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說到了心坎上
趙春來很是小心將慕容紫的身子平放了下來。
接著從懷兜裡拿出一小疊很白的軟紙,語氣關切:“我幫你擦一下?”
慕容紫摸了摸抽紙:咦,這怪紙確實很軟,能用來擦。
對於趙春來這樣奇葩的好心,她本想拒絕由自己來擦,但卻鬼使神差地閉上了眼睛,嚶聲道:
“謝謝來哥兒。”
而趙春來這樣所為,並不是為了佔便宜,而是想碰碰試一試,看能否解鎖厲害的新商品。
當然,正事得先辦理。
由於抽紙拿得多的原因,趙春來是分為兩次擦拭,動作較柔的一批。
瞪大眼睛用心擦!
畢竟人家是完美的,那玩意脆弱,得小心些。
第二遍過後,趙春來順便用手背貼了下,果然有驚喜:腦海中的系統商城閃亮了下。
所解鎖的新商品也非常實用:
箭、珠兩用的機械複合弓,而且能自行調整磅數的那種(三十兩銀子/每把)。
系統商城很給力,附送一千顆鐵珠子,二十支羽箭。
機械複合弓這玩意,現代網店上多的是,但都被限制了弓力磅數,只是個玩具。
頂多打掉幾十米外的啤酒瓶。
但能夠調磅數,能調到兩百五十磅,妥妥就是強弓,而且拉弓非常的省力,能省一半的力氣。
箭只能一支支裝,但鐵珠子可以半連發,速度還很快,扯下滑輪栓就可以。
家裡角弓的射程,對獵物的有效殺傷距離不到一百米,用力拉岀十幾弓放箭,胳膊會酸。
有了機械複合弓這玩意,以後上山打獵解鎖商品就方便多了!
獵程更遠,殺傷力更強!
由於趙春來一時間有點興奮失神,手背還是貼著不動,慕容紫先是覺得暖暖的,也就不吭聲。
男人的手背這樣挨著,真是好羞人。
但都擦完了,來哥兒手背怎麼還貼著呢?
慕容紫被貼的都有點心癢癢了,就輕咳了聲作為提醒;
她這麼一咳,趙春來思緒立馬轉回,莫名其妙地將手背拿到鼻子邊聞了聞。
他這樣的舉動讓慕容紫覺得有點怪怪的。
而趙春來則是一臉淡定地幫忙將棉花被扯蓋好。
而男追女,或女追男,只要所聊的話題達到粗俗的境界,雙方之間好感度就會快速上升。
趙春來將棉被蓋好後輕咳了聲,有點好奇地詢問道:“紫姑娘,你平時出完小恭,一般是用甚麼擦?”
這句話讓慕容紫尷尬得一批,怎麼能問這種羞羞的事情?
但趙春來是她的救命恩人,慕容紫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在屋裡用薄布巾輕拭,在野外的話就抖一抖,風吹乾!”
看來女子和男人的一樣,小號之後都得抖!
男人相對便利些,屋內或室外,無需風乾,抖完直接裝兜。
趙春來腦海中閃過慕容紫在野外風乾的畫面,不由地笑出了聲!
而他這麼一笑,慕容紫也感覺挺有意思的。
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和男人聊這麼不要臉的話題。
而且聊這樣的話題,讓人很是放鬆,身上的傷口好像也不那麼疼了。
於是藉機詢問道:“來哥兒,你家裡的四個丫頭,是不是都被你禍禍過了?”
趙春來實話實說:“都沒有,她們年齡太小了,身子骨也很瘦弱,過個一、兩年再說。”
這句話才落下,香草就拎個著竹籃出現在地窖口,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老爺,給紫姑娘準備大米飯、肉湯,炒肉片,還有個雞腿。”
趙春來輕點了下頭:“拎下來吧!”
而聽到此話的慕容紫眉頭微皺:“來哥兒,金葉子你拿去用了?”
“沒有,我用家裡的銀子買肉。”
趙春來隨之右手塞入懷兜,將存在商域空間的玉佩和小袋金葉子拿了出來,微笑道:“紫姑娘,你自己保管吧!”
慕容紫有點費力地用雙手撐坐起來,後背靠著木扳,搖了搖頭:“你代我保管吧,等我傷好了再說。”
這讓趙春來有點意外的是:她這擁有十六片金葉子,也不表態送一半來感謝自己?
不過趙春來心裡是這麼想,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那行,傷好了再還你。”
而此時香草己揭開了竹籃蓋子,滷雞腿、肉香味,米飯味讓慕容紫不由地嚥了下口水。
於是拿起滷雞腿就啃了口。
緊接著她就瞪大了眼睛:哇,這雞腿的味道,真是太鮮美了!
真不知道是如何滷製出來的?
還有那肉包子,美味至極!
慕容紫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雞腿,連啃了好幾口後,接著用勺子舀了口肉湯品嚐了下:
也是美味,肉湯香,鹹俱全,但一點苦澀味都沒有!
熬肉湯用的是井細鹽。
也不對,井細鹽有微苦,這肉湯沒有。
慕容紫不由地深呼吸了口,詢問道:“來哥兒,肉包子和這滷雞腿,是你們自個兒做的嗎?”
“是的,你多吃點吧,吃得多,身子就會好得快一些。”
說完這句話,趙春來的目光看向那三具屍體,接著鼻子又聳了聳,地窖的空氣流通慢,血腥味與潮氣味混合著,很不好聞。
慕容紫受傷的身子,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覺有點不太合適。
於是輕咳了聲建議道:
“紫姑娘,這口地窖是新擴挖的,地面有潮氣,今天晚上你就到上面的炕上睡覺,明天白天時間,再下地窖躲避。”
這句話說到了慕容紫的心坎上,地窖裡的潮氣倒還好,畢竟有兩層棉被墊著。
但是在這地窖裡剁死了兩個人,血腥味很是難聞。
而神機衛死了三人,帶隊追殺自己的姬千戶,在短時間內是不會知道這三人已死。
要來西巴村調查的話,最快也得兩、三天後。
對於趙春來這樣的提議,慕容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可以,但是這樣太麻煩你了,還得給我抱來抱去。”
“不麻煩,那你慢慢吃,我們也出去吃晚飯。”
“好的!”
趙春來讓香草先爬出地窖,自己將那把帶血的朴刀拎著,跟在後。
在踏上木梯的時候,側過身朝慕容紫微笑道:“紫姑娘,你想不想喝酒?”
“甚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