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另一邊,林溪舟跟在最後,他挑開前面礙事的枯枝:“看來咱們之後也要少去後山了,這事情怎麼都是在後山發生的?”
江臨月走在最前面,一邊砍斷那些樹枝,一邊回應他:“這話說的,哪是咱們想不來就不來的,應該不是這條路,一點腳印都沒有,你說,他一個人來這冰天雪地的地方幹甚麼?”
“我聽說過這樣一個傳說,在新年過後,雪地裡會長出一種花,服下它,所有的病都會好,普通人也能擁有靈力,修真者吃了,更是修為突飛猛進,臨月,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江臨月回過頭:“我聽過這個故事,在……”
“噓!”林溪舟止住了他後面的話:“你知道就行了,這個傳說流傳的並不廣泛也毫無邏輯,但是對於一些走投無路的人來說,這就是救命的稻草,不巧的是,他剛好有個重傷的親人,你說,當他聽說這個傳聞,是會信,還是不信?”
很明顯,他信了,然後他失蹤了。
“你確定是在這裡?”嶽池一臉嚴肅。
“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就是這裡。”裴盈素指著地圖:“你自己看。”
裴聽瀾安撫地拍拍裴盈素,確實不怪嶽池質疑,因為前面就是乞丐堆,裴聽瀾已經看見他們虎視眈眈的眼神了。
“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裡,但是奇怪的是,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可是最後只有他不見了。”裴盈素翻找著葉雲舒給的資訊。
“另一個人呢?”裴聽瀾湊過去,在上面尋找著。
“就在這。”嶽池注意到那個一直往這邊看的小女孩,她衣服料子極好,一看就不是這裡的小孩。
嶽池走上前,準備帶走小女孩,一個老乞丐猛然站起,將小女孩推到身後:“你要幹甚麼!”
小女孩卻從老人後面探出身子,看見嶽池腰間的玉佩,她伸手拉住嶽池衣角:“李爺爺,我認識這個哥哥。”
李爺爺將信將疑的放開手,見小女孩被嶽池抱起後,自然的環住對方脖子,這才信了幾分。
“秋丫頭,你確定你認識他們?”老者又追問道。
“我認識,李爺爺,你回去吧,天冷。他們要帶我去找哥哥了。”
直到走出這個巷子,嶽池才把小女孩放下,她的臉被凍的通紅,手也已經凍成紫紅色,但是依然死死抓著嶽池的衣角。
嶽池蹲下身:“小妹妹,你說你認識我?”他指著自己的臉。
小女孩搖搖頭,看了看嶽池,又看了看後面的裴家兩姐妹,最終指了指嶽池腰間的玉佩:“我認識這個,哥哥也有這個,哥哥說有這個玉佩的就是好人,你們是好人,是哥哥讓你們來找我的嗎?”
嶽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些遲疑的看向裴聽瀾,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腰間的玉佩上印的是裴家家紋。
裴聽瀾搖頭,她並不記得除了那些附屬的家族外,還給過別人這個玉佩。
嶽池將玉佩摘下,遞到小女孩面前:“妹妹,你確定哥哥的玉佩長這個樣子?沒有記錯嗎?”
小女孩又抱著玉佩看了半天:“沒有錯,就是這個,哥哥說了,當年我們快要餓死了,是一個戴著這個玉佩的姐姐給了他錢,還告訴他,他有能力,可以去修行,還給了他玉佩,說拿著這個玉佩去裴家,會有人幫他,哥哥每年都會和我說,我不會記錯的。”
裴盈素聽的直皺眉,裴家目前做主的正是她們姐妹兩人,可是這個小女孩所說的他哥哥從來沒有去過裴家,那麼,他又是怎麼走上的仙途?
紀之臻幾人一路往郊外走去,雖然說是郊外,但是這裡並不荒涼,林子裡鋪了厚厚一層雪,徒留中間一道歪歪斜斜的腳印,周錦雲又往前走了幾步:“斷了。”
歪斜的腳步斷在這裡,無論三人如何尋找,都再看不見任何印記,唯餘一個劍穗掉落在地上。
“這應該是他愛人送他的。”周錦雲撿起劍穗端詳著。
紀榭宸也湊過來,舉起自己的劍穗比對著:“確實是,這個劍穗是女子的樣式,應該是他們互換了劍穗。”
鳳昭跟在蘇珩回到了蘇家,蘇珩踏進家門的第一步就揚起了笑臉:“爹孃,哥哥姐姐,我回來了。”
一個十分富態的婦人從內院跑出來:“阿珩,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出甚麼事了嗎?”
蘇珩抱著婦人的胳膊:“哎呀,娘,甚麼事都沒有,我們放假了,我帶朋友回來玩,過幾天不是拍賣會嗎?能不能給我們幾張票啊。”他晃著婦人的胳膊,鳳昭也支起笑臉:“是啊,阿姨,真是麻煩您了。”
蘇母暗暗嘀咕:“不是剛開學嗎?又放假了?”
雖然心裡嘀咕,但是蘇母還是拿出了幾張票:“給,我手裡現在就這幾張,要是不夠我再去找找。”
蘇珩數著票數:“夠了,夠了,娘,幫我給我爹他們打招呼啊,我先走了!”
蘇珩喘著粗氣和鳳昭跑回來的時候,沈昭雪和司陵時已經在客棧等著了,看見兩人跑的氣喘吁吁,司陵時問:“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鳳昭擺擺手,拿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從儲物袋裡掏出小山一般的東西:“蘇珩媽媽太熱情了,給了我們一堆東西,要不是我們跑的快,今天就要拉車回來了。”
“哎呦,這都是啥?”林溪舟的聲音從“小山”背後傳來,江臨月見怪不怪:“這次是阿姨在家?”
鳳昭又把東西收起,將儲物袋扔進蘇珩懷裡:“收好。”
“看來我們回來的還不算晚。”裴盈素率先進門,後面的嶽池用兜帽裹著一個小女孩:“小聲點,一會把她吵醒了。”見小女孩動了兩下,嶽池連忙輕晃起來。
“我們……”
“噓!”紀榭宸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他看見嶽池懷裡的孩子,眼睛瞪大,指指孩子又指指嶽池。
這時裴聽瀾走了進來:“收拾好了,先把她放到我房間去吧。”
“這孩子是?”嶽池出門後,幾人鬆了一口氣。
裴盈素搖頭:“說來話長,這孩子咬死了他哥哥是我們裴家的門生,但是我和姐姐想遍所有人,也沒有能對上的,外面冰天雪地的,總不能一直讓她在外面,我們就先把她帶回來了。”