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怎麼看都慘!
香草先是探頭看了眼,接著伸手接過抽紙放入懷兜裡,抿嘴笑道:“謝謝老爺!這樣軟軟的白紙,你多給我點唄!”
“沒問題!”趙春來直接給了她三十來抽,方便她下次使用。
與趙春來能夠隨意揮灑不同,香草是特地找了塊沒有枯草的地方蹲下來,畢竟蹲下來離地面近,一不小心會被草尖給扎到。
枯草是很軟,但對特殊嫩嫩部位來講,那就是利器。
香草是有過這方面的陰影,有次憋急了,就被青草尖給扎到到了,陰疼了兩天才恢復好。
而她才蹲下來,趙春來就方便完事,隨手扶著抖了抖之後,就將龍泉寶劍從商城裡買了出來。
劍鞘的材質是裡木外鐵,打造得挺漂亮的。
整把劍入手挺沉的,大約有五、六斤重。
而古代的劍大部分也就一、兩斤重,劍身也就七、八十厘米長。
龍泉寶劍有五、六斤的重量,可以說是重劍、長劍。
跟三國時曹操所擁用的青虹劍,差不多重。
趙春來深呼吸了口後,將一米二長的劍身抽了出來,有一股鋼質的寒氣撲面而來。
劍身白花花的,沒有一點雜色。
劍把手也是鋼質的,和劍身是一體化,而且還包上了黑布,握著很順手。
劍身正中的厚度約有兩厘米那樣,比古代劍厚多了。
接下來要試的是劍刃的鋒利度和堅韌度。
趙春來先是看了眼不遠處的香草,有點意思:這妮子是故意將白花花對著自己?
不過此時她也方便完事了,儘管給了抽紙,但她還是習慣性地抖了抖,接著才用抽紙擦拭。
由於有風的原因,她才擦拭完,輕飄飄的抽紙就被吹走。
而且還是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吹來。
有兩張是正面飄了過來,趙春來側過腦袋一躲,抽紙就飛了過去。
有股淡淡的化肥味掠鼻而過。
趙春來隨之深呼吸了口,就近選了棵碗口粗的枯樹揮劍一砍,“篤”地一聲,劍身入木四分,被樹身卡住了。
用力抽了出來,檢視了下劍刃情況:挺好的,一點都沒有破損。
於是接著連砍六七劍,把枯樹砍倒了,效果也是一樣:劍刃一點都沒有起卷,也沒有迸出小缺口之類的。
被砍倒的這棵枯木是柏樹,十斤重,商城收購價是十文錢。
這蚊子也是肉,趙春來當然是賣掉。
此時香草湊了過來,趙春來略想了下就從商城空間拿了把朴刀出來,遞給她安排道:“拿著,刀刃向上。”
“好的老爺!”
趙春來先是用劍刃輕碰了下刀刃,驗證的結果是:劍刃完好,刀刃缺了個口子。
再用點力碰了下,劍刃還是完好,刀刃被削出的口子更大。
達到這樣的效果就行。
再強行砍下去的話,鋒利的劍刃碰到厚實的熟鐵,難免會起點小卷之類的。
趙春來隨之將龍泉劍和朴刀收進商城空間,心想的是:
品質這麼好的合金劍,一把得賣300兩銀子以上。
物以稀為貴!
得賣高價,而且兵器這玩意還不能多賣。
一下子賣出個十幾把的話,絕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在沒有相當實力的情況下,做人做事得低調!
見這片樹林中還有一棵未完全枯死,啤酒瓶粗的不知名雜樹,趙春來從商城空間中拿出唐橫刀就砍。
用刀砍樹,比用劍砍樹便利多了。
這棵不知名的雜樹只用了兩刀就被唐橫刀砍斷了。
讓趙春來心頭一樂的是:砍斷這棵雜樹有收穫。
腦海中的商城閃亮了下,緊接著系統提示音響起:“叮,楊木,五斤,可兌換十文錢,可存可賣。”
看來楊樹比柏樹的價格要貴一倍。
而砍倒這顆啤酒瓶粗的楊木,所解鎖的新商品有點意思:玻璃瓶裝原漿啤酒(一件二十四瓶,每件四十八文錢)。
這樣價格便宜透頂,一瓶啤酒折算起來才兩文錢。
而且品質還是原漿的。
現代市場上的啤酒,百分之九十九是勾兌的。
甚麼純生、精釀都是假的,都是加了催尿素,喝上兩瓶就得去尿尿,讓人能多喝點。
真是缺德的商家。
更為缺德的是KTV裡賣的啤酒,有的還噴過稀釋過的老鼠藥。
喝不死人,但能讓喝酒的人舌躁,越喝越想喝,以此來增加營業額,可謂缺德至極。
只有原漿才算是糧食釀造的啤酒。
不多喝的話,對身體是有益的。
對於趙春來能變出劍和刀,還有砍倒的枯樹憑空消失,香草是見怪不怪,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老爺,你還要砍樹嗎?”
趙春來思緒隨之轉回,手握著唐橫刀掃視了下樹林裡的情況:大部分是枯死的柏樹,沒有不同的樹種。
於是將唐橫刀存進商城空間,牽著香草的小手,快步走出樹林地。
只見雙胞胎兩人又是小聲地抽泣著,眼眶都被揉得紅紅的。
唉,她們爹的屍體就放在驢車上,兩人又傷心起來,也正常。
趙春來坐上驢車後,朝兩人安慰道:“你們倆身子骨弱,哭多了傷身,深呼吸幾口,別再哭了。”
雙胞胎中的姐姐趙茹鼓起了勇氣:“好心人,不不....老爺,你能不能給我爹弄口棺材?”
這一口棺材目前的行情價不低。
用最普通的松木做的薄棺材,講講價也得七、八兩銀子。
這點銀子對趙春來而言只是小錢。
而且買了棺材寄存到商城空間也簡單:避開雙胞胎,在鄉集找個無人的地方就可以。
基於此,趙春來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可以,等回村後,我在村裡找一找,給你爹買一副棺材,但喪禮之類的就不要辦了。”
能夠有棺材入土,對趙茹、趙敏來講已經很好了。
兩人同時回應道:“謝謝老爺!”
趙春來隨之將驢車掉頭,繼續前往鄉集。
驢車越是靠近鄉集,路邊的流民、難民人家越多,跟昨天來的情況差不多。
乞討、賣兒女、賣身葬父母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每個災民身上的衣服都髒兮兮的,身上所蓋的棉被也是黑得一批。
臉更沒法看,大部人臉上都有眼屎,嘴唇被北風吹得乾裂,臉頰凹陷。
眼神中都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病態,不好形容。
怎麼看都慘!
再這樣下去,這些災民要麼慢慢餓死,要麼聚在一起造反。
畢竟吃飽肚子是人類的最基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