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算甚麼喜歡?
看著趙春來邁出了院門,慕容朵朵湊到了慕容紫的身邊,伸手指著姜秀秀和丫頭們朝院門口走去,小小聲地說道:
“郡主,她們都要走了,咱們去灶房地窖看一看有甚麼好東西。”
慕容紫搖了搖頭:“香草留了下來。”
“那你回右廂房休息,我去找香草隨便聊一聊。”
慕容朵朵接著補充了句:“我都和來哥兒圓房了,去地窖裡看一看,應該不會被他責怪吧!”
這麼試探下也行,畢竟只是小事情。
慕容紫輕點了頭:“行,你去吧,那個香草鬼精鬼精的,你不要套話太明顯。”
“她只是個小屁孩而已,我不問她來哥兒憑空變物的事情,就和她聊來哥兒平時喜歡甚麼,討厭甚麼。”
慕容紫伸手輕捏了下朵朵的俏臉:“去吧!”
慕容朵朵“嗯”了聲,朝灶房快步走去,進屋後見地窖口的厚木板是移開的。於是湊過去探頭往下一看:
靠,地板上的燒雞有幾十只,是用油紙皮包裝的,而且還有塊頭小的雞腿。
木梯旁邊還有兩個方方正正的紙箱子,看著花花綠綠的。
香草這丫頭正拿著個雞腿,吃得津津有味。
慕容朵朵輕咳了聲,踩著木梯下地窖。
正在偷吃雞腿的香草隨即側過身眼睛撲閃了下,心想的是:朵朵昨天晚上都和老爺圓房了,應該算是自己人。
於是伸手指著地面上的燒雞和雞腿嘻笑道:“朵朵,你也想吃嗎?”
慕容朵朵“嗯”了聲,彎腰拿起一份燒雞瞪大了眼睛:
咦,不是油紙包裝,是一種更為堅韌的透明紙,上面還印著四個大字“五香燒雞”
除了這四個大字以外,還有很多細細的小字。
讓慕容朵朵有點費解的是,這些小字,大部分是缺胳膊少腿的(簡體字),大幹王朝沒有這種字。
再把滷雞腿拿起來一看,包裝是一樣的,上面所印的小字同樣是缺胳膊少腿。
香草見狀用胳膊蹭了下:“朵朵,你發甚麼呆呀,想吃的話把皮撕開即可,或者拿上去用鍋加熱一下吃。”
慕容朵朵“嗯”了聲,將手中雞腿扔了回去,接著伸手指向木梯旁的紙箱子:“香草,那裡面裝的是甚麼?”
“柬埔寨小麥酒,挺好喝的。”
慕容朵朵湊過去一看,紙箱上面所印的字是燕京原漿。
將紙盒包裝開啟一看,是小瓶裝的,瓶子上方還有個鐵皮蓋子。
伸手拿了瓶出來瞧了瞧,慕容朵朵不由地讚歎道:“好漂亮的琉璃瓶子呀!”
隨手搖了搖瓶身,裡面的酒水就冒起了大量的白泡。
擁有內力的慕容朵朵用大拇指一頂,瓶蓋就“啵”地一聲彈開落地。
香草見狀提醒道:“朵朵,不用倒出來喝,直接對瓶口喝,這酒綿柔柔的,喝下兩、三瓶,肚子就有飽的感覺。”
“好的!”
啤酒和白酒完全是兩種酒,入口一點都不嗆鼻。
對於習慣喝烈酒的慕容朵朵來講,這都不算酒,但喝起來感覺挺爽利的。
一瓶500毫升的原漿啤酒,她是一口氣“咕咚、咕咚”地幹掉。
喝掉一瓶又覺得有點不過癮,於是又開啟一瓶,分幾口乾進肚。
這一下子幹掉了兩瓶啤酒,讓吃過早飯的慕容朵朵肚子有點脹,由於喝得太急,讓她不由地打了兩個酒嗝。
接著將這廂啤酒抱了起來,朝香草安排道:“你把燒雞和烈酒拎上,咱們上去吧!”
“好的,朵朵,你要不要吃腿,我幫你一起熱兩隻。”
慕容朵朵輕點了下頭:“可以,多熱幾隻,讓虎叔和郡主都嘗一嘗。”
“好咧!”
兩人隨之一前一後地出了地窖。
慕容朵朵並沒有抱著啤酒前往右廂房,而是將啤酒箱輕放在爐灶旁,見香草動手燒火,她就幫忙將燒雞給剁了。
兩人順便閒聊了起來。
“香草,昨天晚上我都和你家老爺圓房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老爺平時喜歡甚麼,討厭甚麼?”
香草想了想回應道:“老爺討厭秀秀姐問這、問那的,也不想讓秀秀姐管家裡的錢。”
男人管家裡的財政,對慕容朵朵來講很正常,於是“嗯”了聲:“那老爺喜歡甚麼?”
這個問題讓香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畢竟她被送到趙春家才半個月時間,好日子是最近幾天才過上的;
之前所過的日子都是捱餓吃不飽,趙春來還有趕人走的想法。
香草晃了晃腦袋後回應道:“老爺喜歡讓我們吃肉肉。”
這句話慕容朵朵有點聽不懂,語氣好奇地反問道:
“來哥兒喜歡讓你們吃肉肉?這算甚麼喜歡?”
香草抿嘴一笑,將正確答案說出來之後咯咯笑道:“朵朵,你要是給老爺吃上肉肉,他肯定會對你好的。”
慕容朵朵腦海中閃過那樣的畫面,皺起了眉頭反問道:“那你給老爺吃了嗎?”
香草實話實說:“吃了呀,前天晚上我和阿柯一起吃的,老爺很喜歡那樣。”
“那家裡其他丫頭們吃了沒有?”
香草沒有立馬回應,而是站起身將鍋蓋拎開,舀了勺水倒進去。
慕容朵朵隨之將剁好的燒雞塊裝入陶盆中,接著又把六隻雞腿撕開塑膠皮,放在最上方,然後端著陶盆放進鍋中。
香草這才回應道:“目前就我和阿柯吃到了肉肉,其他人想吃還得排隊等著。”
這句話讓慕容朵朵不由地笑出了聲:“還要排隊等著?”
“是的,燕秋都主動跟老爺申請了,但昨天晚上你把老爺把霸佔了一整晚。”
香草接著把話題扯開:“朵朵,老爺搞你,你是不是很爽呀!”
慕容朵朵輕點了下頭:
“那肯定了,香草,聽郡主說,來哥們沒有搞你們,是因為你們的身子太瘦弱了?”
“是這樣的,老爺對我們挺好的,朵朵,晚上老爺若是還和你睡在一起,你能不能讓點時間出來,讓我去吃肉肉。”
慕容朵朵腦海中閃過那樣的畫面,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 ,到時候你直接摸上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