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年齡不大,卻是個老江湖
等驢車駕到了村口,趙春來發現這一堆人都是村裡的獵戶,只有五人。
分別是:趙春起,趙克西的堂兄弟趙克禮;
村裡範姓的範統、範鬥。
王姓獵戶一人:禮字輩的王禮焦。
讓趙春來有點不理解的是:個個手上都拿著砍柴刀。
而這五人看到趙春來駕著驢車回來,車上還裝著好幾袋東西,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同是趙姓族人的趙春起一臉笑呵呵地詢問道:
“來哥兒,車上裝的是不是鹽和糖?”
趙春來一臉微笑地回應道:“是的,昨晚大家送來的獵物毛皮,等克西回村後,立馬用鹽、糖結算。”
範統的名字雖然難聽,但他的年齡才三十出頭,長相還挺和善的。
他一臉微笑地擺了擺手,插話道:
“鹽、糖帶回來就行,不著急,來哥兒,那張熊皮是我給的,對了,你和姜秀秀組成了新家,不得請村裡人喝碗粟米粥。”
還不待趙春來回應,範鬥也跟著附和道:
“秀秀是我範姓族人,你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就把我範姓的人給收了?”
這把姜秀秀納為妾室的事情,於情於理得走一下慶祝流程。
範統所提的要求是一點都不過份,給大家喝碗粟米粥,意思下就可以了。
也可以說是給範氏族人一點面子。
而要辦這樣小喜事的話,就喝碗稀米粥而言,趙姓族人十一戶人家是全家來喝,範、王兩姓一戶來一人。
村裡的規矩就是這樣的。
趙春來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統哥,這禮事我會辦的,等皮毛生意再多掙點銀子,我想辦法給大家一碗粟米飯!”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
這車上救了個青衣女子,為了裝鎮定些,趙春來朝幾人點了點頭後, 詢問道:
“你們在這村口守著,難道是等著我回來?”
趙春起搖了搖頭:
“里正安排的任務,以後每天得有五人守著村口,防止零散的流民進村討食,守村口的人每天能領到兩斤粟米或者等值的糙米。”
趙春來“嗯”了聲就駕著驢車開進村。
心想的是:一人兩斤,五人每天就是十斤粟米。
一斤粟米的價格是十文錢,王三炮還真是大方,一天要花掉一百文錢。
而王姓在村裡的戶數最多,卻只安排一人守村口。
看來王三炮這是變相地照顧趙姓和範姓。
不但給村裡各家施捨糧食,還用守村口的方式,讓每家輪流多得些糧食。
這樣的行為是為了收買人心,增強村裡三姓家族的凝聚力。
而流民目前只是剛剛有點起亂,王三炮這樣安排是未雨綢繆。
不過他家想要平平安安,或者想要藉助全村的力量來保全他家的財富,下得成本有點摳。
開春後若是旱情過了,那還好。
若是災荒繼續,村裡人餓急眼了,照樣會混入流民隊伍,一起搶。
王姓人家也會加入。
此時驕傲驢脖子一扭,接連打了幾下噴嚏,讓趙春來的思緒轉回,發現驢車已開到王三炮家門口。
於是扭了下韁繩拐彎朝自己家方向開去。
半刻鐘之後,驢車就開到了自己家的院門口。
趙春來隨即下車拍了拍院門:“秀秀,我回來了!”
接著彎下腰檢視車底的情況,車床板已有透紅,但沒有血滴下來。
往開過來的路面看去,也沒有鮮血滴漏。
就憑這一點,抓捕青衣女子的那夥人,不會查到自己家。
還有一點,驕傲驢敗火過後就正常了,那啥躲了回去。
希望明天它不要再犯病。
現在沒時間來給它找敗火的驢和馬。
若是還犯病的話,那隻能殺掉吃肉,再去買頭壯年驢回來換上。
於是伸手輕拍了下驢脖子叮囑道:“阿驢,明天你最好好乖乖的,否則就等著挨刀子。”
驕傲驢沒有回應,兩隻狗崽子倒是叫喚了聲。
而來開院門的並不是秀秀,而是香草。
院門是有門檻,驢車沒法直接開進院,但門檻上是開過車輪口的,平時用木塊塞住。
趙春來當著香草的面,從系統空間拿出匕首,將兩塊木塞子敲掉,將驢車引進院。
驢車一直開到木桶房前停下。
兩隻狗崽子見車停了下來,就很大膽地跳下車,在院子裡嬉鬧了起來;
吃了只雞腿,讓這兩隻狗崽很是活潑。
香草對於獵犬這樣的狗崽子,自然是喜歡得不得了,正在過去摟摟抱抱時,趙春來輕咳了聲:
“把車上的大米、鹽和白糖搬到地窖裡。”
對手這樣的安排,香草很不理解,老爺有神仙照顧,直接下地窖把東西變出來得了,幹嘛非要驢車拉回來?
不過東西拉都拉回來了,那就搬吧!
而香草是這麼想,由於她眉頭微皺的原因,也讓趙春來想到了這一點:
哪用人來搬,車上的東西裝進商城空間,再下地窖一扔就是了。
見院子裡就香草一人,趙春來就將車駕上的幾大包米、鹽、糖憑空收進系統商城空間。
這擁有空間真是太便利了。
而香草見車上躺著個受傷的青衣女子,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語氣驚訝:“老爺,她是誰呀!”
趙春來將青衣女子小心地抱了起來,隨口安排道:“這你不用問,安排阿柯燒點熱水端來,秀秀在幹甚麼,把她叫過來,將驢車上的血擦乾。”
“好咧!秀秀她們幾人在挖右廂房的地窖。”
“知道了,快去叫吧!”
而趙春來將青衣女子一抱起來,估計是刺激到了傷口,讓她甦醒了過來,有氣有力地提醒道:
“注意血跡,得清理乾淨,否則會給你帶來麻煩。”
靠!
她這昏迷醒來就能想到這一點?
年齡不大,竟然是個老江湖!
趙春來“嗯”了聲:“姑娘,你放心吧,驢車把你拉回來,一路上沒有血跡滴落。”
將青衣女子抱進了房間時,她接著提醒道:“不要把我放在房間內,找個地窖給我治傷。”
那隻能用灶房裡的地窖。
趙春來略想了下將青衣女子放到床上,接著用棉被把對方包了起來,抱著往外走。
這一出門,青衣女子又是提醒道:“我的刀,得藏起來。”
“知道了!”
趙春來隨即將驢車上所放的朴刀收進商城空間,畢竟青衣女子根本就看不到。
等她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取出。
而此時姜秀秀和香草兩人從正廳小跑了出來,趙春來就將站等著。
兩人到了近前後,當著青衣女子的面安排道:
“用舊衣服把車上的血跡擦乾拿到灶房燒掉,車板上的血跡衝乾擦幹,地面上的血水把土蓋上。”
這麼專業的安排,讓青衣女子深呼吸了口,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對於趙春來買來了驢車,懷裡抱著個女人,姜秀秀是一臉的好奇,但她也沒有多問,老老實實地進屋去拿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