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先生出手
眼見周利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張副局長冷笑更甚。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接聽時滿臉的難以置信：“甚麼？他是749局特聘的長老？”
“是！收到命令，立即執行！”
電話結束通話，張強面色複雜的對華九難開口。
“對不起小同志，我剛才不知道你的身份，冒昧了。”
“現在這個案子，上面已經交給你全權負責。”
“需要我怎麼配合，請指示！”
華九難依舊笑的溫和：“請你讓讓就行。”
“我要和周叔去看看那四具屍體。”
華九難和周利民率先而行，陳大計指著滿臉吃癟的張強哈哈大笑。
“張局長是吧？被懟了吧？”
“艾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咱老大！”
“哦對啦，‘上面’只說咱老大是特聘長老，沒提咱啊？”
“咱叫陳大計！”
看著明顯不太聰明的陳某人，張強滿臉的驚訝。
“原來你就是陳大計！”
“提了，上面重點提到你了！”
“說你是禍害，不讓你參與到案件中來，不然會越幫越忙！”
陳大計聞言滿臉的黑線，久久之後才重重的憋出一個“槽”字。
749局的總部，位於京城門頭溝與河北交界的地方，是我國最為神秘且保密的機構。
其下設有東北、華北、西北、東南、西南五個組，並在全國範圍內派有專門人員處理各種異常現象。
比如崑崙山的死亡谷，黃河莫名其妙的斷流，以及南海蛟龍事件等等。
......
四具女屍，按照發現她們時候的樣子，擺放在停屍間中的四個解剖臺上。
華九難戴上手套走上前去，發現面容詭異，分別呈現出喜怒哀樂四種表情。
喜的癲狂；
怒的目眥盡裂；
哀的血淚滿面；
樂的無法呼吸。
陪著進來的法醫大驚：“怎麼會這樣！”
“我昨天看她們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
華九難輕聲安慰法醫：“沒事，你可以先出去，在外面休息一會兒。”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法醫看向周利民，周利民輕輕點頭。
“這位同志叫華九難，是749局特聘的長老！”
聽到749局這個名字，法醫恍然大悟。
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華九難後，轉身離開了停屍房。
華九難對著法醫的背影，暗中釋放出一道“驅邪咒”，防止他被髒東西糾纏，這才伸手在其中一具女屍胸前輕輕一拂。
在周利民震驚的眼神中，女屍胸前出現一排豎著的學字：青絲化雪纏龍辮。
華九難嘆息：“果然如此。”
然後依法炮製，其餘三具女屍的胸前，也分別顯現出一行血字。
加上第一具女屍的，按照發現她們的方位，從東到北分別是：
青絲化雪纏龍辮，硃砂凝血染坤輿；屍骨為柱擎金殿，魂歸盛京四九前。
陳大計愕然：“老大，這是啥意思？”
“咱主要不知道‘坤輿’這倆字。”
華九難溫柔的回應：“坤輿的意思是指大地，源自《周易》，意為承載萬物的車輿。”
“血染大地，重啟‘四九’......看來是有些東西死而不甘。”
說到這裡華九難沒有繼續解釋，因為很多事情在他心中還只是猜疑。
摘下手套後，便帶著陳大計和常八爺，返回到發生兇案的大學裡。
同時被他帶回來的，還有從四具女屍肚子裡，解剖出來的黃袍“胎兒”。
陳大計好奇心強，開口問道。
“老大老大，你帶死胎幹啥？留著有用啊？”
華九難笑著回答：“嗯，有用。”
“咱們先找地方好好休息，等天黑。”
“天黑了尋找女屍丟失的眼睛。”
“找到眼睛，一切或許就有了答案。”
“哦哦哦！”陳大計連連點頭，問出了另一個疑問。
“老大，你不是說過，髒東西不敢出現在學校裡麼？”
“以前的亂墳場，後來都改成了學校。”
“咱倆讀的高中，原來就是亂墳場。”
“勞動課的時候，我還挖到過死人腦瓜骨呢！”
華九難一邊將自己的手帕遞給陳大計，讓他擦擦凍出來的鼻涕一邊回答。
“對，一般的髒東西確實不敢。”
“學校裡都是青年男女，陽氣重。”
“但這次的髒東西不一般，比較兇。”
“好了，一會到了咱們先找地方休息，今晚有的忙了。”
......
不知睡了多久，陳大計被華九難叫醒。
看看天色，已經臨近午夜。
“哎呀媽，這一覺睡得可真香！”
陳大計一邊伸懶腰一邊嘟囔。
變成蛇形手鐲纏在華九難手腕上的常八爺聞言，小臉上滿是不屑。
“沒心沒肺的人睡眠都好！”
陳大計嘿嘿一笑，站起來就往外走。
“老大咱們去哪找眼珠子？”
“眼珠子不會讓髒東西拿走了吧？”
華九難並沒回答，只是一邊走出房間一邊輕聲誦唸。
“甲震乙離丙辛坤，丁幹戊坎己巽門，庚日失物兌上找，壬癸可在艮上尋。”
“尋物咒”完成後，華九難手中拿著的羅盤開始飛速轉動，指標最終停在一個方向上。
“大計、八爺，我們去那邊。”
“老大，這是學校中心的位置！”陳大計開口。
“我記得那裡是個檔案館，像古代高塔一樣形狀的圖書館！”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圖書館外面。
果然和陳大計說的一樣，一座類似佛塔的建築。
並且還是古建築，據說是民國時期，這裡的原主人、那個清朝遺老所建。
改成大學城後依舊保留，當了檔案館。
華九難抬頭，看向五層樓高的塔身。
只見霓虹燈閃耀下，整個建築就如同一隻人立而起的巨大蜈蚣。
尤其是塔頂的兩盞紅燈，就像蜈蚣的兩隻眼睛。
華九難輕聲說道：“‘蜈蚣煞’，果然如此。”
“大計、八爺，你們先退後，我要施展一些手段。”
說話間華九難掐動指訣，對著面前的高塔唸唸有詞。
“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
“口吐山脈之火，符飛門攝之光。”
“降伏妖魔，化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語過後，塔身上浮現出八隻眼睛，眼神冰冷的凝視華九難。
正是四具女屍丟失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