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用考慮那麼多,就這麼幹!
在這災荒年,家鼠這玩意基本是滅絕了,一是偷不到食物吃,只能逃往山上成了野鼠;
二是老鼠肉也是肉,可以吃,被人大量捕殺。
連野貓、野狗都不敢進村,都往山上跑,省得被人打死。
對於姜秀秀的訓話,趙春來輕咳了聲回應道:“秀秀,晚上睡覺你別這麼一驚一乍的。”
“那你啥時過來?”
趙春來“嗯”了聲:“你睡你的,待會兒我就過去。”
姜秀秀把聲音放低:“我睡不著,你早點來,早點完事,別把我這樣吊著,老爺,那三具屍體你埋了多深?”
“別問了,把嘴閉上!”
這麼一說,姜秀秀就老實了下來,房間內幾人的呼吸聲都不一樣。
趙春來暫停了下來,凝神一聽:
最裡頭的慕容紫,呼吸是均勻的,她應該是睡著了。
躺在土坑最外側的裴錢和沈燕秋,兩人是悶在被窩裡細細聲地聊天。
聽著好像有笑聲。
而此時的阿柯則是伸手來扳身子。
她和香草是同時送來的,有這樣的舉動,估計是為了心理平衡,不能厚此薄彼。
趙春來略想了下就翻過身子,給了她香草那樣的待遇。
而這樣的待遇對阿柯來講,彷彿開啟了新世界,太好玩了。
可惜老爺很快就不玩了。
而且還離開了被窩?
唉,秀秀姐真是討厭!
由於昨天晚上被香草欺負過,阿柯就側身摟了過去,和趙春來一樣幫忙吃起了肉包子。
香草嘛,自然是不吭聲,乾脆將阿柯摟到了身上,再加上另一項福利。
而趙春來進了秀秀的被窩後,並不著急折騰,而是突發奇想地在她的耳邊安排道:“吃肉肉。”
姜秀秀語氣有點不解:“吃甚麼肉肉?晚飯連竹鼠肉都吃完了呀!”
趙春來不吭聲,而是將她的手轉移了下地方。
姜秀秀立馬就懂了,心想的是:老爺真是壞透了,怎麼能這麼的不要臉?
而趙春來這樣安排是考驗她。
女子願意這樣操作,說明心裡很愛這個男人,才會願意。
在現代社會,女子比較強勢,是反過來要求男人來執行,美其名曰:愛她,就這樣證明下,否則就是不愛。
讓人很是無語!
要是物件是個雛的話,那還行,不膈應。
若不是的話,讓接盤俠男子怎麼下得了口?
當然,沒骨氣的舔狗除外。
在這平行世界的古代,女子的地位比較低,但同樣也能用來證明。
先拿姜秀秀來開刀。
結果嘛,趙春來自然是很滿意,儘管秀秀笨拙拙的,但是能感覺出來,她是很用心。
而且還會自我腦補創意,全方面都照顧到了。
這也讓趙春來產生個想法:
可以讓香草和阿柯同時來保養槍械,她們倆肯定會乖乖聽話的。
而此時的阿柯和香草,正等著姜秀秀像昨天晚上那樣,發出壓抑的聲音,但卻沒等到。
裴錢和沈燕秋兩人也是。
在這個時候,兩人的腦袋都探出了棉被,等著聽,然後腦補畫面。
而趙春來在感受到慕容紫的呼吸聲有點不均勻時,打斷了姜秀秀對自己的用心證明,該幹嘛就幹嘛。
這麼一來,四名丫頭就互相摟在了一起,安安靜靜地聽著。
姜秀秀那壓抑的悶哼,讓四人都有點抓心撓肝的。
而慕容紫在這個時候是迷迷糊糊的,沒有完全醒來。
但姜秀秀所發出的聲響,讓她的神經一下子就靈活了起來。
咦,來哥兒竟然和他的小妾那啥了起來?
慕容紫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這方面的事情她是懂得很。
一時間酒意去了大半,豎起耳朵傾聽著,腦補那樣的畫面。
而姜秀秀由於殺過人,心結放開的原因,乾脆不抑制了,該怎麼喘就怎麼喘,該怎麼哼哼就哼哼。
這下好了,整個右廂房的人都得陪著,跟著她提心吊膽的。
趙春來對於姜秀秀這樣放開心結,不顧別人還在睡覺地哼哼,感覺也挺有意思的。
於是也跟著放開,不再憋著氣。
這就讓右廂房裡的其他人更是抓心撓肝。
讓其他五人鬆了一口氣的是,約莫半個時辰過後,姜秀秀深呼吸了口:“餓滴個娘呀,老爺,我要死了。”
趙春來的回應聲:“我陪你一起死,呃阿,索嘎,法丘。”
香草在阿柯耳邊小小聲地說道:“老爺這麼呃阿耶,完事了。”
沈燕秋也在裴錢的耳邊說道:“應該是完事了,咱們睡覺吧!”
姜秀秀長吁了一口氣:“老爺,索嘎,法丘是甚麼意思?”
這是現代用語,而且是兩種外國語,沒法解釋。
趙春來隨口回應道:“改天再和你說,睡覺吧!”
房間內眾人的呼吸聲慢慢地均勻了起來!
趙春來在秀秀的被窩躺了會兒後,就換到香草的被窩;
順便將阿柯推到秀秀的被窩,然後就正兒八經地睡覺。
香草在這個時間有點睏意,也沒有搞事情,就只是側身摟著趙春來,有點俏皮地把一條腿蓋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趙春來在睡覺前將明天要做的事情在腦中過了遍:
一是答應了王禮統,收購他家的一百張獵物毛皮。
這個可以提前將他家的毛皮弄到驢車上,再往鄉集開,路上直接就賣給商城。
二是給族老趙長風三百兩銀子。
這兩件事辦完了之後,就上秋名山內圍一趟,將三具屍體處理掉。
畢竟屍體這玩意存在商城空間裡不吉利,膈應。
上山後順便用機械複合弓打打獵,適應下新獵具。
而商城裡的現銀有四百六十多兩,給了族老三百兩,就只剩下一百多兩。
想要給商城充值到一萬兩銀子,現銀得弄到一千兩來購買獵物毛皮和藥材,這樣才能形成有效的迴圈。
商城的鐵鍋短時間內不能再賣。
那直接賣二鍋頭酒,包裝換成古代的陶罐來賣。
二鍋頭酒一瓶的價格是十五文,得往陶罐裡倒五瓶,這麼一來,一罐酒的成本價是七十五文。
這種高度的白酒,可以說是壟斷產品。
物以稀為貴,得賣高價,不能走銷量。
一罐就賣八兩銀子,就這個價,愛買不買。
二鍋頭這麼好喝的高度酒,沒錢的人喝不起,有錢人又不缺錢。
不過得在包裝上下點功夫,得用瓷罐來裝,這樣酒的逼格檔次會高一些。
一罐賣八兩銀子,一百罐的話,就是八百兩銀子,賣掉一千罐的話,就是八千兩銀子。
就這麼幹,不用考慮甚麼釀酒作坊和災荒年。
不過這事情得找到懂行的買家才行,否則賣不了高價,也批發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