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宗弟子看上的機緣,外宗弟子怎麼可能爭得過?
儘管這樁機緣是外宗弟子先發現的……
“怎麼辦?”
墨言眉頭微挑,詢問道。
她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一想到安小興辛苦擊殺了這麼多頭妖獸,馬上就要拱手讓人了,墨言是真生氣。
不只是她。
姜詩詩、云云、薛八乖三位美人的意見同樣很大。
“那裡還有三個人!”
云云指了指楚邦身後的位置。
在楚邦身後,還跟了三個人,是三個男修士。
其中一人身穿縹緲宗內宗服飾,另外兩人則是身穿外宗的服飾。
這三人是誰,云云就認不出來了。
“他們四人一起組隊,被這祭壇的波動吸引過來了。”
“安小興一個人能行嗎?”
“我們需要出手幫忙嗎?”
“甚麼時候出手比較合適?”
薛八乖一連丟擲了數個問題。、
她明顯是在詢問云云、姜詩詩兩人的。
薛八乖的實力不如兩人,只能乖乖聽兩位師姐指揮。
墨言也看了過來。
安小興正在忙,姜、雲兩人最有話語權。
“先按兵不動。”
“安小興這狀態看起來還不錯。”
“他進入睡夢狀態以後,戰鬥力很強。”
“或許他一個人可以應付。”
“安小興實在是應付不過來,我們在出手。”
“到時候詩詩啟動陣法,我們可以抵擋一陣時間。”
云云指揮道。
她一直觀察著安小興,發現這傢伙狀態一直很不錯。
儘管他已經擊殺了數百頭妖獸了。
可安小興的狀態很好。
他能夠快速吸收天地元氣,快速補充自己的靈力。
不僅如此,這個祭壇能夠感知到安小興不斷獵殺妖獸,還會時不時噴吐出一陣濃郁的血氣,落入安小興的身體內,補充他的狀態。
就這般,安小興身體沒有傷勢,身上靈力也沒有虧損多少,一直處於全盛狀態。
保不齊他還真可以應付楚邦等人。
“行,雲師姐,聽你的。”
薛八乖點點頭。
“需要出手,說一聲,我們會立刻出手。”
墨言道,美眸中鬥志昂揚。
“那邊有人來了。”
姜詩詩指了指北側的方向。
“是血魔宗的修士。”
薛八乖道。
只見北側,來了一個四人隊伍,身上穿著血魔宗的服飾。
這四人是三男一女的組合。
其中一個男的身材修長,看起來還挺帥氣的。
另外兩個男修士則身材魁梧,肌肉碩大。
最後一個女修士,則是那種身材妖嬈的型別,看著很勾男人的心。
“來得正好。”
“等下他們會彼此打起來。”
“安小興的壓力會小很多。”
云云正色道。
來的人越多,場面越亂。
安小興剛好可以渾水摸魚,對他比較有利。
反倒只面對楚邦一行人,安小興不好對付。
大家畢竟是同宗弟子。
而且宗門之間是有鄙視鏈的。
內宗弟子看不起外宗弟子。
外宗弟子看不起雜役弟子……
正說著的時候,西側、南側兩個方位,又有修士過來。
西側來了兩個隊伍。
云云觀察他們的服飾,當即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西側八人,四人一隊。”
“他們是大器宗的修士。”
“大器宗擅長煉器,他們手上可能有厲害的靈器,不好對付。”
云云開口說道。
她本身就是煉器的,自然知道一些靈器威力很大,不好對付。
開脈九境的修士,使用厲害的靈器,甚至可以發揮出超越這個境界的傷害。
大器宗八個修士一起出手,爆發出來的傷害必定是非常恐怖的。
很難纏!
“南側的是天衍宗的修士,來了一個三人隊伍。”
云云接著說道。
“連天衍宗的修士都來了?”
“這個宗門的綜合實力很強,不好對付。”
“就是不知道來的是內宗弟子,還是外宗弟子。”
姜詩詩眉頭微皺。
現在場上十分熱鬧。
血魔宗、天衍宗、大器宗,以及縹緲宗的修士都來了。
十多位修士一起到來,這場面有些壯觀。
而且周圍還不斷有妖獸殺來,衝入祭壇之中。
安小興依舊在擊殺這些妖獸。
妖獸的鮮血不斷滋養祭壇。
整個祭壇愈發鮮豔,好像要被徹底喚醒了一般。
“這些人過分啊!”
“給祭壇獻祭的時候,不見得出來出力。”
“現在祭壇馬上要吐寶了,他們倒是過來了。”
墨言眉頭皺起,臉上神情十分不悅。
“沒辦法,修行界沒有那麼多公平。”
姜詩詩苦笑。
“不對勁。”
“之前石碑提起過,除了妖獸的血肉,它還需要修士的血肉。”
“這也就是說,祭壇沒有那麼快吐寶。”
“它還需要修士的血肉獻祭,才會滿足。”
云云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想到了這麼一個關鍵資訊。
這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喜的是不用擔心祭壇立刻吐出寶貝,被別人截胡了。
悲的是等下場上的修士們會相互殘殺,死的人會滋養祭壇。
誰能笑到最後,這還真說不一定。
“唉!”
“希望安小興不要出事。”
“真怕他前面付出了這麼多,最後化為養料,滋養這祭壇……”
薛八乖嘆息一聲,很是擔心安小興。
“盯緊了!”
“必要時刻,我們就出手,將安小興救下來。”
姜詩詩道。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
楚邦率著身後四人,朝著左側行去。
“在下楚邦,來自於縹緲宗。”
“看服飾,幾位是天衍宗的修士吧?”
“有沒有興趣一起組隊?”
楚邦邀請三人組隊。
天衍宗的修士實力強悍,能夠跟他們組隊,楚邦覺得完全可以拿下這處祭壇。
天衍宗三人為首的是一個女修士,面色清冷。
“那人,不是你們縹緲宗的修士麼?”
“為何還要與我等為伍?”
女修士冷聲道。
明顯他在提防楚邦。
楚邦聞言,扭頭看了一眼祭壇上的安小興。
“這人是誰,我壓根不認識。”
“我可以肯定,我縹緲宗內沒有這麼強的修士。”
“這傢伙估計是哪個宗門的弟子,殺了我縹緲宗弟子,穿了我縹緲宗服飾,偽裝的!”
“此人罪大惡極,當誅!”
楚邦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