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屬於死人的DNA
被要求讓座的老頭生氣了，抬起頭，陰惻惻的看著陳大計。
同時抬頭的，還有公交裡的所有乘客！
都這麼頂著鐵青色的臉，齊刷刷的盯著陳大計不放！
見此情景，他手臂上的大長蟲開始哆嗦，就如同戴著的通話手錶開啟震動模式。
“小、小癟犢子，要是八爺我沒看錯的話，咱倆上的是‘鬼車’......”
大長蟲境界高深，當然不會看錯。
這正是一輛幽靈車，車廂裡坐滿了厲鬼。
不然的話，陳大計雖然缺德，但也懂得尊老愛幼，根本不會讓老頭給自己讓座......除非站不動了。
眼見所有厲鬼都盯著自己，陳大計嘿嘿一笑。
“咋地？不給咱讓座啊？”
“不讓也行，咱坐你身上！”
說話間陳大計已經坐下，並且壓的老鬼痛苦至極。
連掙扎反抗都做不到！
如此情景，滿車的厲鬼怎會不知自己遇到了“硬茬”。
嚇得瑟瑟發抖，再也不敢看向陳大計。
陳大計滿意的連連點頭，對著鬼車司機下令。
“開到發生命案的大學門口。”
“到地方了叫咱，咱先睡一會兒。”
“哦對了，你們知道是啥東西害人不？”
“提供線索的，獎勵大大嘀有！”
聽陳大計說起命案，滿車的厲鬼面色大變，鬼司機甚至嚇得尖叫出聲。
然後整個鬼車和所有厲鬼，就這麼噗的一聲消失不見。
陳大計“媽呀”一聲掉在地上，摔得仰面朝天。
“我去，敢摔計爺我，你給我等著！”
“下次再遇到，非把你這破車拆了，改成三蹦子！”
嘴裡罵罵咧咧的同時，陳大計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路邊等計程車。
“艾瑪，本來想省點打車錢，捐給班裡的貧困同學。”
“這回好，省不了啦！”
書寫到這裡特殊解釋一下：上述故事發生在2001年，華九難和陳大計讀大學的第一年。
那時候還沒有現在的網約車，也沒有微信一類的聊天工具。
......
聽了陳大計的話，常八爺嗤之以鼻。
“小癟犢子，你想捐錢還用省？”
“你爹陳員外，窮的就剩錢了！”
提起自己的家產，陳大計絲毫不會謙虛，因為根本就謙虛不了！
形容別人有錢，都說是家裡有礦。
而到了陳大計這裡，分明是礦裡有家！
.....
就在陳大計和常八爺等車的時候，發生命案的大學城中。
周利民副局長正親自帶隊巡邏，加強安保工作。
寒風裹挾著暴雪襲來，周利民下意識的緊了緊穿著的警用大衣。
和他一起的民警老吳見狀開口說道：“周局，太冷的話你回屋休息吧，我帶著弟兄們守夜。”
“兇手知道咱們在這兒，應該不敢現身作案。”
“如果那個兇手是‘人’的話......”
周利民苦笑：“我就擔心他不是人......”
“老吳，說實話我見過不是人的‘東西’，服役時期就見過！”
“對越自衛反擊戰知道吧？我參加了。”
“那時候，越南猴子就動用過邪術！”
民警老吳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周局你見過髒東西？跟我說說！”
“實不相瞞，從警這麼多年，我聽過稀奇古怪的事情不算少，就是沒親眼見過！”
周利民開玩笑似的回應：“說說倒是行，但是你不能跟別人講。”
“要是定我個封建迷信，那就麻煩大了！”
不等周利民開口講述，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那個年代還沒有智慧手機，國產手機更是沒有興起。
因此用的都是三星、諾基亞之類，或者各種雜牌。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法醫驚恐的聲音。
“周、周局，女屍肚子裡胎兒的DNA比對出來了，它、它屬於一個死人！”
“一個已經死了十多年的人！”
“那個人，曾經在案發大學當過警衛！”
“83年因為強姦了一個女生，被執行了槍決！”
（此處是筆者為了劇情需要虛構：我國警方首次應用DNA檢測技術是在1987年，主要用於案件偵破。）
（當時技術成本極高，這一階段的DNA技術尚未普及，僅限特定機構使用。）
老吳幹了大半輩子警察，當然知道83年的全國嚴打。
那時候別說強姦，就算在大街上對著陌生女性吹口哨，都會判流氓罪，抓起來關一段時間！
強姦的話，絕對是死定了！
正因為這次嚴打，才掃清了社會上的毒瘤，給今天良好的治安打下堅實的基礎。
當然，正因為治安太好，也造就瞭如今喜歡沒事找事的普信男、小仙女，以及摔倒了都沒人敢扶的老人。
......
“難道真的是鬼作案？”老吳有點害怕，下意識的看向周圍的黑暗。
彷彿隨時會有厲鬼忽然從黑暗中撲出來傷人。
和老吳相比，周利民的膽子就大了很多。
一來他經歷過類似的事情，還不止一次；
二來周利民是當兵出身，自有滿腔熱血！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利民狠狠地抽了口煙。
“管他是人是鬼，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害人，它都死定了！”
“老子的職責就是保護一方平安！打擊一切危害人民的東西！”
周利民話音剛落，就聽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呵呵呵呵，是麼？”
周利民狠狠地將菸頭摔在地上，拔出配槍看了過去。
“誰？誰在說話？！”
只見一輛木製的老式馬車，直接穿過緊閉的大門，從學校門口“走”了進來。
拉車的不是馬，而是隻剩下骷髏腦袋的驢。
車伕是一個面目陰冷的中年人。
車上四個被做成雪人的女大學生，頭戴面具、身穿紙做的衣服。
在囈語般的音樂聲中，跳著詭異而撩人的舞蹈，類似於古代巫師祭祀時跳的那種。
“真是鬼！”
即便心裡害怕，周利民還是衝了過去，抬手對著車伕就是一槍。
子彈穿越車伕的身體，打在後面的鐵門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槍聲引來其餘的巡邏警察，幾隻強光手電筒同時照了過來。
“誰開的槍？發生了甚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