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清風上南枝!
見慕容紫臉露思考之色,趙春來接著補充道:
“這樣等著接人,跟前往漠野縣接應的效果一樣,你身上有傷就在家裡待著,我派人在官道上守著,對了,你們族人之間應該有特殊聯絡暗號吧!”
慕容紫皺起眉頭想了想回應道:
“你說的也對,這樣吧,你在村裡弄個鑼回來,我教你怎麼敲,再讓人守著官道口,有大批的難民路過,就敲一敲。”
趙春來的心比較細,伸手幫慕容紫撩了撩額前的髮絲,反問道:
“那這敲鑼的接應暗號,神機衛他們知不知道?”
“他們不知道,這樣的聯絡方式,只有朵朵和阿秋能聽出來。”
趙春來“嗯”了聲:“那這事情交給我來辦,敲鑼接應上後,還有甚麼對接暗號?”
慕容紫伸手輕握著趙春來的手:“朵朵會上前詢問,清風上南枝!”
“那回應的暗語呢?”
與猜想中的一樣,慕容紫嫣然一笑:“夢中仍相思。”
這兩句暗號是情詩。
大概意思是:清風吹過樹枝,相當於風把樹枝給上了,兩個相愛的人,心有靈犀地同時想要發騷。
看來慕容紫和慕容朵朵之間的關係有點不對味。
趙春來抽回了被握著的手,下炕說道:“阿紫,那我這就去忙活,天天都派人守在官道口敲鑼,直到把人接應到手。”
“謝謝來哥兒,我嫁給你,朵朵也得嫁給你!”
見趙春來表情一愣,慕容紫接著補充道:
“朵朵長得比我好看多了,今年才十八歲,內力境界就修煉到了三品,劍法也厲害。”
娶一送一,還有這樣送上門的好事?
慕容朵朵不但年輕,而且比慕容紫更好看?
趙春來隨口反問道:“為甚麼你嫁給我,朵朵也得嫁給我?”
慕容眼中閃過一絲羞澀:“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再跟你細說,你快去忙吧!希望儘快能接應上他們。”
趙春來點了點頭就要轉身離開,卻又被慕容紫叫住了;
其伸手指了指自個兒的心口位置:“來哥兒,朵朵很好認的,她這裡很大。”
“有多大?”
慕容紫順手撓了撓臉腮,回應道:“比姬搖花那個賤人還要大一些!”
靠,那真是太誇張了。
又是一個奔波兒霸!
趙春來“嗯”了聲轉身離屋,心裡隱約能想到某種可能:慕容紫都二十六歲了還是個雛,估計是那方面取向有問題。
以此來推論的話, 那個慕容朵朵也一樣。
只是不知道這兩人,誰剛誰柔。
而取向不一樣的的女子,一般都會厭惡男人親近,而慕容紫則是不存在這一點?
這就有點奇怪。
趙春來懶得多想,邁出廳門後,見姜秀秀正在水井旁打水,就快步走了過去。
正要開口讓她去村裡找個銅鑼時,範建、範平、範安很突兀地出現在院門口。
三人都是一臉討好的表情。
幫忙收購皮貨的事情,自己昨天是答應過人家的。
說話不能不算數,這事情得安排下。
趙春來隨之朝他們仨招了招手:“建哥兒,你們家有銅鑼沒有?”
這樣的問話讓三人表情一愣,範建點了點頭:“家裡有一個,雖然缺了個角,但也能敲響,你要銅鑼做甚?”
“你回去拿來吧!我在院子裡等著。”
範建伸手撓了撓額頭後轉身離開,走到了院門口就小跑了起來。
趙春來隨之從懷兜裡拿出二十兩銀子,遞給了範平:
“你們倆就結伴去各個村收皮貨,記住,往縣城方向的村莊去收貨,買到二十兩銀子的皮貨,我就給你們二兩銀子的報酬。”
範平接過銀子後,點了點頭:“來哥兒,藥材不是也收嘛!”
趙春來一時間給忘了,隨口回應道:“是的,藥材也收,但必須是完整、整株的,價格越貴的越好,便宜的不要買。”
範安的語氣有點不解:“來哥,就我們倆去收,建哥兒呢?”
“這幾天你們倆結伴去收,建哥兒我另有事情安排,等他忙完了,再和你們一起,到時候你們仨一組,報酬還是一樣,但銀兩我會增加到三十兩或四十兩。”
這麼一說,倆兄弟心裡都舒了口氣,範平拋了拋手中的銀子,咧嘴笑道:
“那行,我們走了哈!晚上再來給你交貨。”
趙春來“嗯”了聲算是回應,接著將兩人禮送到院門口;
坐在驢車上的香草歪了下腦袋,嘻笑道:“老爺,咱們出發去鄉集嗎?”
“等一等,你們倆把驢車拴好,先進院吧!”
香草跳下驢車湊了過來:“老爺,剛才你喝的那種很香的酒,讓我也喝一口嚐嚐唄!”
她這臉上和手上都塗了蛤蜊油,聞著香香的。
而且也給沈燕秋塗上了。
有了點健康的臉色,抹上防凍的蛤蜊油,有點油光透亮感。
對於香草的小要求,趙春來略想了下就答應了下來,由於院門口沒有人,乾脆直接將那瓶臺子酒變了出來。
擰開酒蓋後,遞給了香草:“這酒比較烈,你喝一小口取取暖就行。”
“好的!”
香草抿了一小口後,不由地咧開了嘴:“咿呀呀,這酒好烈呀,但口感很醇,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
沈燕秋也湊了過來:“讓我也喝一口。”
香草又抿了口酒後,將酒瓶子遞了過去:“燕秋,你喝兩口吧,不要喝多,我都有點醉意。”
而沈燕秋的酒量比香草厲害多了;
抿了口後,接著“咕咚、咕咚”連喝了四大口;
而白酒可不是啤酒能比的,幹掉四大口,讓她的臉和脖子都俏紅了起來,打了個酒嗝附和道:
“真好喝,全身都火辣辣的,這烈酒很能祛寒。”
趙春來隨之將臺子酒收了起來,接著從系統商城買了十份蛤蜊油都給了香草,安排道:
“去,給家裡每人都分一份抹一抹。”
香草先是給了沈燕秋一份,接著側過頭詢問道:“老爺,阿紫姑娘也給一份嗎?”
“肯定得給,讓她的臉也抹得香香的。”
“好的!”香草和沈燕秋兩人隨之轉身進院。
趙春來彎下腰檢視了下驕傲驢的病況:一切正常,用針扎三下,效果挺好的。
心想的是:下次它再敢犯病的話,繼續扎幾針;
以這樣器質性損傷的方式,讓它成為驢太監,心態會更健康,也能讓它的驢勁更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