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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小狗玩具

2026-04-24 作者:長生鈴

第192章 小狗玩具

那是個給小狗玩的竹球,陸晏廷編好之後,蹲在廊下,把球丟給那隻小白狗。

小狗看見了,立刻叼起來往陸晏廷身邊跑。

陸晏廷拿過那球,將它丟得更遠,小狗又跑到更遠的地方去撿,雙方樂此不疲。

小葫蘆站在一旁,一臉興奮地拍拍手:

“豬豬真厲害!爹爹,你讓我也玩一下!”

陸晏廷便把小白狗叼回來的球遞給他,又叮囑他道:

“小葫蘆,別讓它進屋搞破壞,你娘看到要生氣的。”

小葫蘆接過球,像模像樣地扔出去,看小白狗遠遠跑走,他道:

“豬豬才不會呢!它聽葫蘆大王的話!它是葫蘆大王的大將軍!”

陸晏廷壓下眉,淡淡看他一眼:

“甚麼葫蘆大王?”

“你還不改是嗎?”

小葫蘆看他那嚴肅的樣子,默默收了聲,但片刻之後,還是哼哼唧唧地繞著他轉圈:

“爹爹你怎麼黑成這樣?臉上還長草啊?”

陸晏廷聽到小葫蘆這話,摸了摸自已有些刺撓的下巴,臉上嚴肅的神情寸寸瓦解,失笑道:

“爹爹回來的路上曬黑的,臉上不是草,是鬍子,你孃親想看看爹爹留鬍子長甚麼樣,一會兒她就颳了。”

陸晏廷在外征戰一年多,膚色比之前黑了許多,人也壯實不少,此刻他靜靜蹲在廊前,看著不像從前那個溫文爾雅、芝蘭玉樹的清貴公子,倒真像是個氣勢凜然的武將了。

聽陸晏廷說完,小葫蘆也摸摸自已的下巴,那裡十分光滑,甚麼都沒有。

他不甘心,又摸到自已的眉毛:

“給我刮刮可以嗎?”

陸晏廷直接拒絕:

“不可以。”

小葫蘆也沒在意這個,他蹲下身,撿起豬豬放下的球,只說:

“那好吧。”

與此同時,西側間的小葡萄睡醒了。

此刻暖陽正好,江近月抱著她出來曬太陽,小葡萄嘴裡一直哼哼唧唧的,不知在說些甚麼。

江近月邊走邊問陸晏廷:

“她在說甚麼呢?要是我能聽懂小葡萄說話就好了。”

陸晏廷站起身,抱過小葡萄,在廊下輕聲哄她,語氣是對小葫蘆從來沒有的輕柔:

“小葡萄,孃親問你,你在說甚麼呢?告訴爹爹好不好?”

江近月順勢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小葫蘆立刻圍到她身邊道:

“我可以聽懂妹妹說話!”

江近月“哦”了一聲,好奇地問他:

“那小葫蘆,妹妹在說甚麼呀?”

小葫蘆仰起頭,驕傲地說:

“妹妹說晚上要去大酒樓吃飯飯!”

江近月頗有些無語,她拉過小葫蘆的手,認真地同他道:

“不是我不帶你去,實在是你吃得太多了!我問過醫官,如果現在不狠心給你減減的話,你長大以後真的會變成大胖子的!不信你問爹爹!”

陸晏廷贊同地點點頭,剛想同小葫蘆說話,卻見小葫蘆一跺腳,有些生氣地說:

“又說這個!”

小葫蘆一點也不愛聽,牽著豬豬跑了。

……

陸晏廷又陪他們在沈家小住幾日,等過了中秋,到八月底時,便打算帶著他們回國公府去。

沈夫人心中萬般不捨,可她卻也十分清楚地知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

縱然他們夫妻和江近月沒有那層隔閡在,可江近月如今已嫁到國公府,之前回孃家住著,也是因為她身懷有孕,世子又去戰場的緣故。

如今陸晏廷凱旋,他們夫妻之間又沒有甚麼矛盾,自然沒有不回去的道理,若是在沈府長長久久地住下去,恐怕還會傳出許多流言蜚語來。

可是,可是她怕,她怕女兒這一走,就再也不肯回來了。

臨走時,沈夫人拉著小葫蘆的手,百般囑咐:

“小葫蘆,有空的時候,帶著你妹妹還有孃親,常常過來看外祖母,好嗎?”

小葫蘆站在門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好的,我還會帶豬豬一起,從小狗的洞洞出來找外祖母玩!”×

江近月聽到這話,簡直想踹他一腳:

“你這個小壞蛋,還敢說小狗洞洞!小狗洞洞早就被封起來了!還有,依你現在的身量,你早就鑽不出小狗洞洞了!”

陸晏廷在一旁附和:

“你孃親說得對。”

小葫蘆聞言,氣鼓鼓地抬頭看著二人,雙手握成拳頭:

“兩個壞蛋!月月你說過不會欺負我的,你現在就這樣子說!哼!”

小葫蘆說完,自已轉身跟在抱著小葡萄的乳母后頭,先上了後一輛馬車,隨後掀開馬車上的簾子,撅起嘴看著他們。

見沈夫人滿臉不捨的模樣,江近月思索一番說:

“您不必如此憂慮,大家都住在京城,日後相見的機會多的是,況且,沈敬宗不是快回來了嗎?有他在,您應該不會孤獨的。”

“是,是,他是快回來了。”

沈夫人點著頭,想起即將回來的兒子,心中浮上幾分喜悅。

可是看他們好好的一對親兄妹,小時候又是那樣要好,如今卻反目成仇,弄成這般境地,到底心裡難受,十分不是滋味。

她隱隱約約也明白,他們夫婦這樣急著走,應當也有敬宗要回來的原因。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千不該萬不該,只怪當初她弄丟清燃,若是清燃沒有丟,他們家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或許,她和菀兒,也能是一對好姐妹。

想到沈菀,沈夫人又是一陣心痛,哽咽著不再說話。

……

上了馬車後,江近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陸晏廷抱著她,嘴裡說:

“我送了那麼多東西給沈家,都能抵得過沈相國一年的月俸了,日後我再從別的地方補償他們就是,你來沈家這事也是因我去邊關而起,算我欠他們的人情,你不用有甚麼負擔。”

江近月囫圇點點頭,又輕推了他一下:

“謝謝你,表哥,不過你欠和我欠,有甚麼區別嗎?”

但其實,江近月還願意偶爾同沈父沈母來往,因為他們到底沒做過甚麼傷害自已的事,最多隻是輕縱自已的一雙兒女而已。

可是沈敬宗,卻是實打實幫著沈菀傷害自已的人。

那次她被山匪劫走,和小葫蘆九死一生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現在想起來還讓江近月膽顫。

若是那時她被嚴加看管,沒能設法自救,或者陸晏廷中途被耽擱,沒能那麼快地找到自已,她和小葫蘆會是甚麼下場、如今還能不能活生生站在這裡,都未可知。

縱然沈敬宗只是在後頭推波助瀾,但江近月絕對不可能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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