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媽的,賣得這麼貴?
抽菸對穿越過來的趙春來而言,是一種心理上的需求。
在這個大幹王朝,菸絲和水煙槍都沒有,香草覺得好奇也正常,她能這麼想也是對的。
趙春來隨口回應道:“這煙只能男人能抽,用來提神,女子不能抽,抽了牙齒會發黑。”
香草“嗯”了聲嘻笑道:“老爺,弄點好吃的,我沒有吃過的。”
這系統商城所解鎖的食品、水果、蔬菜之類的,香草大部分都吃過。
天氣有點冷,那就吃點辣的。
趙春來“嗯”了聲手伸進懷兜裡,花了八文錢,從系統商城買了四份真空包裝的辣味鴨脖。
這玩意沒有多少肉,但是嚼著有勁。
鴨脖子骨也是醃得酥酥軟軟的,也可以連肉咬著吃。
用來下酒也是一道好菜。
香草和沈燕秋兩人各自品嚐了下後,都被辣得伸出了舌頭來吹風。
模樣兒看著挺可愛的。
而適應辣味後,兩人就細口細口地啃吃了起來,連骨頭都嚥下去。
趙春來也加快了驢車的速度,心想的是:
慕容氏那夥人走山路趕來,得三個小時左右,驢車開快一些,完全可以去趟鄉集把鐐銬買來再折還。
時間上來得及。
至於賣白酒掙銀子的事情,那就拖到明天再去。
不著急的事情。
驢車在開到西巴村村外三岔路口時,趙春來碰到了騎馬回村的王禮統。
這傢伙還是一身江湖俠客打扮,穿著風騷的裘皮披風,腰上佩劍,腳上所穿的皮靴還是長筒的。
看材質,應該是鹿皮加工的,挺保暖的那種。
趙春來將驢車停了下來,一臉微笑地打招呼道:“統哥,去哪回村了?”
王禮統的目光掃了香草和沈燕秋一眼,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招呼,接著詢問道:“來哥兒,我家的一百張獵物皮毛,每張賣了多少錢?”
“我跟皮貨商好說歹說,賣了八十兩銀子,回村後我就送到你家去。”
王禮統“嗯”了聲:“剛才我在路上碰到了一夥穿著黑錦服的官差,他們是從村裡出來,還是從錢家村官道那邊過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趙春來實話實說:“從官道上過來的,怎麼了?”
“這夥官差不是一般的官差,希望他們不要再來咱們村!”
說完這句話,王禮統就扭轉馬頭朝村口方向而去。
趙春來側過頭看向路邊右側的荒林地,略想了下伸手一指:
“燕秋、香草,你們倆下車,爬到荒林地上等著,那夥人來了,你就讓他們多等會兒,我去趟鄉集再回來。”
兩名丫頭都是一臉乖巧地下車。
身上都穿著有保暖內衣和皮靴,對她們來講,待在荒林地裡也不會冷。
不過香草下了驢車後,還是一臉笑嘻嘻地提出了要求:
“老爺,那剩下的半瓶酒給我們喝著取暖唄。”
趙春來很大方地把那半瓶臺子酒給了她,叮囑道:
“不要喝多,酒瓶子得留著,不要讓人看到!”
香草眯起了雙眼:“知道了!老爺,燒雞再給一隻唄,我們燕秋邊吃邊等著。”
光喝酒,不吃肉也不是個事。
趙春來很爽快地從系統商城買了只燒雞遞上,微笑道:“你們倆慢慢吃吧。”
“謝謝老爺!”兩名丫頭那是異口同聲。
趙春來隨即揮動草鞭抽了下驢腚:“驢驢寶貝,驢力全開。”
有點意思的是,驕傲驢好像能聽懂一樣,驢嘶了聲音,前進的速度立馬加快,是採用奔跑的方式。
病驢真是有勁吶。
在趕往鄉集的這一路上,趙春來對於路過的災民,以及在路邊乞討的災民是看都不一看一眼,一心趕路。
約四十分鐘左右,驢車趕到了鄉集。
而從西巴村岔路口一路趕到鄉集,並沒有遇到那六騎神機衛回返。
鄉集入口處的情況和昨天不一樣:今天官差沒有砍殺青壯年災民,倒是有些餓死的老年人災民屍體被摞成了一堆。
距離鄉集一百來米開外的荒地上,有幾名官差指揮著青壯災民們挖坑。
看來官府的法制還是健全的,知道將屍體處理掉,省得引起瘟疫。
趙春來駕著驢車進了鄉集後,是直接開到第三家打家鋪的店門口停下。
一走進店鋪,留著有山羊鬍子的店掌櫃那是眼神一亮,連忙湊了過來,一臉期盼地詢問道:
“小兄弟,那鐵鍋你還有沒有貨?”
趙春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將目光看向商鋪裡所掛的鐐銬:大大小小款的,有幾十副。
銬手和銬腳的都有。
連慕容紫所說的掛上大鐵球的重型腳鐐銬也有三副。
於是伸手指了指牆上所掛的鐐銬:“掌櫃的,這些鐐銬我都要了,你給個實惠價?”
“你全都要?”店掌櫃的語氣有點好奇。
畢竟鐐銬這玩意,主要是官差來採購用來鎖住犯人,平民買這玩意幹鳥用?
不過這也是一門生意,店掌櫃也懶得多想,開始清點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給出了價格:“總共二十六副,你都要的話,給四十兩銀子算個整。”
媽的,賣得這麼貴?
店掌櫃看趙春來眼色就是明白是甚麼意思,隨口解釋道:
“生鐵的價格是按斤來算的,我只是收了點加工費而已,這價格真的不貴。”
趙春來也懶得多想,畢竟古代採礦弄出生鐵也不容易,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行,都幫我弄到驢車上吧!”
“要的!”
鐐銬交易完事後,趙春來略想了下又在這家打鐵鋪買了口大鐵鍋。
畢竟家裡的鐵鍋是炒菜用的,燒水洗澡的話,得用上這種大鍋,用著方便!
再次付完銀子後,店掌櫃再次詢問道:“兄弟,那鐵鍋你還有貨嗎?”
趙春來略想了下反問道:“你能吃下多少貨?”
“兩、三百口我都能吃得下。”
他這採購的胃口比第四家打鐵鋪小多了。
趙春來伸手撓了撓額頭,回應道:
“掌櫃的,那鐵鍋的質量可是用熟鐵打造的,一口鍋賣你二兩銀子,價太低了,你若是能出價到三兩銀子,我就賣你三百口鍋。”
這三兩銀子的批發價對店掌櫃來講,還有一倍以上的暴利。
他內心裡是暗喜,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皺起了眉頭:
“兄弟,一口鍋三兩銀子太貴了,你賣我三百口鍋,我可以出價到二兩半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