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有種天生的嫵媚感!
趙春來“嗯”了聲,擁著趙春平的肩膀往村裡方向走了幾步,詢問道:
“春平,死在我家裡的那夥官差,那個領頭的疤臉官差本來是待在村口等著,其他官差進村搜查,後來有一個官差跑過來彙報後,這些官差都衝到我家,當時你有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
趙春平皺起眉頭想了想回應道:
“當時兩名官差是交頭接耳地對話,聲音很小,來彙報的官差好像是說,發現訊號之類的。”
訊號?
這說法有點不對!
那名神機衛騎馬來到自家院門口後就離開,問題應該出在院門口。
而院門口並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乾死第一波三名神機衛是在院子裡動手的。
乾死第二波神機衛雖然過程有點複雜,但也處理得乾淨利落......
趙春平接著催促道:“來哥兒,你快回去吧,安全起見的話,你還是出村躲一躲風頭吧。”
“這事情我心裡有數,真是人在家裡坐,禍從天上來,謝謝你春平,我走了哈。”
趙春平“嗯”了聲:“你快回去吧!”
趙春來不由地加快了腳步,回到自家院門口後,很快就發現一處可疑的地方:院牆上有兩道刀劃過的痕跡。
痕跡有點怪,不是隨便劈一刀,而是呈緊勾型。
這難道是某種暗號?
那名神機衛看到院牆上留有這樣的暗號,就跑去跟姬泰常彙報,然後所有神機衛都趕到自己家。
這玩意得抹平掉。
趙春來隨之從商城空間取出把匕首,將這道刀痕刮平。
接著將大院門和院牆再次檢查了遍,沒有發現異常不對勁的暗號後,從院外爬上了院城牆朝院內看去:
院子裡空無一人,地面上的血跡已清理乾淨。
但空氣中還是帶著有血腥味。
趙春來伸手撓了下鼻子後,從商城空間拿出62式望遠鏡,檢視起那名神機衛的動向:
和預想中的一樣,這傢伙騎著高頭大馬在村裡第二條岔道上狂奔,馬速這麼快,顯然是在找姬泰常那夥人。
將鏡頭對準後山方向看去:慕容朵朵一行人站在斜坡處,
很顯然,她們四人也看了那名神機衛在村裡狂奔。
兩名中年人臉上的表情比較淡定,慕容朵朵和慕容秋兩人是眉頭緊皺。
趙春來深呼吸了口後,轉過身繼續用望遠鏡觀察著;
不一會兒,這名神機衛就朝自己家方向策馬而來,於是跳下院牆外頭,裝作路人一樣,往後山方向走去。
接著掐著時間點轉身往回走。
而這名神機衛是看到了趙春來走了十來步又折回;
但他沒有上前詢問或者來院門口檢查,直接在道路盡頭調轉馬頭,朝村口方去而去。
媽的,這傢伙跟傻逼一樣。
還不如一路跑到村後的山上,從上往下看,村裡的情況不就一目瞭然?
趙春來搖了搖頭後,又是爬到了院牆上拿出望遠鏡盯著看:
這名神機衛估計是腦子一根筋,騎著馬出村,也沒有在村口停留。
將望遠鏡的鏡頭轉向蔡李村看去:那夥神機衛又是黑壓壓一片地成隊地出村。
讓趙春來心頭一鬆的是:
這夥神機衛出村後在道路上停留了會兒,與來村裡調查的神機衛接頭後,隊伍就往鄉集方向而去。
沒來西巴村就好!
讓趙春來觸不及防的是,正要將望遠鏡收起跳下院牆時,慕容朵朵很是突然地躍到了身前,眼神好奇地指著望遠鏡詢問道:
“來哥兒,你手裡拿的是甚麼呀!”
她這冷不防地跳上來,心口雙顫晃盪得很是厲害,趙春來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望遠鏡既然都被看到了,就沒必要收起來了。
趙春來乾脆將將望遠鏡遞了過去,解說道:
“這玩意叫千里鏡,眼睛對著這個鏡孔看,能看到很遠的地方。”
慕容朵朵剛才在斜坡上就看到趙春來手裡拿著個東西張望著。
接過望遠鏡朝鄉集方向看去,不由地讚歎道:“哇,這千里鏡真是寶貝呀,連馬尾巴晃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說完這句話,她就站了起來,單手把著望遠鏡朝其他方向看去。
而此時慕容秋也跳到了院牆上,對慕容朵朵手裡所拿的望遠鏡也充滿了好奇:“朵朵,你手裡拿的是啥?”
慕容朵朵隨即就將望遠鏡遞了過去:
“這東西太神奇了,你也看一看!”
慕容秋接過望遠鏡後朝鄉集方向看去,語氣驚訝:
“竟然還有這樣的神物,那麼遠的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這句話才落下,香草就小跑了過來,仰著腦袋彙報道:“老爺,阿紫讓你去右廂房一趟,說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趙春來朝香草點了點頭後,伸手輕拍了下慕容朵朵的肩膀,安排道:
“這千里鏡你先拿著,另一夥神機衛總共還有二十一人,他們雖然離開了,但也有可能回返。”
這句話才落下,慕容朵朵的肚子就發出了“咕咕”叫的腸鳴音。
緊接著慕容秋的肚子也發出了同樣的“咕咕”叫。
趙春來臉露微笑:“看來你們都餓了,我這就給你們準備點吃的。”
慕容朵朵伸手輕撩了下額前的髮絲,催促道:“你快去準備吧,我都餓急了!”
她這樣撩髮絲的動作,看著有種天生的嫵媚感!
趙春來輕點了下頭後就跳下了院牆,接著彎下腰在香草的耳邊安排道:
“地窖裡的燒雞拿十隻出來蒸熱後剁開,白酒拎一罐出來。”
“好的!”
香草接著提醒道:“老爺,木桶房子裡的那些屍體,你得儘快收起來,不然血水透到地下,血腥味會久久不散的!”
“知道了!”趙春來輕拍了下香草的肩膀後,快步朝正廳走去。
進了右廂房一看:慕容雪虎身上所受的的傷已處理好了,胸部、腹部、大腿都綁上了布條,正躺在木床上閉目休息著。
這樣的綁法,應該是倒上金創藥後直接包紮起來。
身上只穿著保暖內衣的慕容紫坐在床沿上,一臉的哀傷表情,眼眶是紅紅的。
顯然是大哭過!
兩名中年人則是坐在炕沿上,臉上的表情是不悲不喜。
另外兩名存活下來的慕容氏族人是一男一女,兩人懷裡抱著劍站在窗戶旁背對著。
房間內的氣氛有點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