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姜秀秀被趙春來這麼一說,也就不再過問;
一臉笑呵呵地用布巾給自個兒身上搓灰,搓起的是黑溜溜,起不了泡泡。
香皂以接龍的方式傳下去搓身子,四名丫頭第一遍也一樣,都搓不起來泡泡。
沈燕秋由於身上的汙垢有點厚,在打好香皂後,五爪彎起往肚皮用力橫掃了下,出現五道白白的爪痕。
她這應該是幾個月都沒有洗澡了。
真是髒得要死。
當天晚上的洗澡,一塊香皂是耗掉了三分之二的份量。
直到最後一遍所有人身上搓起來的泡泡,顏色才是白的,趙春來這才滿意。
接著安排姜秀秀給每人身上都塗抹了點六神花露水。
屋子裡一下子就香噴噴的。
對於這種帶著清涼感的“香水”,五個女人臉上的表情是樂呵呵的。
而這身子都洗乾淨了,下一步自然是去睡覺。
幾人來到右廂房後看到炕上的棉花被,除了香草是一臉的淡定,其他四人心裡都很開心:
能蓋上棉花被睡覺,那睡起來肯定香。
而且墊褥也是棉花被。
太豪橫了!
哪怕到了大冬天,有這樣的雙層棉花被蓋著,沒有燒火炕,也能扛得住冷。
趙春來隨之朝秀秀安排道:“把三張棉被褥子拿針線縫上連一起,這樣睡著不會滑!”
“好的,我這就去拿針線!”
姜秀秀快步離屋後,趙春來略想了下將裴錢和沈燕秋兩人擁到了屋角,詢問得很直接:
“你們倆是不是完好之身?”
讓趙春來心頭一鬆的是,兩人同時“嗯”了聲。
這事情她們是沒法撒謊的。
但是檢查還得過一遍,不能光聽她們兩人的口頭之語。
而這樣的檢查若是當著兩人的面提出來,有點不合適。
待會兒一個一個地私下交流。
其實不用瞪大眼睛看,小心地摸,也能摸出來的。
於是伸手往床上一指:“你們倆先進被窩吧裡躺著吧,保暖內衣得脫掉,穿著褲衩就行。”
兩名丫頭都是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姜秀秀拿著針灸進屋,趙春來略想了下就牽著香草的小手離開右廂房。
原因很簡單:睡覺前得刷牙,口氣才能清新;
先教會香草刷牙,明早再讓她教會其他人。
還有,香草的身子能解鎖商品,刷完牙後可以親嘴試一試,看看會不會有驚喜。
兩人進了灶房後,趙春來就從商城空間裡拿出打火機,將屋裡的蠟燭點上;
接著從系統商城買了六支牙刷,六支牙膏出來。
香草拿起牙膏看了眼,語氣中充滿了好奇:“老爺,這是甚麼東西?”
“這是牙刷和牙膏,用來洗牙齒的,能讓咱們的嘴巴香噴噴的沒味道,牙齒還不會壞病,咱們倆先用上,我教你怎麼洗,明天你再教她們刷牙。”
這句話站香草心裡產生了濃濃的優越感:來哥哥對自己最好!
古代沒有塑膠小牙缸,趙春來是拿來了兩個陶碗,手把手地教香草刷牙。
牙膏的味道雖然帶著點刺激性,但也有點甜味。
第一次學刷牙的香草,刷得像模像樣的,也沒有把刷牙水給嚥下去,學著趙春來那樣仰頭“咕隆咕隆”幾下地吐了出去。
刷牙完事後,趙春來伸手輕捏了下香草的臉,叮囑道:
“牙刷和牙膏她們要問的話,你就說這兩樣東西是我從鄉集買來的,跟一位蒙面怪人買的。”
“明白,老爺,今晚我雖然吃了肉肉,但是剛才費力搓身上的灰,飽的感覺沒有了,你還有甚麼好吃的?”
她這刷完牙了再吃東西,不等於白刷了?
趙春來略想了下花了一文錢在系統商城買兩個梨,一個存在商城空間,另一個遞給了她:“給你吃個梨吧!”
梨這種水果是夏季才有。
不過香草是一點都不驚訝,畢竟神仙是萬能的,接過梨就啃,連皮啃,順便詢問道:
“老爺,除了梨,那滷雞腿你啥時候給我吃呀!”
這滷雞腿今兒下午確實是跟她講了。
於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明天吧,那玩意是涼的,得熱一熱才好吃。”
“謝謝老爺!”
趙春來很有耐心地等著香草把一個梨啃吃完,接著將她的身子橫抱了起來,語氣溫柔:“香草,我教你如何親嘴。”
“嗯!”
讓趙春到感到失望的是:這樣進一步的操作,系統商城並沒有解鎖新商品。
而人越是期盼,結果是越壞。
香草的上半身前後都摸過了,系統商城都有藥品解鎖。
趙春來有點心急的原因,就在這灶房針對香草背後的剩下半身摸了摸 。
靠,竟然不靈了?
再轉到前面繼續驗證,照樣沒有解鎖新商品?
系統商城真是在玩人!
對於這麼無賴的系統,趙春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道是驗證時間的原因?
晚上時間不解鎖新商品?
系統也跟人一樣,晚上休息,不解鎖新商品了?
吃晚飯前天色未黑時,摸香草的上半身是不斷能解鎖藥品,從理論上講,她的另一半身子也能。
畢竟姜秀秀的身子是這樣的。
那香草的身子,明天白天的時間摸著再試。
而香草對於趙春來摸身子的舉止雖然感覺有點納悶,但還是乖乖的。
老爺就是老爺,他想幹甚麼都行。
讓她念念不忘的是剛才的親嘴。
真的是舒服。
見趙春來抱著自己有點發愣,就主動親了過去。
而這第二次親嘴,照樣沒有解鎖新商品。
趙春來隨之將香草的身子放了下來,接著吹滅灶房的蠟燭:“走吧,咱們去睡覺吧!”
“好的!老爺!”
而兩人回到右廂房時,姜秀秀和阿柯兩人也都躺到了炕上。
三床棉被區分得很清楚:裴錢和沈燕秋一床,睡在最外頭;
阿柯佔一床位於中間,給香草留了位置;
姜秀秀一床,也留下了位置。
而這四人的腦袋邊都放著保暖內衣和真絲褲衩。
看來都不用自己交待,她們都自覺地坦誠進被窩。
沒能解鎖新商品,心情有點掃興的趙春來三、兩下就脫掉衣服上床,鑽進裴錢和沈燕秋的那床被窩,擠到了兩人中間。
接著朝正在脫衣香草命令道:“把蠟燭吹滅。”
“好的老爺。”
新來兩名丫頭的身子雖然瘦,但身子是暖和的。
趙春來先是側過身子摟著裴錢,一聲不吭地檢查了起來。
能夠吃上肉,還吃得飽飽的,睡覺又有棉花被蓋的裴錢自然是乖乖的,心臟還“怦怦”地跳。
被男人這樣坦誠摟著相待,她是第一次。
男人的味道還挺好聞的。
不到兩息時間,黑暗中的裴錢就羞紅了臉:哎呀,老爺怎麼能這樣?
羞歸羞,裴錢照樣是老老實實地一動不動。
得到檢查結果的趙春來隨之轉身摟著沈燕秋,同樣操作了遍,摸著很小心,結果一致。
心裡頭的石頭落地。
讓他有點意外的是,沈燕秋的膽子有點大,被檢查過後,主動摟了過來,小小聲地嘟喃道:“老爺!”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