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百分之百是這樣的
這“壓壓驚”倒是可以,姜秀秀深呼吸了口回應道:“老爺,你要把紫姑娘也抱到炕上睡覺,這不太好吧!”
趙春來隨手轉了個圈,接著往後翻看了眼:“沒事的,你不用管!”
姜秀秀見狀欲言又止,想了想也覺得無所謂:自己都殺過人了,和這樣的小事情一比,算個屁。
而一想到和趙春來在被窩裡相擁著,姜秀秀就滿心歡喜。
這兩年多以來,就這兩天過得舒服。
能吃上大米和肉,又能當上女人,這一切都是老爺給的。
而這些肉和大米,還是老爺變出來的。
真是太不可議了!
唉,反正以後就聽老爺的,他想幹甚麼,就處處順著,不多嘴過問。
等身子養潤了,就給老爺生個孩子,以後的日子,一切就完美了。
姜秀秀的想法就是這麼簡單,有男人有孩子,能吃飽穿暖,這就是好日子。
而阿柯的想法也和姜秀秀一樣,但她知道現目前身子骨不行,等身子起肉起潤了,就主動點,早點把身子給老爺。
至於裴錢和沈燕秋,兩人的心思還未達到阿柯這樣的高度。
但有一點和姜秀秀相同,就是以後事事都得順著趙春來,哪怕是再去殺人,也得和老爺一起幹。
官差都殺了,也只能和老爺一條路走到黑。
而人的思維會隨著財富的增加而轉變。
趙春來一邊搓洗著身子,一邊想著接下來要過的日子。
系統商城現在有一千多兩銀子,再加上把王禮統家的一百張獵物皮毛買下來充進商城;
一千八百多兩的金錢餘額,依照商城那變態的購買力,能養活全家六口人兩輩子都不成問題。
但在這古代,想要放心地享受好日子,除了有錢以外,還得有權有勢。
沒權沒勢的話,只能荀在家裡偷偷享受。
而能享受的就是吃和喝,還有睡女人這三件事。
短時間內享受、享受還行!
但穿越過來是要過一輩子,總不能就這樣碌碌無為?
但想要做人上人,憑自己現有獵戶的身份,很難。
頂多是災荒年過去後,大量買地,再大量納佃戶,當上大地主。
而像村裡王三炮那樣的地主,遇到官差上門,都得唯唯諾諾的。
地主這樣的階層,在古代可以說是權勢的最底層,遇到當官的要為難,隨便安個藉口,就可以抄家。
趙春來深呼吸了口,又自我安慰了起來:
自己今年才二十三歲,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在這災荒年保持低調最合適。
在這個冬季,悄摸摸地發財,把商城餘額充值到十萬兩銀子。
這事情倒是不難,大量收購獵物毛皮和山貨藥材,花出去一萬兩銀子,就能充到十萬兩。
至於現銀,也得掙到五、六萬兩存著。
能多掙,就使地勁掙,現銀也越多越好。
有糧、有錢、再加有霸王槍和合金唐橫刀那樣的兵器,在時局混亂的時候,可以聚眾自保,或者佔據一塊地盤稱霸。
但最麻煩的事情是:哪來忠心耿耿的手下?
依村裡趙姓族人那麼點青壯漢子,根本就不夠塞牙縫。
但之前所想的事情得做:給族老趙長風三百兩銀子,讓趙姓族人吃得飽飽的,度過這個冬季。
先這麼鋪墊下,趙姓族人的凝聚力得加強下。
自己在族裡的地位,這麼一來,肯定是直線提升。
想到這些,趙春來又是深呼吸了口,思緒轉回現實,動作麻利地擦洗了起來。
今晚還得把三具屍體拖出地窖作作樣子;
這樣才能讓家裡的五個女人放心地睡好覺。
而姜秀秀也想到了這一點,語氣惆悵地說道:“老爺,地窖裡的三具屍體,今晚你要拖到哪裡去埋?”
趙春來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們幾人睡覺就是了,等晚一點,我用驢車拉到後山深埋掉。”
姜秀秀深呼吸了口:“初冬季節地硬,我跟你一起去挖坑!”
“不用,以後我說甚麼,你們聽著照辦就是了。”
姜秀秀“嗯”了聲隨之站起,拿著溫水沾溼的布巾,左右手各執著一頭,布巾套在胯下一前一後地搓擦了起來。
這樣的搓洗方式,看著真是辣眼睛。
但也挺搞笑的。
真不知道她是跟誰學的?
趙春來隨之朝其他三人安排道:“你們也跟秀秀這麼搓洗,這樣能搓到後頭,挺便利的。”
姜秀秀這麼誇張又辣眼的搓洗方法,讓裴錢不由地笑了出來:
“咿呀,秀秀姐,你這樣看起來好搔呀!”
而沈燕秋和阿柯兩人則是聽話照作,並且都咯咯笑了起來。
這樣的洗澡氛圍挺好的。
以後可以作為一個節目來欣賞。
畢竟這是在家裡的木桶房,屬於私密空間,大家可以放心地不要腰臉,沒必要裝。
越搔越好。
那些當官的讀書人,平日裡滿嘴斯文,一到晚上肯定搔得一批。
百分之百是這樣的。
越有文化越變態,古人和現代人都一樣!
若是慕容紫傷好了,也這樣搓洗,依她那豐腴的身材,那絕對好看,養眼!
趙春來也跟著站了起來,拿著布巾學著那樣搓,不得不說,這樣搓起來挺有意思的。
這也導致木桶房一下子就笑聲連連。
而這個時候香草端著木盆推門而入,看到屋裡的人人都那樣擦洗身子,正面背面的都有,那是目瞪口呆:
“你們這樣.....真是太搔了!”
阿柯一臉笑嘻嘻地說道:“香草,這是老爺安排的,搓起來挺舒服的。”
趙春來輕點了下頭:“這樣的擦洗方式挺便利的,香草,你晚來,抓緊時間洗吧!”
“好的!”
.......不一會兒,除了香草以外,另外四人就穿著保暖內衣前往右廂房;
趙春來是把外衣也穿上,跟在她們的身後。
進屋後,四人就動作麻利地脫掉衣服鑽進被窩裡。
趙春來見狀,就對姜秀秀所躺的炕上位置作出了安排:“你往左邊挪一挪,留塊地方給紫姑娘睡。”
“好的!”
安排完這件小事情,趙春來就下到了地窖。
只見慕容紫俏臉紅紅的,還在喝著剩下的黃酒。
這酒喝得多,自然得上小號來排解。
於是快走幾步蹲了下來,嘆了口氣:“紫姑娘,這酒你還是不要喝多,你身上受傷,半夜起來出小恭麻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