到了吧？下次可別亂動了，不然當家的還得埋怨我。”
聾婆婆抬手在陳富頭上敲了一下，笑罵：“埋怨你媳婦幹啥？欺負媳婦的男人沒出息！”
“再說了，是我自己想動動，和她有甚麼關係！”
陳富連連點頭，就像犯了錯誤的孩子面對慈母。
故事講到這裡特殊解釋一下：陳富和聾婆婆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
聾婆婆是出馬弟子。
當年陳富被髒東西纏上，差點喪命，是聾婆婆出手相助。
從那以後就全家搬了過來，像伺候親孃一樣伺候老人家。
......
陳大計娘是典型的賢妻良母，不大功夫已經做好晚飯。
給聾婆婆和自己男人都盛好飯後，才坐在桌邊。
“當家的，你今天一早就出去，幹啥去了？”
陳富把第一口菜夾給聾婆婆，這才開口回答。
“進城一趟。”
“一來看看廠子生產；二來買一車種子和化肥。”
“馬上就要開春種地了，到時候分給幾家困難戶。”
對於自己男人行善，陳大計娘從不反對，或者說十分支援。
聞言輕輕點頭的同時，轉身從房間裡拿出一張紙條。
“當家的，村東頭張大娘吃的藥，咱們這沒有。”
“你明天再進城，幫她買幾盒回來。”
“藥名字我記不住，就抄上面了。”
“嗯，知道了！”陳富答應的同時，忽然看向外面。
“老嬸子你察覺沒有？今天天黑的好像早，還特別冷！”
聾婆婆點頭：“是呢，倒春寒。”
“陳富，一會你給九難和大計打個電話，叮囑他們多穿衣服。”
“春捂秋凍，可別著涼！”
倒春寒是指春季氣溫回升過程中，因冷空氣侵入導致後期氣溫明顯低於正常年份的天氣現象。
其特徵為“前暖後冷”，可能對農業和健康造成危害。
......
老人家睡的都早。
剛吃過晚飯，聾婆婆就回自己房間休息，習慣性的開啟收音機聽戲。
陳富兩口子則邊聊瑣事邊看電視。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老嬸子！老嬸子你睡了麼？”
“出事了，村裡好像出髒東西了！”
陳富聞言，趕忙披上衣服出去開門。
一邊走一邊問：“啥髒東西？”
“咱這的髒東西，不早就讓我那敗家兒子給收拾絕戶了麼？怎麼又鬧？”
“難道是外來戶？不知道小癟犢子有多缺德？”
敲門的村民無言以對，因為村裡人都知道陳大計的厲害。
有陳大計出現的地方，方圓百里的妖魔鬼怪要是不連夜搬家，都是對咱少將軍的絕對不尊重！
“陳大哥，我說不好！”
“老嬸子睡了吧？要不你跟我去看看？”
和陳大計的傻大膽不同，陳富極其膽小——比常八爺都膽小！
聞言看了看已經關燈的聾婆婆的窗戶，剛想咬牙答應，老人家的聲音傳來。
“我還沒睡實呢。”
“這就起來，跟你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