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在建立刀域
前排座席,價格越搶越高。
很快第一排的位置也坐滿了。
就這樣,靠這些坐席,賣出了三千八百多顆上品靈石。
薪火學院的學生們都驚呆了。
前排的最後兩張坐席,竟然超出了五百顆上品靈石。
這些人是瘋了嗎?
以前他們覺得學院演武場夠大了,是三大學院最大的。
現在他們覺得還是小了,如果再大一些,能坐下更多人。
歡鈴滿意,一切都在預料中。
他們搶的是前排嗎?搶的是臉面!
同樣的家族世子,你對手能坐前排,你總不能坐在後面吧。
你討厭的人都坐到了人族強者身邊,你總不能在後面看著吧。
掙靈石不是買賣,掙的是人心。
至於沒有買到坐席的人,自然是被請出學院了。
學院大門一關。
坐在坐席上的人,頓時覺得這靈石花得舒坦了。
畢竟其他人想進都進不來,他們不但進來坐著了,旁邊還有靈果點心,這靈石花的值!
安排好一切,歡鈴瀟灑退場。
挑戰也終於要開始了。
江尋閒庭信步的走到了演武場中央。
所有人都看著江尋。
如此美貌的女子,十五歲的金丹中期,本是耀眼的天才。
只是大氣運者的身份太惹人眼紅了。
自然有人針對。
今天這場挑戰,本就是有心人做的局。
江尋習慣了被人看著,神情一片淡然。
她知道這些挑戰者,有一部分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但她又何嘗不是故意的。
她修煉斷世訣第二式,即將形成刀域,卻一直沒法成功,她需要外在的衝擊。
她想借著挑戰之勢,一舉成功。
江尋突然想著,要是玄元還在學院,見她這般爭強好勝,肯定會無奈的嘆息一聲。
可惜玄元走了,師傅也在戰場,沒人能管得了她了。
第一個挑戰者是個滿臉麻子的男子,在萬眾矚目下走了出來。
他站在演武場中央有些激動。
他突然覺得百顆靈石真值啊,讓他能站在演武場中央,被所有人注視著。
等他贏了這場挑戰,他將聲名遠播。
這人看向江尋,眼裡滿是激動,嘴上卻要裝裝樣子:“我雖有以大欺小之嫌,但你有趙院長這樣的強者為師,我只是一介散修,我們的對戰也算公平……”
這人自說自話。
像是多解釋幾句,就能讓他顯得不那麼無恥。
江尋靜靜的站著,她周圍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了。
她拿出了斬魄,單手握住,心中刀意起。
耳邊彷彿響起熟悉的心跳聲,伴隨著魔獸的心跳聲,刀客出刀。
戰鬥起。
江尋出刀。
一刀必殺。
“啊!”
滿臉麻子的男子還沒做好戰鬥的反應,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線,被人族強者一道靈力拉扯下演武臺。
江尋神情依舊平靜:“下一位。”
場間安靜。
然後議論聲起。
“方才發生了甚麼?”
“這是意外吧?”
霍軍眼皮跳了跳,昨晚他也以為是意外。
後來才知道,他才像個意外。
下一人很快上場。
這次這人滿臉警惕,一上臺就做好了戰鬥準備。
然而,江尋又是一刀。
“下一位。”
安靜!
鴉雀無聲的安靜!
下一個上場的人,是金丹後期。
金丹後期和江尋隔著一個臺階,靈力的渾厚程度都不一樣。
這人滿眼警惕,試圖直接用修為壓制江尋。
然而江尋像是無視了這種壓制,還是一刀。
“下一位。”
終於有人看出門道了。
大喊驚撥出聲。
“她!她在建立刀域!”
“這怎麼可能,她才金丹中期。”
“她這是甚麼刀法?看似簡單,卻刀刀殺招。”
“下一個是誰,快上去啊!看她能贏幾個。”
下一個挑戰者慌了。
他按照順序坐在前排,此時被所有人盯著,他怕了。
沒想到江尋這麼強。
刀域這種事情,元嬰期都不一定能做到,江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江尋,這個時候上去丟人又找死。
“我……我棄權。”
霍軍在一旁提醒了一句:“棄權也不退靈石。”
這人臉色漲紅,到底還是沒上場。
而下一位咬牙上場了,結果輸得不言而喻。
一刀!
又是一刀!
還是一刀!
演武場上的空氣,彷彿都被刀鋒刻下了痕跡。
這些痕跡串聯起來,逐漸要形成刀域。
刀域之內,江尋執掌生殺。
有人意識到,江尋是在藉助挑戰完成刀域。
可這個時候,他們要放棄挑戰嗎?
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放棄嗎?
挑戰者那邊,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像是有人在吩咐甚麼。
江尋一腳把臺上的對手踢下臺:“下一位。”
場下安靜一瞬。
“我棄權。”
“我也棄權。”
“我棄權……”
棄權者多是好事,這樣江尋可以少打幾場。
可眼下,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
因為一直到,一名金丹圓滿的修士,上場了。
這人像是來自某個隱世家族,一身青衣看起來氣度非凡。
“果然不愧是大氣運者,超出了預料的強大。只不過既然是挑戰,我也自當全力以赴,我想問問,如果戰鬥中高階,不算我破了規矩吧?”
霍軍大怒:“當然算,說好了只允許金丹期挑戰。”
青衣男子攤攤手:“我就是金丹期。”
“你還要不要臉了!”
“怎能這般說,戰鬥中高階也是有危險的,如果江尋能做到,她也可以戰鬥中高階的。”
此時江尋正在感受自己的刀域。
還差一點,始終還差一點。
她想她明白差的這一點是甚麼了。
是壓力,是面臨生死,面臨敗北的壓力。
這些人不夠強,即使人數夠多,也不足以她完整刀域。
她需要一名能威脅到她生命的對手。
江尋看向說話那人,突然開口道:“我接受你的挑戰,你要是在戰鬥中高階,也不算你破了規矩。”
那人挑挑眉,面色微冷。
他本意如此,但江尋親自開口答應,他又覺得江尋看不起他。
“江尋,我承認你很強,但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我看這位伯伯年齡也不小了,我才十五歲,不該自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