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諾後退兩步。
體內的紫色球體瘋狂顫動。
“她很危險。”那個聲音幾乎是在吼。“比陳默強十倍不止。”
蘇晴笑著往前走。
“別緊張。”她停在林諾面前一米處。“我不會傷害你。”
林諾抬起手。
掌心的紫光開始凝聚。
“你體內的核心是哪來的？”
蘇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裡有淡淡的紫色光芒在閃爍。
“和你一樣。”她抬起頭。“主體分裂出來的。”
林諾愣住。
“主體？”
蘇晴點頭。
“零號病人。”她走到窗邊。“你應該聽說過這個代號吧？”
林諾握緊拳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蘇晴轉過身。
“別裝了。”她笑了。“你體內的核心告訴你的。”停頓。“遠比我知道的多。”
林諾沉默幾秒。
“你是誰？”
蘇晴走回來。
“我叫蘇晴。”她停在黑板前。“是主體的第四個副人格。”
林諾後退。
“第四個？”
體內的聲音響起。
“她沒撒謊。”停頓。“我能感應到。”聲音變得凝重。“她體內的核心……”停頓更久。“和你同源。”
蘇晴拉開椅子坐下。
“我誕生於五年前。”她抬起頭。“主體第一次精神崩潰的時候。”
林諾往後靠在門框上。
“五年前發生了甚麼？”
蘇晴笑容消失。
“主體接觸到了禁忌知識。”她低下頭。“關於邪神的低語。”
林諾皺眉。
“然後？”
蘇晴站起來。
“然後他瘋了。”她走到窗邊。“分裂出我們這些人格。”停頓。“用來保護自己。”
林諾往前走了一步。
“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格？”
蘇晴轉過身。
“因為邪神的汙染太深了。”她停頓。“單一人格承受不住。”
林諾握緊拳頭。
“所以分裂成多個人格來分擔？”
蘇晴點頭。
“每個人格承載主體的一部分記憶和情感。”她停頓。“這樣汙染就被稀釋了。”
林諾後退。
體內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諾。”聲音很急。“她在撒謊。”
林諾愣住。
“甚麼？”
聲音繼續。
“人格分裂不是為了稀釋汙染。”停頓。“是為了囚禁邪神。”
林諾瞪大眼。
“甚麼意思？”
聲音變得低沉。
“主體在被汙染的瞬間。”停頓。“主動將自己的精神分裂。”聲音繼續。“把邪神的意志也一起分裂了。”
林諾轉頭看向蘇晴。
“你剛才撒謊了。”
蘇晴笑了。
“被發現了？”她往前走。“你體內的核心很聰明。”
林諾抬起手。
紫色的屏障出現。
擋在兩人之間。
“說實話。”
蘇晴停下。
“好吧。”她嘆氣。“你說的對。”停頓。“主體確實是為了囚禁邪神。”
林諾握緊拳頭。
“那你為甚麼要撒謊？”
蘇晴笑了。
“因為我想看看。”她抬起手。掌心浮現出紫色的球體。“你會不會相信我。”
球體突然射出。
擊中林諾的屏障。
屏障瞬間碎裂。
林諾被震退幾步。
“該死……”他穩住身形。
蘇晴衝過來。
速度極快。
林諾來不及反應。
被她一拳擊中腹部。
整個人飛出去。
撞穿教室後牆。
摔進隔壁教室。
“咳……”林諾吐出血。掙扎著站起來。
蘇晴從破洞走進來。
“你太弱了。”她搖頭。“這樣怎麼對抗邪教？”
林諾擦掉嘴角的血。
“我不需要你教。”
體內的紫色球體開始暴走。
恐怖的精神力從體內湧出。
整個教室都在震動。
蘇晴停下腳步。
“哦？”她笑了。“要認真了？”
林諾抬起手。
無數紫色的光束從掌心射出。
衝向蘇晴。
蘇晴抬起雙手。
屏障出現。
擋住了所有攻擊。
但屏障表面出現裂痕。
“不錯。”蘇晴握緊拳頭。屏障炸開。化作無數光點。“但還不夠。”
她衝過來。
林諾側身躲開。
抬起腿。
踢向她的腰。
但蘇晴速度更快。
抓住林諾的腳踝。
往地上一砸。
林諾後背撞在地板上。
劇痛傳來。
“你的戰鬥經驗太少了。”蘇晴鬆開他。往後退。“只會用核心的力量。”
林諾翻身站起來。
“夠了。”他喘著氣。“你到底想幹甚麼？”
蘇晴走到窗邊。
“我想和你合作。”她轉過身。“對抗邪教。”
林諾愣住。
“合作？”
蘇晴點頭。
“我們都是主體的一部分。”她停頓。“只有聯手。”停頓更久。“才能阻止儀式。”
林諾握緊拳頭。
體內的聲音響起。
“別信她。”聲音充滿警惕。“她有目的。”
林諾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要甚麼？”
蘇晴笑了。
“我想活下去。”她停頓。“儀式一旦完成。”停頓。“我們所有人格都會消失。”
林諾皺眉。
“為甚麼？”
蘇晴轉過身。
“因為邪神需要一個完整的容器。”她看著窗外。“分裂的人格必須被清除。”
林諾後退。
“那你打我幹甚麼？”
蘇晴回頭。
“測試你的實力。”她走過來。“如果你太弱。”停頓。“合作就沒意義了。”
林諾握緊拳頭。
“所以呢？”
蘇晴停在他面前。
“你勉強合格。”她伸出手。“聯手吧。”
林諾看著她的手。
體內的聲音瘋狂警告。
“別碰她！”聲音幾乎是在吼。“她體內有邪神的氣息！”
林諾後退。
“你被邪神汙染了？”
蘇晴笑容僵住。
“被發現了？”她收回手。“你體內的核心真敏銳。”
林諾抬起手。
紫色的球體浮現。
“說實話。”
蘇晴嘆氣。
“好吧。”她抬起手。胸口的紫光突然變成黑色。“我確實被汙染了。”
林諾後退幾步。
“甚麼時候？”
蘇晴低頭看著胸口。
“三個月前。”她停頓。“邪教抓住了我。”停頓更久。“強行注入了邪神的力量。”
林諾握緊拳頭。
“那你現在……”
蘇晴抬起頭。
瞳孔裡閃爍著黑光。
“我現在。”她笑了。“是邪神的眷者。”
林諾往後退。
體內的聲音響起。
“快跑！”聲音充滿急迫。“她已經不是人格了！”
但已經晚了。
蘇晴突然出現在林諾面前。
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別想逃。”她抓住林諾的脖子。“你體內的核心。”停頓。“我要定了。”
林諾掙扎著。
但蘇晴的力氣太大。
完全壓制了他。
“放……放開……”他喘不過氣。
蘇晴把他按在牆上。
“別反抗。”她伸出另一隻手。按在林諾胸口。“很快就結束了。”
黑色的液體從她掌心湧出。
鑽進林諾體內。
劇痛傳來。
林諾慘叫出聲。
體內的紫色球體開始顫動。
“林諾！”那個聲音充滿焦急。“反擊啊！”
但林諾動不了。
黑色的液體在侵蝕他的核心。
紫色的光芒開始黯淡。
就在這時。
教室的門突然被踢開。
銀面衝進來。
手裡拿著長刀。
“放開主人！”
她一刀砍向蘇晴。
蘇晴鬆開林諾。
側身躲開。
林諾摔在地上。
咳出血。
銀面擋在他前面。
“主人。”她壓低聲音。“你沒事吧？”
林諾掙扎著站起來。
“還……還好……”
蘇晴看著銀面。
“守夜人的特工？”她笑了。“有意思。”
銀面舉起長刀。
“你是誰？”
蘇晴往前走。
“我是主人的同類。”她停頓。“也是他的敵人。”
銀面皺眉。
“甚麼意思？”
蘇晴沒回答。
直接衝了過來。
銀面揮刀。
刀光閃過。
但蘇晴速度太快。
躲開了所有攻擊。
一拳擊中銀面的腹部。
銀面整個人飛出去。
撞在黑板上。
滑落下來。
“太弱了。”蘇晴搖頭。轉身看向林諾。“還是你比較有價值。”
林諾後退。
體內的紫色球體突然爆發。
恐怖的精神力衝向蘇晴。
蘇晴抬起手。
黑色的屏障出現。
擋住了攻擊。
但屏障表面出現裂痕。
“哦？”蘇晴笑了。“還能反擊？”
她握緊拳頭。
屏障炸開。
化作無數黑色的碎片。
衝向林諾。
林諾抬起手。
紫色的屏障出現。
但碎片太多了。
屏障瞬間被擊穿。
碎片刺進林諾的身體。
劇痛傳來。
他跪倒在地。
蘇晴走過來。
蹲在他面前。
“別掙扎了。”她伸出手。撫摸林諾的臉。“乖乖把核心交出來。”
林諾抬起頭。
瞳孔裡的紫光突然暴漲。
“做夢。”
他抓住蘇晴的手腕。
恐怖的精神力從體內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