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趙姓族人有劫匪基因?
“沒事的,皮貨商會派護衛把我送到村口的,你去砍柴吧!”
這麼一說,趙克西也就放下了心,於是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
接著上前半步,小小聲地說道:“來哥兒,克青、克禮還有春華家的克文、克武,他們想幹一票大的,你想不想參與?”
“他們要幹甚麼?”
“去錢家村附近的官道上打劫,只劫貨財不傷人,你要不要一起?”
打劫?
這世道是開始漸亂了起來,但貨商或有錢人出行,都是帶有護衛保鏢的。
憑他們五個年輕人組成打劫團隊,一不小心反而會被人反殺的。
再讓官府查出是西巴村的人,那麻煩就大了。
畢竟現目前法度還在,官兵把流民鎮壓得死死的。
而他們這幾人良心未滅,講究劫財不傷人?
反過來講,那就是愚蠢。
在官道上打劫,一旦開打起來,那就是你死我活。
想要幹打劫的活,就得心狠手辣,一步到位,殺人滅口奪財。
打劫成功把人放了,被打劫方肯定會去告官的。
這是留後患!
還有,五個人的團隊人數太少了,最起碼得聚集起來三十來人,打劫一些護衛少的商隊,勝算大一些。
而糾集起來的人一多,打劫得來的貨物自然是分得少。
沒啥意思。
趙春來深呼吸了口,搖頭道:
“克西,這打劫太冒險了,萬一遇到外家或內家高手,你們會被反殺的,你們幾人還是幫我去各個村收購獵物毛皮吧!”
趙克西則是搖了搖頭:“克文、克武是鐵了心要幹,我也答應了他們,你若是不願意參加的話,就當作不知道。”
對於好朋友要冒這樣的風險,趙春來給他提了個折中的建議:
“這我肯定不會說的,克西,那這樣吧,你們五人就分成兩波人去各村幫我收獵物毛皮,順便先踩踩點,選好要打劫的路段,再看看官道上的情況,心裡也有點底。”
這麼一說的話,趙克西也覺得可行。
於是點頭道:“那我和克文、克武他們商量下,來哥兒,你今天可得把鹽和白糖帶回來!”
“放心吧,百分之百會拿回來的。”
趙克西往院子裡看了眼,就轉身離開,接著就小跑了起來。
趙春來心想的是:趙姓族人竟然有著當劫匪的基因?
不過在這亂世有這樣的冒險基因,也挺好的。
人不能太過於老實!
老實就會被人欺負,古代和現代一個樣。
趙春來深呼吸了口,轉過身朝院子裡喊了句:“秀秀,你出來下!”
“來了!”姜秀秀從堂屋裡小跑著出來。
跑到跟前後打了個飽嗝:“老爺,有甚麼吩咐?”
“我去鄉集一趟,你把院門關上!”
“好的,那你甚麼時候回來?”
趙春來隨口回應道:“大概中午吧,若是回來晚了,中午飯你們不用等著我,先吃!”
“老家,咱們家要吃三頓飯?”
這古代人普通百姓都是吃兩頓飯,早飯和晚飯。
午飯也有吃的,叫間食!
隨便吃點東西頂一頂肚子!
見姜秀秀那一臉期待的表情,趙春來伸手輕捏了下她的臉:
“以後每天都吃三頓飯,直到你們的身子長肥起來再說。”
“那你今天還會帶肉回來是吧!”
“天天都會有,對了,灶房地窖裡我已經存好了糧食和白糖,你和香草待會兒把白糖和精鹽的包裝包拆開,倒進小布袋弄成五斤裝。”
姜秀秀不由地深呼吸了口,音量拔高:“你已經存好糧食了?”
“對,大米和麵粉我是各存了三百斤,秀秀,以後你不要這也問,那也問,今天早上你們吃的雞腿也是我變出來的。”
姜秀秀那雙水潤的眼睛眨了眨:“那牙刷和牙膏也是你變出來的?”
“那肯定了,總之,你以後別問,也不要跟村裡人講,明白嗎?要是村裡有人問我變戲法的事情,那我就不要你了,把家搬回去。”
姜秀秀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相信趙春來的說法。
早餐吃的滷雞腿,村裡根本就沒有賣的;
而老爺今早又沒有出門,那隻能是......變出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對於趙春來言語上的威脅,姜秀秀那是連連點頭:“老爺你放心,我打死都不會跟別人說的。”
“嗯,把院門關上吧!”
“好的老爺!”
將院門關上後,姜秀秀那是心急得很,一路小跑到灶房,掀開厚木板下到了地窖。
一下子就被震驚到了:竟然是真的。
三大袋大米,三大袋麵粉,還有兩大袋鹽和白糖。
而這小小包的鹽和白糖都是很結實的透明油紙包著。
不對,這不是油紙!
天吶,老爺是真的能變出大米和鹽糖?
眼前見到的一切,真真實實的,難道春來他是神仙,或者是被神仙附體了?
.......前往裡正家的趙春來,心裡反而一陣輕鬆,姜秀秀見到地窖後的存糧,肯定會跟香草那樣臆想、亂想。
古代人都愚昧,都相信有鬼神。
她能想到的,也只能是神仙所為。
讓她在家好好想!
趙春來在快要走到王三炮家門口時,看到他家的大兒子:王禮統。
這傢伙年齡和自己差不多,從小就習武,身子壯實得很;
其身上披著件裘皮披風,腰間還彆著把劍,騎著匹沒有雜毛的駿馬邁出了大院門。
這副造型真他孃的拉風,像個大俠似的,
駿馬這玩意的價格可貴了。
普通的壯年馬一匹都值八十多兩銀子,帶有點甚麼血統的高頭大馬,價格能翻好幾倍。
古代的交通工具,速度最快的就是馬。
驢和騾子跑起來的速度,根本沒法和馬比。
這馬,以後家裡也得配備一匹,能大大節省前往鄉集的時間,全力策馬飛奔的話,半個多小時就能往返。
而且馬背上能能馱東西:古代也有專業的長筒布袋,放在馬背上左右一別就能平衡。
只不過馱上貨物,馬的速度得控制,不然貨物會被顛下來。
讓趙春來有點無奈的是,自己家一旦有了馬,那就等於露富行為。
在這災荒年的,有點不合適,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
家裡擁有輛驢車的話,倒是沒甚麼!
趙春來走到王三炮家大門口時,又臨時改變了主意:
不需要借驢車前往鄉集,五花肉不拿出去賣,就以批發價賣鐵鍋。
系統空間有趙克西裝毛皮的大布袋,只需找個無人的地方,把鐵鍋裝進袋就可以分批拿去批發。
掙到銀子後,直接在鄉集買輛驢車駕回村。
於是直接拐彎,朝村口方向走去。
入冬的季節,放眼看去的景象是一片荒蕪,田地都是乾裂的,路邊的雜草也是枯的。
在步行了約半個小時左右,趙春來看到路邊一棵水桶粗的大樹下躺著個死人。
死者是個小老頭,身上所穿的衣服破破爛爛的。
看面容是死了沒多久。
而這棵大樹的樹皮從下而上被人刮到三米以上,被這麼刮掉樹皮,這棵大樹離枯死也就不遠了。
道路上路過的行人,都對路邊這個死人漠視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