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燦斌很懂事,將賭鬥贏得的靈石中的大頭給了安小興,自己拿小頭。
“還有這種好事?”
安小興樂了。
四十五塊靈石夠他去靈山抓好幾頭靈雞,這筆靈石不要白不要。
“小興兄弟,她們姐妹要賴賬,快幫我講講話!”
李燦斌請求道。
“我知道了。”
安小興點了點頭。
隨後他看向慶檸、慶檬姐妹兩人,直言道:
“我輩修士,最講誠信。”
“既有賭約在身,如今勝負已分,敗者當支付賭注,不可耍賴。”
“慶檬,你跟你妹妹講講‘願賭服輸’。”
安小興的聲音雖然溫和,但是卻具有威嚴,讓人不容抗拒。
五十塊靈石,可不是小數目。
慶檬聞言,俏臉上神色一滯,瞪向自己的妹妹。
慶檸則瞪向李燦斌,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慶檸,你怎麼跟別人打賭啊?”
“關鍵是,你還賭輸了!”
慶檬生氣的打自己妹妹的翹臀,就像父母教訓小孩那樣。
這是她們姐妹兩人從小養成的習慣了,哪怕到現在都改不掉。
慶檸感覺委屈。
她很想說:“還不是姐姐你不爭氣,輸給了安小興!不然我們就贏了五十塊靈石。”
不過慶檸不敢講。
“輸了就是輸了,快把靈石給他們吧!然後我們就回去!”
慶檬感覺有點丟臉,不想繼續待了。
“嗯,檬姐!”
慶檸點點腦袋,將五十塊靈石取出,遞給了安小興。
“懂事!”
安小興心中點評。
明面上他則微微一笑, 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了,靈石給你們了。”
“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兩位了。”
“安小興,你很強,希望你接下來能夠繼續加油,多贏幾場鬥武!”
慶檬告別道。
她玩得起,並沒有因為剛才自己輸了鬥武,而對安小興心生怨恨。
正如安小興所言,大家都是同盟師兄妹,彼此之間沒有深仇大恨,不必因為一場鬥武而傷了和氣。
慶檬之所以祝福安小興多贏幾把,也是有原因的。
要是安小興贏了自己以後,然後就輸掉了鬥武,這會讓慶檬感覺自己很菜。而若是安小興贏了自己以後,繼續獲勝,殺入前八。這樣子的話,她就不會覺得自己很菜、很丟臉了。
畢竟她輸給的是一個能進入前八的強者。
“嗯,我會再接再厲的!”
安小興點頭,目送慶檸、慶檬姐妹兩人離去。
這姐妹倆的性格挺不錯的,身材也好,顏值也棒,挺養眼的。
安小興覺得跟三觀正的美人聊聊天,似乎可以調節身體內的陰陽,使之達到平衡,從而讓自己的狀態保持良好。
慶檸、慶檬兩人遠去以後。
慶檸道歉道:“檬姐,對不起,我輸了五十塊靈石,給我們的修煉生涯增加了大大的負擔!”
她滿臉愧疚。
“沒事啊,檸妹。我們雖然輸了靈石,但是不能連品行也輸掉,剛才你做得很好了。”
“況且,我們可以將靈石贏回來的!”
慶檬美眸中浮現出一抹精芒。
“贏回來靈石?怎麼贏?”
“那個安小興、李燦斌看起來有腦子,不好從他們身上贏回靈石啊。”
慶檸滿臉疑惑。
“我的傻妹妹啊,不是從他們身上贏。”
“賭鬥不是馬上開始了嗎。”
“這安小興實力很強,他絕對是一匹黑馬,能夠殺進前八的。”
“賭他贏的人很少,等賭鬥開始,我們就賭他贏!”
“到時候靈石不就贏回來了?!”
慶檬笑著道,笑容猶如春天的花朵,很是好看。
“咦!”
“姐姐,你真聰明!”
慶檸聞言以後,眼前一亮,覺得這主意好啊。
“只是姐姐啊,你不是不喜歡賭鬥,凡是跟‘賭’沾邊的東西,你都討厭嗎?”
慶檸接著說道。
“天予不取,天道不容啊!”
“這次破例!有靈石不撿,不就成傻子了嗎!”
慶檬正色道。
“嗯,檬姐,我聽你的,嘿嘿!”
慶檸臉上浮現一抹狡黠之色。
兩人原本的心情都不大好,但是她們懂得把握時機、抓住機遇,轉危為機,心情一下子都大爽了。
“檸妹,幫我輕輕揉一下。”
“我臀部疼。”
“剛才那安小興的靈氣化鼎,太過用力了,疼!”
慶檬道。
“好的,姐姐!”
慶檸回應。
……
這邊。
李燦斌眼巴巴看著身前的安小興,那意思是在說我的五塊靈石。
“少不了你的!”
安小興直接將五塊靈石遞給了他。
李燦斌含笑接過靈石。
“小興兄弟,你好強啊!”
“沒想到你比我晚入外宗,實力卻遠超我之上!”
“這次參加外宗大比,起碼要開拓五十多條靈脈才能夠報名。”
“你真厲害啊!”
李燦斌豎起大拇指,開始拍安小興的馬屁。
“說正事,想找我幹嘛!”
安小興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李燦斌尷尬的笑了笑,道:“小興兄弟,我們可是兄弟啊,太久沒見了,我想念你。”
“至於其他事情,我倒是有一樁。”
“你還記得黃若飛嗎?”
“黃若飛?我記得,他人呢?怎麼沒有見到他。”安小興道。
“黃若飛他下山了。”李燦斌嘆息一聲,道,“當初我和他在你的幫助下,進入外宗……”
李燦斌開始講起關於黃若飛的事情。
當初李燦斌、黃若飛兩人在安小興的幫助下,成功從狩獵組織成員手中奪橋,成為第六峰外宗弟子。
好景不長,成為外宗弟子,他們是最底層的存在,受人欺凌。
其中有一個叫做柳罷的老弟子,對他們的欺凌最為嚴重。
黃若飛身心都遭受了侮辱,最終花費很長一段時間療傷,含恨離開了縹緲宗。
“你是想讓我替黃若飛報仇,教訓這個柳罷,是麼?”
安小興直奔主題。
這就是李燦斌的心思。
他直言不諱,道:“沒錯,小興兄弟!是替我和黃若飛報仇!”
“我就這一件事情,求你滿足我!”
李燦斌放低了姿態,雙手抱拳,將腰板彎得很低,懇求安小興。
他差點都要給安小興跪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